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你混了这么久,不会不知道这些大老板有多大能量吧?光是王一飞,身家就几十上百亿,拿钱换成硬币都能砸死你们和乐堂!要是你小弟真把他做了,我看和乐堂也该成历史了!你还有脸跟我要人?”

    矮仔听得冷汗直冒。

    他不敢怀疑一位大老板的能耐。

    万一王一飞真出事,又查到和乐堂头上,那麻烦就大了。

    想到这里,矮仔赶紧赔笑:“阿君,我就随口一提!”

    龙根沉默片刻,问陈文君:“阿君,伍家两兄弟怎么处理?”

    “等我救回王一飞再说。”

    陈文君自然不会放走伍家兄弟,免得他们通风报信。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把两人扣下。

    接着他又对矮仔说:“仔哥,我劝你最好跟伍家兄弟划清界限。

    要是真牵连到和乐堂,到时候大老板让我做事,那就……”

    “阿君你放心,回去我就把这俩扑街逐出和乐堂。”

    矮仔立刻表明了立场。

    陈文君点点头:“我还有事,就不留两位了。”

    两人没想到,本来气势汹汹来问罪,竟这么轻易就被打发走了。

    但矮仔此刻也顾不上找和联胜的麻烦了,他得赶紧回去处理伍家兄弟的事。

    龙根望着金丽宫的招牌,摇头叹了口气:“成气候了……”

    很快,汤朱迪施加的压力传到了荃湾警署。

    洪定邦正盘算着拿到钱后去哪儿潇洒,这时他的上司张突然召集所有人紧急开会。

    “总警司那边传来新消息,王一飞的案子可能有进展了。”

    张对手下警员说,“绑匪 的地点或许已经找到,我要你们二十四小时保持通讯畅通,随时准备行动,明白吗?”

    “明白,张!”

    众警员齐声应答。

    只有洪定邦吓了一跳,连忙找到张问:“张,这消息哪来的?会不会是假的?”

    张皱起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是看兄弟们好几天没休息了,关心一下。”

    洪定邦干笑道,“总不能让大家有怨气嘛。”

    张没怀疑,只淡淡道:“上面说,王太太的朋友托人查到王一飞被绑上了船,可能要运到海外。

    事情还在查,你们都得做好准备,千万别出岔子。”

    洪定邦一听,瞳孔骤缩。

    他没想到事情做得这么隐蔽,居然还是被人发现了。

    洪定邦顿时慌了神,匆匆离开警署,找了个电话亭拨打伍家兄弟的号码。

    可电话打了半天,始终无人接听。

    这让他更加确信:香江这边出事了。

    这也意味着,他自己的身份很可能即将暴露。

    想到这儿,洪定邦再也坐不住,回家收拾了细软,准备去与负责看守王一飞的颜济生会合。

    只要人质还在他们手里,事情就还不算太糟。

    洪定邦的结拜兄弟一共五人,除了伍家两兄弟,还有台岛西门町的成员,以及大圈帮的颜济生。

    这次 王一飞,几人各有分工。

    以不同风格重写原文,保留所有人名:

    洪定邦是本案主谋,台岛西门町方面负责收款,颜济生看管人质,伍氏兄弟则在香江处理事务。

    几经周折终于联系上颜济生,告知了香江这边的情况。

    随后洪定邦联系了一名船主,安排船只准备离港。

    但他并未察觉,自己早已被人暗中盯上。

    “表叔料事如神!”

    阿龙立即向陈文君报告:“洪定邦果然要跑,连船都安排好了!”

    “盯紧他。”

    陈文君起身道:“我马上带人过来。”

    洪定邦收拾细软独自潜逃,未惊动任何人。

    深夜他抵达码头,看见停泊的渔船,暗自松了口气。

    “洪爷,快上船。”

    船主笑着招呼,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

    洪定邦递过行李,费力爬上船,却见舱内坐着几名陌生人。

    “谁让你拼船的?”

    洪定邦怒道,“钱没给够吗?”

    “对不住了洪爷。”

    船主苦笑,“我得听这位大哥吃饭。”

    “什么意思?”

    洪定邦顿感不妙。

    陈文君冷笑道:“意思是你运气不错,洪定邦。”

    “你是谁?”

    洪定邦察觉对方浑身煞气,必是江湖中人。

    “陈文君,和联胜坐馆。”

    “神仙君?!”

    洪定邦瞬间绷紧神经。

    陈文君懒得周旋,直接问道:“王一飞在哪儿?说了饶你不死。”

    洪定邦装傻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让他明白。”

    陈文君冷声道。

    洪定邦想拔枪,却被阿龙抢先按倒,配枪被夺走扔在一旁。

    拳头如雨点落下,洪定邦的惨叫在夜风中传开。

    “还不开船!”

    陈文君对船主喝道。

    渔船驶离码头,阿龙打了十几分钟,洪定邦仍咬紧牙关。

    “表叔,这胖子肉厚,打不动啊。”

    阿龙甩着手说道。

    “吊起来醒醒脑。”

    陈文君吩咐。

    马仔将洪定邦绑上渔船吊钩——那本是用来拉起数吨渔网的装置。

    “神仙君!你想干什么?!”

