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抓住小刀别让他跑了

    “抓住小刀,别让他跑了!”

    一声令下,身边的小弟们面色狰狞,迅速冲出,七八个人扑向小刀,丝毫不给他逃脱的机会。

    小刀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七八个西装壮汉团团围住,退路全无。

    他顿时脸色大变:“你……你们是什么人?”

    烂命全懒得跟他废话,示意手下抓住他的胳膊,冷冷说道:“少啰嗦,把他押进村屋。”

    小刀瞬间脸色惨白,刚想喊“救命——”

    ,却被烂命全用抹布堵住了嘴。

    几个人迅速扫视四周,以最快速度将他拖进面包车,扬长而去。

    小刀此时也认出了烂命全,知道他是韦吉祥的手下,顿时面如死灰——他清楚韦吉祥和丧波之间的恩怨。

    不久后,他们来到不远处一间昏暗的小屋。

    屋内灯光昏黄,只有一盏闪烁的白炽灯悬在屋顶,满屋子灰尘,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小刀被烂命全的手下五花大绑在椅子上。

    烂命全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嘲讽。

    小刀太大意,竟没察觉他们的出现,也许是太过自信,以为没人能查到他的行踪。

    现在必须尽快问出丧波的下落,一旦丧波联系不上小刀,很可能会起疑。

    烂命全决定就地严刑逼供,抓紧时间。

    看着小刀惊恐的眼神,他毫不废话,面露厉色,对身旁的小弟说:

    “拿棒球棍来。”

    “是,老大。”

    小弟幸灾乐祸地瞥了小刀一眼,很快将棒球棍递到烂命全手中。

    烂命全二话不说,抡起棍子就朝小刀的头部砸去。

    “砰!”

    一声闷响,小刀只觉得脑袋传来一阵剧痛,嗡嗡作响,疼得撕心裂肺。

    可他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嚎,眼中写满恐惧。

    他没想到烂命全连问都不问,就直接动手用刑,一时绝望涌上心头。

    他明白韦吉祥和丧波之间的仇怨,也知道烂命全为逼问丧波的下落绝不会手下留情。

    烂命全并未思虑太多,眼下丧波的手下必须先教训一顿,让他们尝点苦头,省得浪费时间与他纠缠不休。

    说完,他招呼小刀过来,顺手抄起棒球棍,狠狠朝他身上打去。

    寂静之中,只听见小刀一声接一声的哀嚎。

    棒球棍很快沾满血迹,不到一刻钟,小刀浑身淤青,嘴角流血,口中的布条早已被血浸透,模样凄惨无比。

    小刀被打得有气无力,望着烂命全的眼神充满哀求。

    烂命全见教训得差不多了,上前一把揪住小刀的头发,冷冷问道:“我问你,丧波在哪儿?”

    话音未落,他已扯下小刀嘴里的布条丢到地上,神情冰寒:“不说的话,你清楚会有什么下场。”

    烂命全的话冷得像腊月的寒风,小刀浑身发抖,加上之前的折磨,他毫不怀疑自己会被活活打死,哪还敢有半点隐瞒,结结巴巴地开口:

    “丧波……现在在湾仔三十六号村屋里,放了我吧,我只是混口饭吃……”

    小刀是真的怕了烂命全,一点不敢说谎。

    烂命全冷哼一声,一巴掌扇了过去:“谅你也不敢骗我。”

    小刀被这一巴掌打晕过去。

    烂命全没有耽搁,立刻拿出手 给韦吉祥,准备告诉他丧波的下落。

    堂口这边,韦吉祥很快接起电话,语气欣喜:“事情办得怎么样?抓到小刀了?”

    烂命全嘿嘿一笑:“祥哥,小刀已经招了,丧波就在湾仔三十六号村屋。”

    韦吉祥心中一振,握紧拳头。

    费尽心思终于查到丧波的下落,他怎能不激动?有了位置,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我知道了,多谢兄弟。”

    烂命全摆摆手:“祥哥,跟我还客气什么,能找到那混蛋就好。”

    韦吉祥应了一声,又叮嘱几句后挂断电话,准备制定下一步计划,看能否一举将丧波解决!

    在湾仔堂口的办公室内,韦吉祥一身西装坐在老板椅上,眼神冷峻,望着眼前的电话,心中已有决定。

    得知丧波的藏身之处后,他不再犹豫,对身旁的神沙吩咐道:

    “备车,去找丧波。”

    韦吉祥语气冰冷,透出刺骨的寒意。

    他深知这是为妻子报仇的良机,绝不能放过丧波。

    神沙恭敬点头,明白此事事关重大,立即回应:“好的,祥哥,我马上召集人手。”

    神沙迅速转身离开办公室,前去堂口摇人,机会不容错过。

    韦吉祥脱下西装,换上一件灰色风衣,眼中杀意凝聚,这一次他要亲手了结恩怨。

    堂口外,神沙一声口哨,召集信号刚发出,四五十名小弟很快集结,齐声问道:

    “神沙哥,有什么吩咐?”

    神沙挥手示意:“所有人检查武器,门口集合,动作快!谁耽误时间,祥哥绝不轻饶。”

    小弟们神色一紧,纷纷应声,迅速散开准备武器,向门口聚集。

    神沙指挥调度,命人热车,效率极高。

    不久,十几辆奔驰商务车已在门前等候。

    四五十名身着黑色风衣的小弟手持 与棒球棍,神情凶狠,静候指令。

    韦吉祥走出堂口,看着整装待发的手下,不再耽搁,挥手令下:“出发。”

    “是,祥哥!”

