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来了个偷酒贼

    不是说那小妞的娘亲是九阳宗弟子吗?

    听听这话喊得,不像啊!

    该不会抓错人了吧。

    最近风家事端太多,他们压根不敢对上头有所隐瞒。

    当即把怀疑又报了上去。

    这时,十几名宗门弟子从营地大门一涌而出。

    池芸芸看他们服饰,只是普通弟子,连个穿长老服的都没有。

    她继续往营地里冲。

    可这次,守卫弟子把她给拦下了。

    十几名宗门弟子出门发现卖符篆都没了,只有几名其他势力的修士在门口看热闹。

    这些人刚才也用神识在周围搜了下。

    可他们没发现异常,也不敢离开自家营地太远。

    谁都不傻,能在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的,一定是他们惹不起的高手。

    索性继续蹲两大宗门营地外蹲个后续。

    “兄弟,刚才门口卖符篆都几个小孩呢?”一名宗门弟子上来就问。

    被问到的修士立马给指了个方向,“那边呢,还没走远。”

    宗门弟子忙扬声喊道:“符篆!符篆!我们全要了!”

    一群人呼啦啦的冲向四人组。

    围观众修士……

    还没用符篆的赶紧去问用了符篆的。

    “道友,这符真那么好用?”

    用了符的表示:“你们感觉不到?不是吧,靠我近点,让你感受一下!”

    这人已经买全了一套。

    再想买就限购了。

    另一人表示:“不行,我再去买点,等等被两大宗给抢光了。”

    于是,原本有些垂头丧气的四人组身边又挤满了抢购的修士。

    另一边,池芸芸已经看到霍岩玉的人影。

    她又急又心慌。

    当初,她怂恿男人离开钟离家单独过日子,不就是想自己的小家和和美美的吗。

    为什么老天总是不让她一家子顺心如意。

    瑢儿都是第二次丢了,呜呜呜……

    池芸芸哭喊道:“二姑娘!我女儿不见了,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再一看,她发现跟在霍二姑娘身边的,可不正是吕家的那位五爷吗。

    传说是在九阳宗做杂役弟子的天选弟子。

    池芸芸突然脑子就灵光了一下,想到闺女最近同安蓝十分相似的装扮。

    她和霍岩玉一样意识到闺女可能是被误抓,人家要抓到是安蓝!

    她女儿那么乖巧可爱。

    隔壁的丫头可是个惹祸精。

    怎么可能有人想抓她乖巧的女儿呢。

    池芸芸立马抛弃了找霍岩玉,转而把一腔愤怒和委屈发泄到吕铭海身上。

    “是你!一定是你闺女对不对?别人要抓的是你闺女,不是我女儿!

    我女儿只是倒霉成了替罪羊对不对!”

    吕铭海修为没池芸芸高,被一把抓住手臂,生疼。

    “放手!你胡说八道什么!我闺女那么乖巧可爱,怎么可能有人要抓她?!”

    吕铭海又急又怒。

    这女人怎么回事。

    说话就说话,做啥动手动脚的。

    要是被小瑾看到会生气的!

    霍岩玉没想到刚出来,这一男一女就纠缠到一块了,简直不像个样子。

    她赶紧出手帮吕铭海解围。

    “三夫人,你先别急,把刚才的事从头到尾好好跟我说说!”

    这边的喧闹声把还没走远的四人组给吸引得回了头。

    他们四人被九阳宗弟子守着清货,四阶符篆都被清了不少。

    心情本来美滋滋。

    可这一回头见到了自家亲爹(五叔)。

    四人面面相觑。

    一边卖货一边互相使眼色。

    怎么办?

    认不认?

    扎营的时候,安蓝就说了,先不回九阳宗。

    先卖几日符篆,等吕家大队伍到了再说。

    可安蓝也没说亲爹(五叔)已经到了呀。

    想他吕家,一炼丹世家,这会子跑出来卖符篆。

    好像不太对的样子。

    会不会挨骂呀。

    以上都是三小只的想法。

    吕安芩想的是,他们卖符篆都戴面具了,那肯定是隐姓埋名干的买卖。

    回了九阳宗是不是就不能卖了。

    不能卖了符篆就没灵晶入账。

    所以,坚决不能认。

    “走走走,符篆都卖光了,不回去还留这里做啥?!”

    吕安芩催促三小只快走。

    于是,四人组齐齐转身往大榕树方向飘。

    完全无视身后被池芸芸纠缠的吕铭海。

    追过来还想补点货的其他势力修士见符篆真给抢光了,满心遗憾。

    有的继续回去蹲丢孩子的八卦。

    有的则是回去自家营地,准备早一点分享刚才的八卦。

    且说安蓝没有回空间画符。

    毕竟才刚到这里,待外面能随时观察营地外的情况。

    桌角摆着一壶灵酒和一只酒杯。

    戚辉想不明白安蓝和曦煜为何能一直不停的画符,灵力像是用不完。

    实则他俩一直在喝灵酒补灵力。

    酒喝了,运功逼出酒劲,灵力留在身体里运转两圈就给补回来了。

    这时候,安蓝认认真真的在画一张五阶符。

    窗户角角突然出现一根手指粗细的根须。

    静悄悄的,无声无息沿着墙向下蔓延。

    爬过地面,上了桌台。

    根须的尖尖又细又长,一头扎进酒壶嘴。

    安蓝对这一切毫无知觉。

    五阶符到了最后收尾。

    她体内灵力还有富余,可这最后的一笔收尾就是不能再往前一点。

    每次都这样,总是卡在这里。

    安蓝额头开始浸出汗珠,握笔的小手也有些微发抖。

    与此同时壶里的灵酒在快速消失。

    终于,灵力耗尽,五阶符画符失败。

    安蓝扔开符篆笔,瘫在椅子上大喘气的同时,感觉眼前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

    再看,房间里好好的,没什么异常。

    不可能,她的感知不会错,刚刚一定有什么东西出现过!

    因着四人组要去卖符篆,安蓝把乖宝装小挎包里给了弟弟。

    就藏在小君松的棋子袍里面。

    楼下有戚辉看着。

    万飞又给他们这个小营地设了阵盘防护。

    所以,安蓝今日画符没召出任何契约兽守着自己。

    一时找不到缘由那就等等再找。

    安蓝抬手去拿酒壶,打算给自己灌一杯。

    咦,酒壶好轻。

    再摇一摇,空了?

    好嘛,刚才绝对不是她的错觉。

    这壶酒她才喝了一杯而已!

    绝对不可能光壶了!

    安蓝不动声色喃喃道:“奇怪,怎么酒没了?难道被我喝光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