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俩妇人找失踪多日的丈夫跟儿子,意外供出了牙行刘管事

    两名妇人似提前约好般,一起找到了衙门来,其中一名年轻些的妇人哭得凄凄艾艾地跪在公堂上说道:

    “大人呐?小妇人请求大人帮我找找我家相公啊?他都失踪了好几天了,呜呜呜。”

    话落,妇人继续: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家相公回来时就跟我说过,有人愿意出十两银子,让他们兄弟几个去暗中跟踪一对逃荒来的中年夫妇,事成之后,就给他们五人分十两银子的报酬的。我相公和他那几个结拜兄弟,这些年来,虽然也帮人处理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事,但那些都是恐吓别人或者收些保护费的而已,可没有遇到过好几天了都没有回家的情况啊?”

    说完,这名中年妇人便继续跪在地上,痛苦地捶着胸口哭喊道:

    “大人呐?我知道我家相公做得不对,我还多次劝过他不要去做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买卖啊?可我家相公和他的几个结拜兄弟,当晚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呀?呜呜呜——”话落,

    另外一名年老些的妇人,也哽咽着向前跪了两步,说道:

    “是呀,大人,我儿子也是当晚就不见人了的。起初,我还以为他出去跟外面的几个朋友要去哪喝酒鬼混去了?但好几天都过去了,人就是没有再回来过了啊大人?我们听说义庄找到了几具尸体,我们想去义庄看看那几具尸体是不是与我儿子有关的人?还请大人通融通融啊?呜呜呜~”

    “准了。你们两个,带着这两名妇人去一趟义庄,让她们挨个认一下那具尸体看看。”县令大人一拍金堂木,示意公堂上站着的其中两名官差,说道。

    接着,便是两名身穿衙役服饰且腰间斜挎着佩刀的官差,双双站出来拱手道:“是,大人。”

    然后,两名官差便带着两名找丈夫和儿子的妇人,赶着马车去了一趟离昌江县衙还有二十余里的义庄。

    得知了那两名驻守义庄的人,特意打造了一副棺材装着的一具男尸,因为多日以来的天气炎热中,尸体早已开始腐烂发臭了。

    两名妇人战战兢兢地拿出一块布帕捂着口鼻,慢慢地靠近了那副棺材一看——

    “啊——呕——是他,是他,我相公的其中一个拜把子的兄弟,他怎么死了?还死得这样惨?呕——”年轻一些的妇人,最先凑上去看,脸色瞬间苍白地一边用手捂着胸口,忍不住想吐,一边后退扶着墙说道。

    “啊呜呜——我的儿啊?你怎么死得这么惨啊?天杀的啊?到底是谁杀了你啊?啊呜呜——”那名年老些的老妇,看清棺材里装着的男尸是她儿子时,瞳孔骤然瞪大,当即一手捶着棺材板,另一手捂着胸口,凄厉地哭喊道。

    两名将她们送来义庄的官差见状,相互对视了一眼,就连义庄里工作的人见了也大松了一口气。

    这具无人认领的尸体,放了有几天了,终于有人来认领了。

    要不然,还得麻烦他们拉去找地方埋了呢?这都放到发臭了,他们也是实在忍无可忍了,这才买了一副棺材将人给收殓装了进去的。

    年轻的妇人看见棺材里躺着的那具尸体死得那样凄惨?头部都被打出了数个大小不一血窟窿,脑浆估计都打出来了,她心里顿时也生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糟了,那我家相公呢?他该不会也——?不,不会的,相公他说过他做完这单以后就不做了,还会尽快赶回来的,他应该不会有事的,呜呜呜~”年轻些的妇人,嘴里小声呢喃道。

    另外四人也是因为当时想要夜袭林成松夫妻俩,抱着取人性命的念头来的,最后,全都被林月云给当场打死了。

    至今,他们的家属都毫无踪迹可寻,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她们以及官府的人,都压根没人知道另外四人所在何处。

    林月云已经将其中两人的尸体首先抛尸荒山,用来一一引诱跟踪她们的暗卫出来杀掉,最后两人的尸首,则远离了马尾镇管辖地界,同样被抛尸荒山了。

    这两名妇人所认领的尸体,不过是林月云当时刻意留下在钱府的诱饵罢了。

    她早已料到官府会循着线索追查,也预料到死者家属迟早会寻至义庄。此举既可转移视线,又能试探官府对此案的关注程度。

    甚至,还可能会查到几人背后的主子。

    其余四具尸体分两波抛尸于荒山野岭,短期内绝无被发现之可能。

    即便日后有人偶然掘出残骸,也难以与马尾镇的命案联系起来。

    此刻,两名妇人的悲痛哭喊,在义庄阴冷的空气中回荡,却无人知晓,她们所哀悼之人,实则是自取灭亡的歹徒。

    最终,两名妇人也再次被官差带到了县衙里,年轻的妇人将自己知道的自家丈夫一行人那都是在为牙行刘管事办事的一事给当众说了出来。

    并且,请求县令大人帮她找回丈夫,不管是生是死,都要找到尸首回去安葬。

    县令大人听后,觉得烦了多日的钱府失窃一案,总算有点眉目了。便让人押来被怀疑的刘管事,审问了一遍义庄抬过来的那具男尸是不是与他有关时?

    一开始刘管事哭着喊冤,死活不承认。

    直到在场的年轻妇人,罗列了他让自家丈夫干过的一些糗事和一些黑暗产业时,县令大人也有些惊诧且感兴趣地想知道到底是不是他派人去钱府盗窃的了?

    于是,县令让衙役给刘管事上刑,什么夹手指、抬老虎凳、鞭子沾盐水抽打的刑具都准备着。

    接着,刘管事只受了一道夹手指的酷刑,便忍无可忍,最终,直接招供了自己所做之事。

    “大人,饶命啊?冤枉啊?啊——大人,我招我招,我招我做过的事情,呜呜呜~”刘管事强忍着手指传来裂骨般的疼痛,哭喊求饶道。

    “事情是这样的——”刘管事颤颤巍巍地将自己在钱府失窃的前一天的早上,城外有一名老头自称是亲爷爷卖孙女的老者,说自己是逃荒而来的,现在没有足够的粮食吃了,便打算将孙女卖给牙行换些银钱买粮食活命。

    接着,自己便没有多加盘问,直接付钱将人给收了。

    第二天却发现自己买回来的一名十三岁的女子,还有一名脾气很倔的妹妹,也是被亲人卖进了牙行里的,并且,俩人都吵着闹着说卖她们的人,一个是大伯母一个是爷爷,但都是分家了的,她们没有资格买卖她们?并且,在牙行里大闹,我们也怕事情闹大,便将其中一个女子暴打了一顿,最后,俩人才消停。

    接着,便是钱财主上午去牙行买走了姐姐,剩下了毁容的妹妹还在牙行手里,只是,下午的时候,也有人来牙行里挑人,妹妹因为是毁容的,牙行给打折出手了。

    最终,妹妹也被人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