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双重生,回到初遇时6

    第6章

    抱着人,挥出结界,吻着人的唇瓣,一步步走进内室。

    两个人在抵死的纠缠里,交付全部。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靠在池水里,羡羡呢喃道:

    “这年轻的身体,本老祖也不是你的对手。

    蓝湛你说实话,你上一世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有没有这样的冲动。”

    “嗯。”

    蓝忘机害羞。

    羡羡嘟嘴了,满满的不开心:

    “你好好说,你上一世有没有,嗯是什么意思。”

    “有。”

    怕人生气,只能实话实说。

    “哈哈,不错,以后就要这样,想什么就说什么。

    表现不错,给你点奖励。”

    说完人就钻进了水里。

    一个时辰后,蓝忘机抱着人,声音沙哑:

    “以后要多多的奖励。”

    “不能太贪心。”

    羡羡坏坏的笑着。

    明日的拜师礼也不能迟到,清理好相拥入眠。

    卯时蓝忘机做好早饭,叫人起床,如同上一世一样。

    “魏婴,起床吃饭了。”

    “亲亲再起。”

    眼睛不睁,嘟着嘴,圈着人的脖颈。

    蓝忘机是对这个人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人。

    一个吻就会走火,一个时辰后,两人从新清理用过饭才起身出发去兰室。

    “你看看你,让你亲亲,你就不能控制一下么。”

    羡羡一边走一边抱怨。

    蓝忘机想抱着他,他说什么都不用,只能是用二长老给的东西处理了一下。

    走出内门,羡羡说什么都不用蓝忘机在扶着。

    而头上缠着一圈布袋,还有血迹。

    原本早上都忘了,蓝忘机忽然想起来,一定要给想想弄上。

    进门的时候,一大半的人都到齐了。

    蓝启仁坐在桌前,当着大家的面,严肃的开口:

    “为魏婴,你去忘机身边坐着。

    以免你在蓝氏出现危险,抱山散人那边我没有办法交代。

    忘机,接下来,魏婴的安全和蓝氏的平安可都交给你了。”

    “是,叔父,忘机一定。”

    蓝忘机郑重行礼。

    羡羡有些尴尬颔首:

    “谢谢先生。”

    表情是一脸的不情愿,心里美开了花。

    能和他二哥哥坐在一起,心情好舒畅。

    江晚吟广袖下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对蓝启仁这样的安排十分不满,还没有办法反驳。

    拜师礼开始,金氏,聂氏,都很好,到了江氏这边,羡羡和二哥哥开通心灵对话。

    “二哥哥要来了,温晁要来了。”

    “嗯,不许在冲动。”

    “放心,不会了,我会规规矩矩的听学,我可是蓝二夫人,不能给我自己家夫君丢人。”

    “好的娘子。”

    两人的在广袖下,偷偷的牵手,两个课堂偷偷早恋的学生。

    这一次的座位有变化,聂怀桑顶着核桃眼,在忘羡后面。

    金子轩和江氏坐在了一个方向。

    眼睛肿了也不影响他观察忘羡的小动作。

    蓝氏子弟朗声道:

    “清河聂氏拜礼。”

    聂怀桑规规规规矩矩上前行礼,红肿的眼睛蓝启仁知道蓝曦臣已经说了:

    “清河聂氏聂怀桑拜见先生,怀乘代聂氏,向先生进献紫砂丹鼎一尊。”

    说完便看向后面的孟瑶。

    孟瑶带着温和的笑意,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清河聂氏副使孟瑶,特代表聂宗主献上紫砂丹鼎一只。

    紫砂古拙庄重,质朴浑厚,正如蓝先生传道授业之品格,请先生笑纳。”

    兰室里的其他听学子弟议论纷纷:

    “这谁呀?”

    “他就是那孟瑶。”

    “孟瑶便是金宗主的私生子吧?听说他曾前去金家认亲,结果被踹下金麟台。

    后来才投到在清河聂氏的门下,同为宗主之子,这待遏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蓝启仁重重的拍了一下手边的镇纸不悦的道:

    “安静。”

    蓝曦臣缓步上前,接过孟瑶的紫砂丹顶鼎:

    “素闻聂宗主手下有一得力副使,今日一见谈吐温婉,杲然不凡,正是蓝先生的喜好。”

    “蓝氏子弟:清河聂氏拜礼。

    聂怀桑:清河聂氏聂怀桑拜见先生(行礼)怀乘代聂氏,向先生进献紫砂丹鼎一尊,孟瑶

    孟瑶:清河聂氏副使孟瑶,特代表聂宗主献上紫砂丹鼎一只,紫砂古拙庄重,质朴浑厚,正如蓝先生传道授业之品格,请先生笑纳。

    蓝氏其他子弟:这谁呀?他就是那孟瑶,孟瑶便是金宗主的私生子吧?听说他曾前去金家认亲,结杲被踹下金麟台,后来才投到在清河聂氏的门下,同为佥宗主之子,这待遏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蓝启仁:安静。

    蓝曦臣缓步上前,接过孟瑶的紫砂丹顶鼎:

    “素闻聂宗主手下有一得力副使,今日一见谈吐温婉,果然不凡,正是蓝先生的喜好。”

    “多谢泽芜君。”

    孟瑶一双清澈的眼眸看着蓝曦臣,温柔的笑意。

    如果不是忘羡回溯,蓝曦臣知道真相,大概还是会被蒙骗。

    这是蓝宗主自己的认知。

    蓝氏守门的弟子,拦住温家一行人:

    “公子,请出示拜帖。”

    “拜帖?!”

    温晁看了一眼身后的温情。

    蓝氏弟子颔首道:

    “云深不知处无拜帖不得入内,无同行玉令不得入内,迟到不入。”

    “好啊,拜帖,这就是我岐山温氏的拜帖。”

    温晁说着运起灵力,蓝氏的弟子瞬间被火灼烧。

    弟子痛苦的看着另一个弟子,十分的绝望:

    “救我!”

    温情不想惹事,搬出温若寒来压他:

    “仙督有命,派我暗中查访,不宜打草惊蛇,我们不要这样张扬。”

    “温情啊温情,你们这些旁门小支,就是这样的畏首畏首畏尾。

    我告诉你,对于岐山温氏,这还不算张扬。”

    温晁说完,手一挥,温氏的人就跟着他进了云深不知处。

    兰室里,江晚吟在行拜师礼:

    “在下云梦江氏江澄江晚吟,奉家父之命……”

    “长这么大,我今日才知道,这姑苏蓝氏的门这么不好进。”

    温晁迈着二五八万的步子走进门。

    对刚刚弄伤蓝氏弟子的悔意一点没有。

    蓝曦臣不疾不徐的开口:

    “温公子远道而来,蓝氏有失远迎。

    百年间,温氏从未来蓝氏参加听学,温公子此次前来,不知仙督有何指教啊。”

    “蓝宗主,你这就错了。

    温某不是来听学的,只是来给你送个人。

    再说岐山温氏从来都是教化众生,自然是不需要来这蓝氏听学的。”

    温晁满脸的不屑,也不把蓝启仁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