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 皇上息怒

    听完刘玉没比硬装的话后,吴厚终于忍不住,白眼都要翻到天上。

    怕被刘玉看到,吴厚连忙低下头去。

    “皇上您英明!”

    刘玉目光紧锁吴谦,并未观察到吴厚的异样。

    看着吴谦一口一口吐血,刘玉得意道,

    “朕给他机会,吴谦却不知珍惜。”

    “现在好了,被打成这样,就算他再后悔,朕也不会给他机会!”

    这句话看似在说吴谦,其实就是说给吴厚听。

    吴厚自然也心知肚明,但谁也没想到,赵曜敬最后来了这么一手。

    把吴谦好端端的局面,给搅的一败涂地。

    吴谦后悔不后悔,他是不知道,但吴厚现在已后悔不已。

    悔当初没有多下点功夫,劝吴谦见好就收,以至于弄到现在这番境地。

    只能一边在心里骂吴谦自信过了头,没把握住机会,一边骂刘玉小人得志。

    但事已至此,确实是吴谦亲口拒绝,吴厚也无话可说。

    唯有在心里默默祈祷吴谦能再创奇迹……

    另一边,见吴谦执意不肯退缩,赵真襄待要再说,一个身影已经落在身边。

    沐洋终于飞过阴傀大军,来到赵真襄面前。

    看到来人,赵真襄眉头一皱,不解道,“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钦天监沐洋,此时她通过秘法,找到宫主赵真亭,并向他转告此地危情。

    赵真亭当机立断,放弃已经近在眼前的阵眼,与赵真如返回相助。

    回来解决这些阴傀大军。

    此时他们还在后边,不时便会赶到。

    将一切与赵真襄简单阐明后,沐洋匆匆说道,

    “宫主说事关紧急,让我不必再继续隐藏,先行回来助妙子抵御阴傀。”

    由于沐洋离开时,赵曜敬还未以死补阵,所以她还不知道关于大阵增强的事。

    当然也无法告诉赵真亭,这真正迫在眉睫的危机。

    赵真襄眉头不解,道出实情后,无奈道,

    “如今大阵恢复巅峰,就算师兄回来有什么用,他如今也身受重伤,只不过是多搭上一个罢了。”

    看着这合家欢的一幕,吴谦都懵了。

    至此才知道,钦天监的暗线,原来是和自己有一夕之缘的沐洋。

    吴谦也不知该说自己幸运,还是倒霉……

    随便一捞,就捞出个大内奸来!

    最尴尬的是,自己还不知道!

    能让一个奸细,坐到五官士之首的位置上,高泰魏也算是没谁了……

    这要是再发展下去,过段时间还不得做上监正啊!

    想想玄阳宫这个线人,一个葛明根,在司礼监做提督。

    一个沐洋在钦天监,准备随时接手监正。

    算下来没一个能有善果。

    可见刘玉和玄阳宫斗下去,根本不是对手,迟早被吃的渣都不剩。

    赵真襄的话音还未落,天际便传来一阵空旷的回应。

    “巅峰又如何,也不能让师妹一人承担啊!”

    说着,赵真亭也从天而降,脚踏飞剑在赵真襄身边飘然落下。

    紧随其后,自然是赵真如俏丽了倩影。

    看见赵真亭死到临头,竟还有心思装逼,吴谦更是无语至极。

    心想都伤成啥吊样了,还给这扮仙人,一看就是不知道灵光的厉害。

    到时候劈的你炕都爬不上去,看你还站剑上不站!

    而且,什么叫赵真襄一人承担?自己难道不是人么!?

    吴谦越想越气,明明受伤的只有自己一人,却说的像他是救世主一样。

    若不是吴谦现在后力不继,高低要和赵真亭再打一架,让他知道自己有多愚昧!

    比吴谦更懵的,就只有远处的刘玉了。

    看着沐洋和玄阳宫的人站在一起,刘玉迟疑道,

    “那是怎么回事?沐洋是在和玄阳宫的人说话么?”

    吴厚也在关注着那里,闻言立即上前答道,

    “皇上英明,您看他们说的还很亲近呐!”

    吴厚现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心中则在为报复刘玉的冷嘲热讽而暗爽。

    心道您老不是慧眼如炬么,连吴谦外强中干都看得出来。

    怎么还能没看出沐洋是个叛徒呢!

    此时是个人都能看出,沐洋有大问题。

    刘玉自然也不例外,看着沐洋在敌人群中奔走联络。

    心里就像吃了一坨,消化不良的粘粑粑一样。

    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火气直攻脑仁,刘玉怒斥道,

    “这个高泰魏是怎么搞的!”

    “竟在眼皮子底下养个白眼狼出来!”

    刘玉决定这回无论高泰魏怎么解释,等他来了,一定要严加惩戒。

    拿他使劲撒撒今天胸中的闷气。

    正当刘玉纳闷高泰魏怎么还不到,才猛的记起,传话的人反水了。

    根本没人去喊他,他来个屁啊!

    想到这里,刘玉更加怒火中烧,看着沐洋的眼光,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看出刘玉气的不轻,吴厚赶紧上去劝道,

    “皇上息怒,这钦天监不比司礼监,个个都对皇上忠心耿耿。”

    “他们那些人都是江湖半道出家的混子,隔三差五出几个叛徒,也是正常。”

    这么一说,刘玉就更气了。

    但吴厚才不管那么多,司礼监本就和钦天监不合,明里暗里都在争。

    虽然他和二千岁也 同样不合,但好歹都是太监群体,到了关键时候还是一致对外。

    吴厚哪能胳膊肘朝外拐,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见刘玉气的说不出话来,吴厚才心满意足退了下去。

    别的不说,被暗讽的那口气,反正是消了不少。

    短暂的平静之后,空中的天幕,也仿佛像刘玉的怒火般,再次变的翻涌蒸腾。

    赵真襄知道,这是下一道袭击将来的节奏。

    眼看比上次又快了不少,赵真襄连忙警示众人道,

    “小心!”

    此时赵真如正在吴谦旁边,旁若无人般关心他伤势,闻言立即准备挺身而出。

    为情郎分担这致命一击。

    吴谦见状,连忙扯了扯赵真如,将她拽到身后,语带责备道,

    “天塌了有大个顶着,都有人说要承担了,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这个人说的是谁,在场几人再清楚不过。

    吴谦说完,连自己也往后捎了捎,摆明了要成全赵真亭装逼。

    倒也不含糊,立即挺身而出,紧盯天幕动向。

    刚要说些什么,可赵真亭还没来及开口,一道灵光便从天而降,朝着他疾速劈下。

    如此威势,赵真亭还是头一回目睹,连忙祭出飞剑格挡。

    可血祭增强过的大阵,又岂是一个伤员草草应付能比。

    只一下,赵真亭的飞剑便直接从中折断。

    接着整个人都被砸进地下,只露出一个天灵盖,指明国师的精确坐标。

    赵真亭身为一个炼剑之人,飞剑与主人同根连心。

    剑人合一之境下,飞剑折戟赵真亭也再受重创。

    别说像赵真如般道途损半,能保住性命都已经是奇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