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饲养小宗注意事项29
“听你的。”
明谦至对此没什么想法,白墨随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那去吧,我带你去玩。”
白墨随想着明谦至不喜欢那些东西,但他可以带人去玩别的。
白澜看他们决定好了,点头给他们准备好早餐,吃完一手一个带着去塔内了。
白澜大部分时间都在塔内给那些新觉醒的哨兵训练,偶尔才会出去做一次任务,主要是他之前一次任务受了伤,没办法长久的外出任务,所以才在塔内训练。
明谦至拉着白墨随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偶尔看到训练室内对练的哨兵,沉默了。
看起来,好厉害。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白白嫩嫩的,感觉对方一拳,自己就死翘翘了。
“我带你去看他们训练。”
到了这里,白墨随就像是回到了家,格外的悠闲自在,他拉着人溜溜哒哒,在一个个训练室外走过。
他找了一个空着的训练室,带着明谦至进去,他让明谦至等等,转头就去找了一个球回来。
他要教明谦至打球。
这个也是学校体育课上要练的,明谦至也不知道是怎么,总是练不好。
白墨随很是耐心,就算明谦至只接到了一个球,都会用力夸夸,把明谦至夸的都不好意思了。
明谦至一不好意思就爱板着脸,看着像是很不高兴。
但白墨随一点都不觉得他在不高兴,反而上手揉揉他的脑袋,“小谦至不要不好意思啊,你明明做的就很好。”
“你看我!”
白墨随故意拿着球,扔歪了一个,十分夸张的啊了一声,“诶呀,我怎么没扔进去呢?我这个手咋不听使唤了呢?小谦至快帮我看看看看,我这胳膊咋抖的这老厉害?”
明谦至看他夸张的表演,抿了下嘴,手里的球扔了出去,球啪叽一下没进去。
他面无表情的诶呀一声,像是在朗读,“我也扔歪了,我的手怎么也不听话了?”
“噗嗤——”
白墨随看他板着脸学着自己说话,直接笑了出来,他伸手捏捏明谦至的脸,揉搓揉搓,“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小谦至?真好玩。”
明谦至被他捧着脸揉,含糊叫了一声小橙子,“你不要捏我的脸。”
“你你捏我的。”
白墨随十分大方的将自己的脸凑过去,让明谦至捏。
明谦至犹豫一下,就上手捏他的脸了,不得不说手感特别的好。
白墨随笑眯眯的让他捏,还问他自己的肉肉捏起来怎么样, 明谦至表示非常好。
……
白澜带了两天小孩,感觉带孩子也没那么难,把两小孩送到学校后,他就回家了。
刚到门口就看到了一高一更高的两个人,打了个招呼,“回来了?”
宗元矜摘下墨镜,咧嘴笑的得意极了,“白哥好!我们回来了!”
易林生也冲着白澜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那快回去休息吧,陈随去出任务,没在家。”
白澜平时不怎么跟这两人聊天,关系也就是邻居那种,点头之交。
“知道了知道了,这是给你们带的礼物,咳咳,这个对身体好。”
宗元矜递过一个黑色的包裹,至于里面装了什么,宗元矜表示这东西对身体好。
白澜虽然疑惑里面是什么好东西,但还是收下了,点头道谢。
直到几天后陈随回来,白澜知道这是什么好东西了,非常认真的找到了宗元矜,跟他道谢。
宗元矜嘿嘿笑了两声,回头就去跪搓衣板了,因为把易林生折腾的太狠了,喜提睡沙发一星期。
……
一转眼的时间,白墨随毕业了,十六岁的少年身高足足一米八五,在一群少年中鹤立鸡群。
明谦至也变成了清瘦少年,长开的面容更显得精致,站在白墨随身边就像是个等身娃娃。
陈随和白澜难得一起出了一次任务,成功错过了白墨随的毕业晚会,于是同样看着小孩长大的易林生和宗元矜就替他们来了。
白墨随乐颠颠的去接人,甚至拉着明谦至一起,看到两个由远及近的人冲着他们招招手,“干爹干爸!这边!”
