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极恶协奏III：自证吾心·10
根据斯玥所说的，她使用了「银之臂」过度消耗了魔力，导致其自身的生命力也随之过度消耗了。
杜泽看了眼斯玥，瞳孔中的红光一闪而过。
“啊……是和老爷子一样的状况啊。”
很早之前杜泽就得知了忒里希生命力透支的事情，并且也曾问过这件事。
“老爷子，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你的原本年龄和你的身体年龄完全对不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似乎是没有料到这个问题，忒里希不由愣了一下。
“啊……这个啊………”
忒里希有些难为情地掰了掰手，但还是将事实告知给杜泽：
“曾经在丰饶民战争中，我偶然被「巡猎」瞥视了一瞬，但因为我自身的资质不够，只能在短暂的时间内达到令使级的力量。”
“但即便如此……我每用一次都会让身体衰老，如今所剩的生命已经只有一小半了。”
闻言杜泽心生惋惜，便从「王之财宝」中取出了一瓶返老还童的灵药。
“老爷子，喝了它可以帮你返老还童，应该能让你的身体恢复到年轻的时候。”
看着杜泽手中的蓝色药水，忒里希并没有选择接过去，而是婉言拒绝：
“不，吾王，生命只有一次，是神圣而不可亵渎的，如果有人破戒，那么将意味着以后还会有更多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便与「丰饶」别无二致了。”
忒里希不希望自己沦为生命的奴隶，至少这辈子不能。
“作为前巡海游侠，我虽然没有见证过太多的悲剧，但我深刻的意识到了生命是留不住的。”
“与其为了这片点的生命付出一切，倒不如好好利用剩下的生命，至少我们也能活的精彩，不是吗？”
经过忒里希的教导，杜泽对生命的理解提升了一个层次。
如今看来——虽然斯玥和忒里希的情况不太像，但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身体的快速衰老。
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杜泽再次拿出了返老还童的灵药，将选择权交给了斯玥：
“喝了它能让你的身体退回到幼年时期，相应的——你也将无法再参与战斗。”
这两个选择无疑是决定斯玥的生死。
选择喝下，杜泽允诺给斯玥足够的金钱让她挥霍一生，只是再也无法完成消灭圣杯战争的愿望。
而选择不喝下，将注定斯玥会死在这场战争之中。
斯玥垂眸思索着，任凭微风吹拂过有着些许白发的青丝。
“早死和晚死又有什么区别呢？难道要活下去而抱憾终身吗？我做不到。”
一想到迄今为止所牺牲的一切，斯玥的这份心情就越发的坚定。
杜泽也没有多强求，随手将灵药丢回到宝库中。
“好，本王倒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可别辜负了本王的期望啊。”
杜泽故作不在意地背过身去，实则心中一直在惦记着斯玥这个不省心的丫头。
没有让这个话题持续下去，恩奇都适时站出来询问杜泽的收获：
“有遇到Servant吗？”
杜泽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不过……预知梦倒是做了一个。”
说到这里时，杜泽下意识皱了皱眉，很显然是预知梦的内容并不好。
在预知梦中，「圣杯」在一片焦土中降临，杜泽自己面对着散发出磅礴魔力的「圣杯」，身后却是一群人。
重点并不在「圣杯」的降世，而在于杜泽身后的人皆用着看敌人的目光来注视杜泽 ，并且都是杜泽熟识的人。
景元、黑塔、星穹列车组等等……都是杜泽认识的人，可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着杜泽？即便杜泽动用了「全知且全能之星」也没有想明白 。
除了这个信息外，杜泽并没有再预见什么。
并非是杜泽没法做到看见更多的未来，而是杜泽惧怕那些看到的未来会是最坏的结局，与其知道未来是如何失败的，不如现在去尽力争取最好的未来。
除此之外，杜泽也久违的在梦境中见到了吉尔伽美什。
『英灵座』中的吉尔伽美什保持着一副刚从梦中苏醒的慵懒模样，只是靠在王座上等待着杜泽的到来。
“哈啊……你让本王等的有些心焦了。”
杜泽大步走上前，同时留意了一下周围日渐辉煌的建筑。
这次杜泽并没有过多寒暄，直入主题的向吉尔伽美什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你能够全力调动「全知且全能之星」对吧？想必你已经提前看过未来了吧？”
吉尔伽美什未置可否，用手拄着侧脸，表现的还是那么漫不经心。
“的确，毕竟这么大的事情，本王怎么可能不去看呢。”
虽然承认了，但吉尔伽美什却并没有说出自己预见的未来。
如此卖关子的行为让杜泽很是焦急：“如今外界已经乱成一团糟了，你还想磨叽到什么时候？难道要所有人都死完后你才肯说吗？”
面对杜泽的质问，吉尔伽美什十分不爽地蹙起了眉：
“你认为本王是个不管他人性命的暴君吗？大错特错！正因为本王看破的命运，所以才不希望你们掺和进来。”
为了让杜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吉尔伽美什生动的形容了现如今的处境：
“你听说过『观察者效应』吗？事物不被观测时，未来都处于不确定性，可一旦被观测到，那么它的未来将坍缩为一种。”
“就像本王所说的，本王看见了未来，但未来也将只限于本王看到的这条未来路线，所以本王不希望你们了解到未来，至少不被命运牵扯到其中而无法自拔。”
吉尔伽美什说的话就像艾利欧他们一样，既然看穿了命运，自身也将任由命运摆布。
杜泽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还是想知道未来究竟是什么样的。
“在你看到的未来中，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结局又是怎么样的？”
…………
王座上的吉尔伽美什静默着，并未做出回答。
对于这个结果，杜泽也早有预料，便也不再过多追究。
“随便了，反正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将未来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