第510章 实力暴涨
萧云握着焚天枪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眼中便泛起了然之色。
距离他上一次出手,不仅境界突破,元婴更是有了蜕变,再加上帝剑剑意等等要素的加持,他的实力早已与之前有了云泥之别。
眼前这些普通三河强度的元婴巅峰血魔,在如今的他面前,已然与蝼蚁无异。
不等他再多想,又一只元婴巅峰血魔趁着他短暂的停顿,张开锋利的血爪,带着刺骨的阴邪之气,狠狠抓向他的后背。
萧云神色不变,下意识侧身,随意抬起右腿,朝着血魔的头颅狠狠踹去,没有刻意催动灵力,只是凭借肉身的力量。
“砰”的一声闷响过后,那只气势汹汹的元婴巅峰血魔,再次瞬间爆成一团血雾。
这一次,萧云眼底再无半分错愕,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自己的实力,竟然已经暴涨到了这种程度,以往需要全力以赴才能斩杀的元婴巅峰血魔,如今竟真的能随手灭杀。
剩余的几只元婴巅峰血魔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赤红的眸子中杀意更浓,纷纷舍弃圣玄子,一同朝着萧云疯狂扑来,周身的阴邪血气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血爪,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压萧云。
萧云身形一晃,双枪同时挥动,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网,狠狠迎向那道血爪。
“砰!”
一声巨响,血爪瞬间溃散,余波震得池底的岩石纷纷碎裂,而那几只扑来的元婴巅峰血魔,在光网的冲击之下,竟又是瞬间爆成血雾,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不远处,正在与血魔缠斗的玄寂余光瞥见这一幕,忍不住瞳孔骤缩。
他是在场之人中,与萧云相识最早的,此前虽已经知道后者的变态,但是如今再见其出手,这战力还是让他感到惊骇。
顾离手中的帝剑也微微一顿,神识扫过萧云的方向,蒙着白布的眼底闪过浓郁的惊讶之色,手中的剑却没有停下,一道暗沉的剑芒划过,又一只元婴后期的血魔被拦腰斩断。
而圣玄子看着面前这些远离自己,冲向萧云的元婴巅峰血魔,则最是震惊,他先前原以为萧云的实力应该跟自己差不多,如今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他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这个疑问,同时出现在了三人的心中。
萧云甩了甩双枪上,眼中闪过一丝凌厉,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血魔之中,双枪齐出。
每一次挥枪,都有最少一只血魔爆成血雾,干净利落,转瞬之间,剩余的元婴巅峰血魔便被他斩杀殆尽。
斩杀最后一只元婴巅峰血魔的瞬间,他体内的元窍开启了一百一十四个!
来不及细细感受元窍开启的喜悦,萧云目光一扫,便看向了玄寂与顾离那边。
那些血魔虽比不上元婴巅峰的,但苍蝇再小也是肉啊。
萧云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穿梭而出,双枪之上灵光更盛,带着碾压性的气势,径直冲向那些血魔。
元婴巅峰的血魔都能被他随手灭杀,这些血魔,在他面前更是不堪一击,简直如虎入羊群一般。
双枪横扫,三只元婴中期的血魔瞬间爆成血雾。
紧接着,萧云手腕微转,双枪精准点出,两道灵光穿透两只元婴前期血魔的头颅。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每一次挥枪、每一次点刺,都能带走至少一只血魔的性命,凌厉的帝剑剑意肆虐,所过之处,血魔纷纷溃散,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原本还在围攻玄寂与顾离的数十只血魔,便被萧云斩杀殆尽,池底只剩下粘稠的血水与破碎的血魔残肢,血腥味与邪异气息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而随着这些血魔的陨落,萧云体内的元窍再次微微震动,却只勉强再开启一个,停在了一百一十五个,显然,这些血魔能提供的能量,已然很难满足他现阶段的需求。
战斗彻底落幕,池底恢复了短暂的平静,只剩下血水流动的细微声响。
三人来到萧云身边,心中各有震撼,却也都清楚,此地是血池底部,危机四伏,并非讨论实力的地方。
短暂的传音交流过后,四人继续朝着邪异气息最浓郁的方向前行。
随着不断深入,周遭的景象渐渐变得诡异起来。
原本嶙峋的黑色岩石,渐渐被一条条鲜红的血肉管道取代,这些管道每一条都有成人大腿粗细,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管。
颜色鲜红欲滴,一段深深扎根在池底的岩石之中,另一端则朝着前方无尽的黑暗延伸,如同一条条蛰伏的血色巨蛇。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血肉管道的表面,还在时不时地蠕动、收缩,每一次蠕动,都能看到管道内似乎有粘稠的血红色液体在流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咕噜”声,诡异至极。
越往前走,血肉管道就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纵横交错,几乎铺满了整个池底。
浓郁的血邪之气愈发厚重,几乎凝聚成了实质。
最令人不安的是,此刻的池底,安静得过分。
没有了血魔的嘶吼,没有了战斗的轰鸣,只剩下血肉管道蠕动的细微声响,以及四人前行时的水流声,这种极致的安静,反而比之前的血魔围攻,更让人感到窒息的危机感。
不需要提醒,四人对视一眼,便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他们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在血肉管道之间穿梭,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
四人在密密麻麻的血肉管道之间小心翼翼穿梭,又走了足足半刻钟,周遭早已被血色管道彻底笼罩。
抬头望去,连头顶的血水都被交错的管道遮挡,视野所及,全是蠕动的鲜红血肉与流淌的粘稠血液,刺鼻的腥气与邪异气息几乎要将人吞噬。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方的萧云率先停下脚步,瞳孔骤然收缩,身后的三人也紧随其后,神识投向管道延伸的尽头,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