没错,他认两人当干爹了, 宗元矜喜提长辈的身份,那叫一个得意啊,按着白墨随的脑袋一阵揉搓揉搓。
“我说干爹,你咋老按我脑袋?;是嫉妒我十六岁比你长的高吗?”
白墨随被按了脑袋,十分不高兴的将自己脑袋薅回来,扒拉两下自己的脑袋,“你给我头发扒拉乱了,好不容易让小谦至给我弄好的。”
他往明谦至身后躲,一手揽着明谦至的肩膀,另一只手对着宗元矜指指点点。
“干爸你看他,老是欺负我。”
“嗯,看了。”
易林生是站在宗元矜这边的,所以只听了前半句。
视线一转,落在乖巧的明谦至身上,心里复杂极了。
他上次见明谦至的时候,还没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今天这一看,呦吼,要变成向导了。
就很神奇了。
易林生在想这是个什么原理,白墨随还好,他是想变什么就变什么, 但这个明谦至是为什么?
他在世界线内可是哨兵啊。
难不成因为白墨随变成了哨兵,所以明谦至就变成了向导?
明谦至也感受到了易林生的注视,他眨了眨眼,下一秒开口道,“干爸好。”
易林生沉默了一下,心情更加复杂了,不过他还是点头认下了,“你好,麻烦你照顾小橙子了。”
“没有,一直是他照顾我。”
明谦至说的很认真,他确实觉得小橙子在照顾他。
“好了好了,先进去说,哦对,干爸帮帮忙行不?”
白墨随推着两人往教室走,路上探头看向易林生,双手合十拜了拜。
“什么事情?”
易林生开口问。
“就是小谦至,他爸妈没来,您帮帮忙,当一下他的家长行不?”
白墨随指了指明谦至,,眼巴巴的看着易林生,“就这一天好不好?干爸对我最好了,一定会帮我的吧?”
“你咋不找我?”
宗元矜扒拉开白墨随凑过来的脸,将易林生拉到自己的身边,冲着白墨随开口道。
“那不行,小谦至是全校第一,要家长上去演讲的。”
白墨随连连摇头,“你就当我的家长吧,我这次才考第十。”
宗元矜对着他的后脑勺来了一巴掌,“就知道你小子没憋什么好事。”
白墨随夸张的捂住后脑勺,假装被打的好疼的样子,然而刚演了没两秒,旁边就伸过来一只手,给他揉了揉后脑勺。
“没事我演的,其实一点都不疼。”
白墨随瞬间低下头,不然明谦至举的那么累,又低头和他撞了下额头,“真不疼了,干爹没用力的,就是听着响。”
明谦至看着他的笑嘻嘻的模样,确定他真的不疼后,点了点头拉着他往教室走。
宗元矜跟在身后,左看看右看看,感觉这个学校跟自己小时候上的学校很不一样。
到处是机器人巡逻,还有各种各样的花坛草地,教学楼也是崭新的。
虽然说他前段时间回去过,给福利院装修了一下,把福利院装修的也很好。
很快到了教室,
两人在学生的座位上坐下,等一会儿学生家长到齐了,再一起去体育会馆开毕业会。
家长们聊着自家孩子考了多少多少分,又聊着孩子们会什么特长,当看到坐在第一名座位上的易林生,有人跟他搭话。
“你是明谦至的哥哥吧?真是年轻有为啊。”
一个穿着奢侈衣服的中年女人冲着易林生笑了笑,视线在他脸上转了转,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的更灿烂了,“你好你好,我是江明这孩子的妈妈,谦至这次可是全市第一啊,你平时怎么教育孩子的啊?怎么教出这么优秀的孩子?”
