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攻破京都:千年古都陷落

    绍统九年,二月十五,东瀛本州岛,京都。

    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为深沉,也最为压抑。

    京都城,这座沉睡了千年的古都,在死一般的寂静中,迎来了它历史上最黑暗、最血腥的一天。

    没有战鼓,没有呐喊,甚至没有号角声。

    凌晨寅时,当月光被乌云遮蔽,早已秘密部署在京都各主要路口、桥梁和城门附近的宋军,如同鬼魅般同时发动了袭击。

    行动代号——“涤荡”。

    “砰!砰!砰!”

    零星的枪声首先在二条城附近响起,那是幕府残余势力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很快,这些微弱的响动就被更密集、更猛烈的“连珠神铳”的咆哮所彻底淹没。

    那不是战斗,那是收割生命的镰刀在挥舞。

    宋军的战术简单、高效,却残忍至极:以班排为单位,利用夜暗和建筑的掩护,迅速分割包围预定的目标区域——幕府的各个衙署、武士聚居的町屋、以及各大拥有僧兵的寺庙。

    遇到轻微抵抗,直接投掷“震爆雷”和“毒烟球”,瞬间瘫痪对方的视听觉,随后跟进的步枪和机枪手进行无差别清扫。

    对于那些构筑了坚固工事的堡垒,则直接呼叫“飞天雷”(迫击炮)进行定点清除,一发入魂。

    京都的街道上,很快就流淌起了粘稠的鲜血,在寒冷的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铁锈味。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视死如归的武士,在宋军精准而致命的火力网面前,脆弱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们的太刀、长枪、甚至火绳枪,在“定远”式步枪和“连珠神铳”的金属风暴面前,毫无用处。

    许多武士甚至还没看清敌人的模样,就已经身首异处,或被子弹撕碎了身躯。

    “当!当!当!”

    清水寺的钟声疯狂地敲响,那是僧兵们在试图召集人手,做困兽之斗。

    但神机营的侦察兵早已将京都周边的寺庙摸得一清二楚。

    几发迫击炮弹呼啸着落下,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古老的佛塔在火光中轰然倒塌,僧兵们在浓烟和弹片中发出凄厉的哀嚎,随后便被随后而至的宋军士兵用火力覆盖。

    “不要杀我!我投降!”

    “我是平民!我没有武器!”

    一些武士丢下武器,跪在地上高举双手,声嘶力竭地求饶。

    但宋军的命令冰冷而坚决:凡持有武器抵抗者,格杀勿论。

    妇孺老幼,被驱赶到城外指定的区域,由后续部队看管。

    而对于那些试图组织反抗、甚至只是眼神凶狠的武士和僧兵,则被无情地射杀,无一幸免。

    天亮时分,京都城内的主要抵抗力量已被肃清。

    曾经繁华的街道,如今已沦为地狱。

    到处是残缺不全的尸体和燃烧的房屋,浓烟遮天蔽日。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焦糊味和刺鼻的火药味,呛得人无法呼吸。

    巳时,太阳已高悬于空。

    赵奢才在一队亲兵和神机营卫士的严密护卫下,骑马缓缓进入京都城。

    他没有走朱雀大路那样的正门,而是从西侧一条相对完好的小巷进入。

    街道两旁,是惊恐万状的倭人百姓,他们蜷缩在角落里,用看怪物般的恐惧眼神,看着这些身穿墨绿色军装、手持从未见过的“魔导具”的“征服者”。

    他们的家园被毁,亲人被杀,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赵奢的脸色平静得可怕,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他策马经过已成废墟的二条城,这座曾经的幕府权力中心,此刻火焰还在噼啪作响,黑烟滚滚。

    他又来到京都御所,这座象征着倭国皇室尊严的神圣宫殿,大门洞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几名宋军士兵荷枪实弹地在门口站岗,神情肃穆。

    “殿下,天皇及皇室成员已被李将军秘密押解至指定地点,御所内已搜检完毕,未发现有价值抵抗,但宫内财物及典籍堆积如山。”一名军官上前汇报。

    赵奢点了点头,并未下马,更没有踏入御所。

    他只是勒马停在门前,抬头望着那高高的檐角和“敕使门”的匾额,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随即,他拔出佩剑,剑锋直指苍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四周:

    “传令下去!京都城,即日起,更名为‘西京’!设立‘西京留守司’,由陈平先生暂代留守之职,负责接收清理,安抚百姓,统计物资,并将重要典籍、文物,分批运回大宋,不得有误!”

    “另,通告全军及城中倭人:凡有私藏兵器、聚众闹事者,斩!凡有劫掠百姓、奸淫妇女者,斩!我军将维持秩序,恢复基本民生。但是——”

    赵奢的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对于那些冥顽不灵、妄图复辟的武士余孽,格杀勿论!要让这西京,彻底记住大宋的威严,永世不敢北望!”

    “遵命!”

    随后的几天,京都陷入了一种诡异而恐怖的平静。

    宋军开始系统地“清理”这座城市。

    大量的武士尸体被集中掩埋或焚烧,许多与幕府关系密切的贵族宅邸被贴上封条。

    同时,宋军也开始有组织地“迁移”人口——将那些被认为“不安定”的分子,主要是失去土地的武士、部分僧侣、以及可能煽动叛乱的豪族,强制迁往偏远的海岛或九州北部尚未开发的山区,美其名曰“屯田戍边”,实则是流放与隔离。

    赵奢站在京都西郊的比睿山上,俯瞰着山下正在发生剧变的古城。

    夕阳如血,将京都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残破的建筑,都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色。

    “殿下,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岳震来到他身边,身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硝烟味,“城内主要抵抗已肃清,迁移工作也已开始。陈平先生正在接收御所的财物和典籍,据说收获颇丰,仅金银便数以百万计。”

    赵奢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飘忽:“岳震,你觉得,我们这样做,是对是错?”

    岳震愣了一下,随即挺直腰板,沉声道:“殿下!末将只知,圣祖有遗训,皇上有圣旨。倭寇为祸我大宋沿海百年,杀我同胞无数,掳我子女玉帛。今日之果,皆由其昔日种下之因。末将只知,服从军令,扞卫天威!至于其他,非末将所能虑也。”

    赵奢长叹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对错,或许只有后人才能评说。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东瀛的历史,已经被彻底改写。

    那个名为“日本”的国家,作为一个政治实体,已经开始从地图上褪色。

    取而代之的,将是大宋的郡县,或是永久的荒芜之地。

    “走吧。”

    赵奢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正在沉沦的千年古都,眼中再无半分留恋,“回北京复命。告诉父皇,儿臣已完成使命,东瀛,已不足为患。”

    马蹄声渐远,留下京都在夕阳的余晖中,独自咀嚼着灭亡的苦涩与死寂。

    这场由倭寇挑衅引发的战争,最终以宋军彻底的胜利和东瀛文明的毁灭而告终。

    大宋的“绍统”之威,至此,已达顶峰。

    而赵奢,这位亲手终结了一个国家的太子,他的名字,也将永远镌刻在历史的耻辱柱与功勋碑上,任由后人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