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从天而降的好大儿26

    拜师礼很快,蓝氏内部进行,蓝忘机换上蓝氏宗服,蓝景仪身着蓝氏嫡系服饰。

    蓝启仁坐在上首的位置,蓝曦臣在左侧,旁边是魏无羡,后面是蓝氏一众长老。

    对面聂明玦,聂怀桑,温情,温宁,蓝思追坐在蓝启仁身边,给蓝景仪留出空位。

    蓝忘机带着蓝景仪,在香炉面前,焚香敬礼,敬茶扣首。

    蓝景仪奶呼呼的开口:

    “弟子蓝景仪,愿执弟子礼,修心向道,绝无二心。

    一拜天地明鉴,二拜师祖垂泽,三拜师父点化!……”

    蓝忘机负手而立,颔首回应,慈爱的看向蓝景仪。

    一炷香的时间,蓝景仪正式成为蓝忘机的入室弟子。

    魏无羡呆呆的坐在哪里,思绪飘远,蓝忘机,蓝启仁,聂怀桑蓝思追都注意到人的情绪不对。

    景仪端着茶杯在魏无羡面前给师娘敬茶,小家伙端着茶杯好一会人都没有回应。

    “魏婴?”

    蓝忘机一脸疑惑的轻轻唤了一声。

    羡羡被从飘远的思绪中拉回来,有些尴尬的抬手,接过景仪递来的茶杯,一饮而尽。

    随后歉疚的抬头,揉了揉景仪的小脑袋,将自己这几日雕刻的一个驱邪的黑莲子套在景仪的手串上想,笑嘻嘻的开口:

    “抱歉,小家伙,刚刚走神了,这是师娘给你准备的礼物,不值钱,但它可以替你挡去邪祟,只要不超过你宁叔叔,都没有办法靠近你。”

    “喜欢!师娘给的景仪都喜欢,那师娘今晚景仪可以和你一起睡么。”

    蓝景仪摩挲着手腕的链子手串,闪动着大眼睛,满是笑意的问。

    不等魏无羡开口,蓝忘机揪着景仪的衣领,将人丢到思追旁边的空位,严肃开口:

    “自己睡和家规十遍自己选。”

    “我抄十遍家规,就能和我师娘一起睡么。”

    蓝景仪一脸懵懂,秉承不懂就问的原则。

    蓝忘机脸更沉了,下一秒想要将景仪逐出师门,觊觎师娘?

    魏无羡今日的声音本就沙哑,大家都没有多言,装的若无其事,正常沟通。

    羡羡自己喉咙有些痛,并不想多说话,丢他的老脸,但现在不说也不行,长叹一口气开口:

    “蓝湛,你干什么,孩子没有安全感,这样不是正常么。

    你回来坐下,不然晚上你和孩子们换屋子。”

    “好。”

    蓝忘机只能乖乖的回到羡羡身边。

    蓝启仁见忘羡的样子,捋着胡须满脸笑意,让蓝氏所有人都震惊。

    随后开口道:

    “魏婴,刚刚在想什么,想的出神,忘机欺负你了,说出来,叔父给你做主。”

    “…啊,不,不是的,叔父蓝湛对我很好,不会欺负我。

    只是刚刚的画面,响起自己进入莲花坞的时候,家族之间的差距竟然这么大。”

    魏无羡有些感伤,差距真的太大。

    “怎么会,魏凶,拜师礼不都是这样么,难不成你在江氏没有尽兴拜师礼么。”

    聂怀桑很疑惑的问道。

    羡羡有些难为情的开口道:

    “没有,江氏弟子进门,就说是弟子,一个一个按着顺序排列,没有礼仪。”

    “魏婴,你细细说一下。”

    蓝启仁面色一沉,示意魏无羡大胆的说,羡羡将自己道莲花坞的事情具体的说出来。

    “混账!”

    蓝启仁大怒道,魏无羡一激灵,蓝忘机搂过人的肩头,就怕人受委屈,声音一下冷下来:

    “叔父,这是何意?”

    “何意,你媳妇让人给欺负了,什么大弟子,你让你二叔公,明玦来说说,这哪里是拜师礼。

    妈的江枫眠这个畜生,这哪里是收徒,完全是当仆人一样。

    别人我不管,魏婴这件事,就是他死了,老夫也没完,算账,必须算账。

    我要给他从土里抛出来。”

    蓝启仁气的脸红脖子粗,愤怒的咆哮,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除了蓝二长老,都是震惊的不得了,魏无羡在蓝忘机怀里,身体完全僵硬,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是启仁第二次动怒,第一次是你们父亲被那几个畜生逼着闭关的时候。

    不用怕,忘机媳妇,不用怕,有蓝氏给你撑腰,欠你的,欺负你的,咱们一并讨回来。”

    蓝二长老慢条斯理的摆弄着茶杯,一点不紧张。

    蓝忘机手一抬,将羡羡抱到腿上,搂在怀里,可怕下一秒这个人出什么危险的事情。

    “没有拜师礼,就不是江枫眠的弟子,魏婴所有的战功都要讨回来。

    没有拜师礼,没有月银,六年时间,按照蓝氏和聂氏弟子的月银均分,也要讨回来。

    我说他对外宣称魏婴是大弟子,魏婴却叫江叔叔,叫江厌离师姐。

    本不想参与江氏的事情,没有多问,现在想来,妈的江枫眠就是动机不存。

    他收养魏婴就是阴谋,必须查。

    怀桑你帮我查这件事,找夷陵城的老人,云梦的老人,最好是可以找到莲花坞最早的佣人。

    王八蛋,畜生。”

    蓝启仁越说越气。

    魏无羡突然笑了,自嘲的笑了:

    “所以说,虞紫鸢口口声声的家仆是这个意思,全部都是谎言……

    我问过很多次爹娘的事情,他只说与我爹是兄弟,我娘是抱山散人的弟子。

    再多问,就会挨打,也从不说我爹娘在哪里丧命,也不让我给爹娘立衣冠,不可以祭奠他们。

    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是个傻子,四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我竟然还剖丹还嗯。

    聂怀桑麻烦你了,我要知道真相,全部。”

    大笑过后,魏无羡的脸阴冷下来,如同地狱来讨债的夜叉。

    聂怀桑挑眉:

    “魏凶,放心,交给我,没有问题。”

    “魏婴,不怕,我在。”

    蓝忘机搂着人,眼里的心疼演示不住。

    羡羡头一转,脸埋在人怀里,好一会在抬起来,没有预想的泪流满面,而轻声道:

    “蓝湛,有你,真好。”

    “阿宁,你冷静。”

    温情突然出声,是温宁要暴怒。

    魏无羡一张符咒甩过去,快速吹响陈情,笛音缓缓流淌,半个时辰,温宁的情绪才安稳下来。

    “温宁,怎么回事。”

    魏无羡冷声询问。

    温宁有些歉疚,但眼里依然带着怒意道:

    “GZ(工紫)我要去给你报仇,捏死他,捏碎他,他不配,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