易林生听到询问,抬头看向这个女人,略微思考后回答,“他聪明,自己努力。”
中年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话说的,像鼠她家孩子不聪明似的。
“那您家孩子这么优秀,想过之后要选什么专业吗?是跟他父母一样开公司,还是选其他的?”
中年女人又开口问,这话已经问的很明显了,显然是知道明谦至父母干什么的。
易林生眼里划过了然,他看向明谦至,话却是对着那个中年女人开口,“他喜欢学什么就学什么,家里养的起他,就算是什么都不学也没关系。”
话音落下,中年女人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就连一旁偷听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若有若无的打量着这边的动静。
实在是不想注意都难。
这个学校表面上是个什么人都能进的学校,事实上平民根本进不来,这里一个月的学费都要上万,一年打底二十万,还不算其他杂七杂八的。
所以这些学生或多或少的都认识,尤其是认识这个明谦至。
明家很有钱,手下甚至有两个资源星,产业遍布整个星系。
而这位明家唯一的孩子,也就是明谦至,貌似并不受重视。
但这话谁信呢?这可是明家唯一的孩子。
不少人都在盯着这位,这个中年妇女也是打着这个主意靠近,但没想到今天遇到了一个陌生人,看样子和明谦至很亲近。
难不成这个是青年是明家什么亲戚?
易林生当然不知道这个中年妇女在想什么,他也不感兴趣,只是转头看向宗元矜,跟他低声交流着。
“妈你别问了,谁不知道他爸妈根本不管他啊?”
坐在中年女人身边的少年不满开口,还瞪了眼低头的明谦至,嫌弃的很,“跟他说话没用的,他跟个自闭儿似的。”
“别瞎说。”
中年女人说着责怪,但语气带着宠溺,明显只是随便说说。
明谦至抬头看了一眼,又垂下头跟白墨随一起看光脑,显然不怎么在意这些人说的话。
毕竟他的父母是真的不喜欢他。
而且,他只要白墨随就够了。
想着,眼角余光看向身边的白墨随,微微一侧头就对上他投过来的视线。
“没事,等会儿我去收拾他。”
白墨随也听到了那些话,安抚的拍了拍明谦至的肩膀,“他那欠揍的嘴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走在路上都得挨别人一板砖。”
明谦至眨了眨眼,眸子深处划过一抹笑意,缓缓点头,“小橙子好厉害,每次都会护着我。”
“你可是我朋友啊,当然得护着你。”
白墨随哼哼两声,得意坏了。
学生家长很快到齐了,在老师的带领下赶去体育馆,按照各个班级的顺序坐好。
不过全市前十的学生和家长都被安排在了领导后面,到时候方便他们上场。
宗元矜就看着自己被安排在最后的位置,和易林生隔着好几个人,转头幽幽的看向白墨随。
“你不是说你考得不好吗?全市第十不好?”
“是啊,小谦至考了第一呢。”
白墨随理直气壮,明谦至考了第一是最好的,他才考第十,当然不好了。
宗元矜噎住了,他沉默的回过头,有一点点自闭了。
谁敢想,他当初差点没毕业!
“咳咳,各位家长们下午好,欢迎来到第3625届毕业会,在这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我们……”
主持人开始说起开场词,一连串的话说了五六分钟,等开场词说完,就开始介绍起这些优秀学生。
明谦至是第一个上去的,紧跟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一直到白墨随。
全市前十名都是这个学校的。
主持人介绍完学生后,邀请他们的家长上台。
不知道为什么,易林生突然觉得有点尴尬。
但还是上去了。
听着主持人说了一大堆,最后将话筒递给自己,让自己说说如何教育孩子的。
易林生拿着话筒,沉默了两秒开口道,“孩子自己聪明,全靠他自己努力。”
话音落下,全场安静了。
怎么说呢,这话实在是有点凡尔赛了,谁不想要自家孩子天生就聪明呢?
易林生说完这话,就把话筒还给了主持人,主持人迷茫的看着手中的话筒,又看看易林生。
“就,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