    众人齐声回应,声势震天,随即迅速登上车辆。

    引擎轰鸣,车队朝着丧波藏匿的村屋驶去。

    韦吉祥势在必得,决心终结丧波。

    车上,他目光凌厉望向窗外,心中急切,盼望尽快抵达。

    这一天他等待已久,仇恨在胸中翻涌,这一次绝不会让丧波逃脱。

    车队行至半途,停在山道村屋旁。

    那里聚着十几人,正是烂命全一行。

    烂命全倚着栏杆抽烟,露出狰狞纹身,嘴角带笑。

    见奔驰车队停下,他扔下烟头,用脚碾灭,一言不发,径直登上韦吉祥的车。

    “祥哥,您到了。”

    烂命全在村屋旁的小路上等着韦吉祥,准备和他碰头。

    他们现在虽然摸清了确切的地点,但要是轻举妄动,恐怕会惊动目标。

    见韦吉祥带了这么多人过来,烂命全心知这次抓丧波是十拿九稳了。

    韦吉祥一点头,等烂命全上了车,就对司机说:“开车。”

    他一刻也不想多等。

    虽然已经掌握了丧波藏身的地方,但丧波这人戒心重、狡猾多端,要是拖久了没见到手下小刀回来,说不定会起疑。

    开车的小弟立刻应声:“是,祥哥。”

    油门一踩,车就朝村屋方向冲去。

    韦吉祥笑了笑,用力拍了拍烂命全的肩膀:“阿全,这次真靠你了,不然我们哪找得到丧波?”

    他心中满是感激。

    能查到丧波的下落,为死去的妻子报仇,这条线索确实是烂命全给的。

    烂命全咧嘴一笑:“老大,你还跟我客气?我也恨不得亲手宰了丧波那混蛋。”

    他冷冷一哼。

    以前大嫂对他们多有照顾,加上丧波本来就是老大的仇人,他们能有今天,全靠祥哥带挈,替大嫂报仇也是应该的。

    韦吉祥深吸一口气,拳头攥得死紧,情绪显然还没平复。

    现在就等亲手抓住丧波的那一刻。

    另一边,破旧的村屋里光线昏暗,四面漏风。

    天花板上只挂了一颗闪烁的白炽灯泡,地上霉斑处处,墙角积满灰尘,一看就很久没人住过,荒凉得很。

    但也正因如此,这里才成了藏身的好地方。

    丧波一个人坐在板凳上,跷着脚,正吃着一盘卤菜。

    面前瓶瓶罐罐摆满了酱油和醋。

    他戴着墨镜,遮住了眼上的疤,头发也剃光了,这副模样更添了几分凶悍。

    只见他把整瓶酱油往卤菜里一倒,不用筷子,直接用手抓了一大把塞进嘴里,大口嚼了起来。

    吃得满嘴油光,丧波才露出满足的表情,打了个饱嗝:“这才叫痛快,牢里的饭简直淡出鸟来。”

    他忍不住骂了一声。

    要不是韦吉祥,他也不会蹲苦窑,这仇他非报不可。

    旁边几个小弟也在吃卤菜、喝酒,都是丧波信得过的人。

    丧波脸色阴沉,望了一眼墙上破旧的钟,疑惑地问旁边的小弟:“小刀怎么还没回来?”

    “老大放心,小刀那性子你还不知道?一会儿就回来啦。”

    几个小弟都没当回事。

    丧波听到动静,心头先是一紧——毕竟眼下正被洪泰的人追得走投无路,才会藏身于这栋村屋。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藏得如此隐蔽,哪会轻易被人发现,便又稍稍定了神。

    此时,韦吉祥已带人包围了丧波的藏身之处。

    他身边聚集了五六十个兄弟,个个神情凛然。

    韦吉祥对身旁的神沙吩咐:“你带几个人去后面堵路,别让丧波溜了,我亲自上去抓他。”

    神沙立即应声:“明白,祥哥。”

    随即领人转身,封住所有可能的退路,确保丧波插翅难飞。

    这些小弟都是韦吉祥信得过的亲信,个个曾与他出生入死。

    他们清楚祥哥的胆识与身手,上次他单刀砍向丧波已是勇不可挡,更何况此时人多势众。

    韦吉祥不再迟疑,挥手带人直上二楼,来到丧波藏匿的房间外。

    一名小弟猛力一踹,“嘭”

    地一声巨响,门被踹开,十几名手持 与棒球棍的手下一拥而入,见到丧波,二话不说便冲了上去。

    丧波在里间听到动静,猛地站起,迎面就见韦吉祥带着一群人杀气腾腾地闯进。

    他脸色一沉,咬牙道:“是你,祥弟!”

    话音未落,他眼中既愤怒又畏惧——对方人多势众,自己绝不是对手。

    韦吉祥身后的手下齐声大喝:“砍他!”

    丧波心知不妙,身边仅剩的四五个手下也慌了手脚,拼命抵抗。

    他狠心一推,将小弟们推向门口,企图借这狭窄的空间堵住去路,为自己争取时间。

    但他清楚,再留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韦吉祥绝不会放过他。

    丧波转身冲出阳台,见下方停着一辆白色轿车,略作缓冲,便不顾一切地从二楼纵身跳下。

    肥胖的身躯重重砸在白色敞篷车上,车顶被砸出一个大坑,玻璃全碎。

    幸好有敞篷缓冲,否则这一跳足以让他骨折重伤。

    即便如此,丧波仍摔得七荤八素,耳鸣不止。

    他踉跄爬下车顶,回头一望,见无人追上,心中稍定。

    韦吉祥的手下在阳台上怒吼:“丧波别跑!砍他!”

    丧波听到背后传来的叫骂声,脸色顿时一变,扭头就朝远处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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