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我也要死吗?

    杜泽陷入深深的睡眠中,在朦胧的梦境中,杜泽找到了零碎的预言梦。

    依旧是冲天的光柱,很显然是阿尔托莉雅所为。

    但预知梦的片段不止这些,还有贞德手中的旗帜,只是在这个画面中变得破碎不堪。

    杜泽还想再窥探些天机,但奈何天机不可泄露,哪怕是「全知且全能之星」也不能多捞些好处。

    杜泽苏醒过来,这次并未抵达『英灵座』,脑海中所映射出的只是仙舟上空的星空。

    一时间杜泽有些恍惚,不过心中很快就有了些答案。

    “是因为「神话礼装」的缘故吗……「灵基」共鸣了『英灵座』上的吉尔伽美什,所以让他消耗过度了吗。”

    这么一想倒也合理,杜泽索性也不再管这件事了。

    在杜泽沉思时,恩奇都突然从一旁把脸凑了过来,绿色的长发耷拉到杜泽脸上。

    那股轻微的痒感让杜泽回过神来,身体刚准备动起来,就被恩奇都的两只手按住了肩膀。

    “醒了?”

    恩奇都不清不淡的问出这句话,却让杜泽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杜泽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恩奇都到底想干什么,但还是极其配合地回应了一声:

    “醒了,你这么做又是干什么?”

    恩奇都并未出声,只是默默松开了杜泽,独自眺望远方的熙攘人群。

    大床被杜泽收了起来,杜泽站在甲板上,脸始终朝向恩奇都那边。

    等了许久恩奇都都没有说话,杜泽便主动开口:“本王睡了多久?”

    听到杜泽的声音,恩奇都这才转过头来,翠绿长发被微风吹起,目光透过发丝落到杜泽的脸上。

    “不久,半天而已,比之前的睡眠短多了。”

    杜泽坐到王座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再次向恩奇都提出一个问题:“Ruler呢?没再看她的去向吗?”

    恩奇都摇头表示没再注意,转过头来关心起杜泽眼睛的状况。

    “还是看不到吗?”

    “很遗憾,这双眼睛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纵使杜泽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诉说事实,但恩奇都还是感受到了杜泽的无奈。

    沉默了片刻后,杜泽忽然笑着将这件事一笔带过:“船到桥头自然直,不必纠结这个,虽然无法用眼睛看东西,但并不碍事。”

    眼睛上的问题的确不太重要,更让杜泽在意的是阿尔托莉雅的去向。

    “Ruler还没有动静吗……也是,她没法灵体化,速度慢的很,想要找狮子王估计是难如登天。”

    杜泽摩挲着下巴想了想,想了好一会儿才做了决定。

    “「妄想幻像」。”

    杜泽抬起手,将自己的一成「灵基」分裂出去,化作了一道分身,并对分身下达了侦查阿尔托莉雅的命令。

    分身机械性地点了回应,转身飞离了「维摩那」。

    望着分身远去,恩奇都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只用一成「灵基」构筑的分身去探查那个人的踪迹,是不是太过冒险了?哪怕能探查到踪迹,确定那个分身不会被杀吗?”

    杜泽毫不掩饰的承认自己的做法很冒险,但既然很冒险,背好必然有其用意。

    “本王并不指望那个分身能打败狮子王,只是希望能找到她而已,之后的事再从长计议。”

    其实如果有机会,杜泽还是想和阿尔托莉雅谈谈,毕竟人总要以和为贵,杜泽也不想总是打打杀杀的。

    杜泽手指在王座的扶手上敲了两下,调出了全息控制面板。

    设定好程序,杜泽收起了全息面板,一束全息投影在甲板的正中央升起。

    “好久没联系迦尔纳他们了,不知道他们这一旅途如何了。”

    杜泽拄着下巴,与恩奇都等待着对面进行联系。

    大概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全息投影的屏幕终于有了动静,蓝色的光幕忽闪忽闪,最后定格为了一个画面。

    库·丘林脸出现在屏幕中,在看到杜泽与恩奇都那许久未见的面容时,脸上露出了笑容。

    “(`?w?′)是你们啊,我还以为你们把我们忘了呢。”

    穿着常服的迦尔纳走了过来,并没有过多客套,只是简单明了的简述了当下的情况:

    “除了上次的berserker外,我们并没有碰到其他的Servant,目前状态良好。”

    画面中除了两人外,静谧哈桑只是静静的待在暗处,并未出面发言,但也表明了其安全。

    确认了这三人的安全,杜泽不动声色地微微颔首,随后向这三人下达了新的命令:

    “回乌鲁克吧,寻找Servant的事情,本王会另想他法。”

    库·丘林微微挑眉,很显然是有些疑惑,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反对。

    “(`?′)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启程。”

    库·丘林挂断了电话,全息屏幕在此时彻底熄灭。

    杜泽揉了揉额头,心中稍微松了口气。

    “还活着就好啊……省的本王担心了。”

    沉寂许久的恩奇都将手搭在王座上,一脸认真的问出了一个让杜泽十分为难的问题:

    “如果圣杯战争的最后,敌人全部被消灭了,只剩自己人,我们该怎么做?”

    致命的问题一抛出,杜泽就根本无法淡定了。

    “-`д′-呃…………”

    杜泽蹙着眉沉思着,嗓子中不断发出疑惑而无语的低吼声。

    这样思索了许久,杜泽双手交叉抵住额头,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呼……本王大概想好了。”

    杜泽直起身,恢复了平常的冷静与果断。

    “虽然很残酷,但…………”

    仔细斟酌过后,杜泽才讲述出了残酷的现实:“或许的确只有自相残杀一条路了。”

    恩奇都对这个决策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还是装作可怜的样子问杜泽:

    “(??w?? ?)我也要死吗?”

    “(¬_¬)呃……虽然很不想说出来,但是……别卖乖好吗?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杜泽虽然看不见,但光是听声音就有些无语了。

    恩奇都收起了玩性,很是郑重的表达了自己的观点:“放心吧,「圣杯」一定会是你的,不过在得到「圣杯」前,你还要和我打一场呢。”

    面对恩奇都的邀请,杜泽欣然答应。

    “这么想打?那本王会奉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