    洪定邦惊慌大叫。

    “帮洪爷提提神。”

    陈文君一挥手,绞索转动,洪定邦应声落水。

    十秒后,他被拉回船上,脸色惨白。

    陈文君站到洪定邦跟前:“讲不讲?这回数十下,下次可就是二十下!这滋味,比水刑可要多了!”

    洪定邦眼珠一转,正要张嘴。

    陈文君却懒得听他啰嗦,一挥手又让手下把他抛进海中。

    反复折腾了三四回,洪定邦再不敢拖延,马上吐露了目的地——南湾岛,离岛不远,王一飞的人正在那儿等他。

    拿到想要的消息,陈文君这才满意地把洪定邦拖上船,吩咐船老大启航。

    “等会儿该怎么做,你清楚吧?”

    陈文君面露凶光,盯着洪定邦,“要是被对方看出破绽,我就把你一身肥油刮下来点天灯!”

    “聪明的话,香江你是回不去了。

    至于逃去哪儿,我不管!”

    洪定邦浑身一抖,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从洪定邦上船的位置到南湾并不远,渔船开了三四个钟头,便望见南湾附近停着一艘货船。

    “是这条船?”

    陈文君问洪定邦。

    “对,就是它!”

    被折磨了这么一阵,洪定邦不敢再耍花样,“得用手电打暗号,不然他们不会让我们上去的。”

    陈文君点点头,让手下把手电递给洪定邦。

    洪定邦朝船头打完暗号,便招呼渔船靠过去。

    这时货船已放下了软梯。

    众人登上船,船上的大圈帮手下才反应过来:“咦,洪爷,您不是说自己来吗?这几位是……”

    话没说完,阿龙等人已猛然出手。

    几人迅速制住大圈帮的成员,悄无声息地拧断了他们的脖子。

    看着毫无戒备的大圈帮手下,阿龙忍不住嘀咕:“就这水平还出来干 ,也太不专业了吧?”

    陈文君差点气笑,踹了阿龙一脚:“你当绑匪还当出优越感了?少废话,赶紧办事,先把王一飞找出来!”

    说着,陈文君把一个沉甸甸的袋子扔给阿龙等人。

    里面清一色是,是陈文君从空间取出来的,只为掩人耳目,特意装在行李袋里。

    这群大圈仔既然敢王一飞,肯定个个带枪,陈文君可不想让自己手下空手跟他们拼。

    阿龙等人迅速取枪,在货船上展开搜索。

    很快,激烈的枪声传来,听得洪定邦脸颊一阵抽搐。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逼近,正是被火力压得抬不起头的颜济生一伙。

    看见洪定邦,颜济生眼睛顿时红了,破口大骂:“洪定邦你这死肥佬,竟敢出卖我!”

    说罢抬枪就射,洪定邦来不及吭声,便被扫成了筛子。

    而拥有危险感知的陈文君,早已躲到洪定邦身后。

    随即从系统空间取出两把大黑星,双枪齐发,向颜济生等人开火。

    有洪定邦作肉盾,加上枪械精通技能,陈文君放心输出,每颗都能带走一个大圈帮手下。

    等小牛带人赶来支援时,颜济生的手下已全部倒地。

    “表叔,厉害啊!”

    小牛看得目瞪口呆,陈文君刚才双枪齐射的场面,简直帅到。

    “小意思。”

    陈文君随手扔开大黑星,点起一根烟,“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王老板被折腾得够惨。”

    小牛摇摇头。

    很快,阿龙把王一飞带了出来。

    被折磨多日的王一飞奄奄一息,要不是阿龙扶着,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王老板,还好吧?”

    陈文君走上前,“是王太太请我来救你的。”

    “我老婆?”

    王一飞显然十分意外。

    陈文君颔首道:“待船靠岸,你可联络王太太。”

    “多谢!”

    王一飞点头致谢。

    归途上,陈文君望着借酒暖身的王一飞,随口问道:“王老板,回去后有甚么打算?”

    王一飞轻叹:“我想先歇一段时日。”

    “这回被绑,吓着了?”

    陈文君含笑问道。

    王一飞对这位救命恩人颇有好感,坦言道:“确实怕了。

    依我对那些人的了解,等我太太的钱用尽,恐怕就是我的死期。”

    “公司呢?你一手创办的华冒集团也不管了?”

    陈文君追问。

    王一飞何等精明,听出陈文君话中之意,遂笑问:“陈先生有兴趣?”

    “自然。”

    陈文君点头,“此番费尽周折结识王先生,本就是为进军地产行业。”

    王一飞习惯性地讨价还价:“你能付出甚么?”

    “一亿美金,现金。”

    陈文君微笑,“外加一个让你们夫妻悄然消失的办法。”

    王一飞一怔,沉思片刻。

    华冒集团曾为香江地产龙头,虽后来被超越,仍颇具规模。

    就此放弃,他心有不甘;但经历此事,他实在后怕。

    有一便可能有二,何况陈文君提过尚有他人未曾露面。

    性命终究最要紧。

    王一飞望向陈文君:“你……未必吃得下。”

    “那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