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高洋初露禽兽之行;萧詧称王欲争大宝
道士会算个啥啊,就是拍了个中肯的马屁。
之后得了打赏,迅速离开了。
高洋望着他瘦小的背影,突然自顾自的乐了一下。
李祖娥也拍着小手,笑道:“我就说陛下多虑了,看看吧,人家道士说了,得三十年呢,不是十年。”
高洋回手刮了一下她俏丽的小鼻子,笑道:“他说的恐怕是十年十月十日,合在一起,可不就是三十吗?……”
“啊????”彻底给李祖娥整不会了,老公今天怎么了,怎么就认准十年了呢?
“既然这样,陛下把年号改了吧?”李祖娥突然就不喜欢这个年号了。
高洋摇摇头,道:“都是天意,改了也无济于事,十年就十年吧,只是我儿到时候才十五岁,怕压不住这些胡族勋贵啊……”
所以话不可以乱说,很容易一语成谶,老人喜欢听拜年磕是有道理的。
当夜,高洋愁绪满怀,于是就想喝俩杯,消消愁,然后……不出意外的,他就喝高了……
高家人肯定是酒精依存性精神病,高澄当年喝酒就爱发病,不过更喜欢载歌载舞,到高洋这里画风全变了。
他喝到兴起,突然抄起宝剑,起身便走……
众侍卫也不知道他这是要去哪里,只好跟着一路护卫。
高洋此时气血上头,觉得浑身发热,然后他疯了一样,冲进了寡嫂冯翊长公主的静德宫!
元仲华根本不知陛下来此何干,慌忙迎了出去,结果刚见面,高洋一步跨上来,话都没得说,便将她抱起来,冲进内室帘幕之中……
可见多么的荒唐混乱,高洋的侍卫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皇后宫里的宫娥才女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混乱过后,高洋酒也醒了!
元仲华,委屈恐惧,哭了个水漫蓝桥……
这都啥事啊!
高洋酗酒昏狂,他反倒是安心了,只扔下一句,道:“你也别哭了,我自会好好待你们母子,你夫高澄曾非礼我妻,我只是还回来罢了……”
然后换好衣服,洋洋洒洒地走了。
元仲华哭了一个整晚,想当年高澄活着时,她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但是夫君已经不在了,亲哥哥也把皇位搞丢了,自己的靠山全塌了……
高洋登基之后,按照常理,莫说哥哥孝静帝元善见,就是她的俩个嫡子,很有可能都会有性命之忧,作为母亲,她此时只能忍了……
高洋回朝之后,仿佛忘了所有快乐或者不快乐的事情。
他料定元仲华也不敢声张,此后,自己倒是有了个绝佳的去处,元仲华,说不说的,还是挺香的……
为了安定朝野,也为了安定母亲娄昭君之心,高洋大封功臣,皇室高岳等十人、功臣库狄干等七人,被封为王。
接着就是册封弟弟
高浚为永安王,
高淹为平阳王,
高浟为彭城王,
高演为常山王,
高涣为上党王,
高淯为襄城王,
高湛为长广王,
高湝为任城王,
高湜为高阳王,
高济为博陵王
高凝为新平王,
高润为冯翊王,
高洽为汉阳王。
没办法,爹也实在太能生了,给自己生了一大堆弟弟。
高洋称帝了,最为震惊的是谁?
当然是西魏宇文泰!
宇文泰与高欢那是一生死敌,闻讯,非常轻视高洋。
他慷慨激昂,对众臣道:“高洋不过一个痴儿罢了,才能不及父兄万一,竟敢篡位?简直是自取灭亡!”
众人也都随声附和道:“主少国疑,北齐新朝不稳,定可一举击溃,我朝当伸张大义,讨逆复魏!”
宇文泰决定亲率大军东进,但是对外征战,得准备啊,兵马集结,粮草供应,都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怎么也得个三五个月,那都是快的了。
与此同时,宇文泰还没忘了经略南朝,他以朝廷名义发去诏令,让送了老婆孩子来的岳阳王萧詧,为萧衍发丧举哀,继承梁朝帝位。
萧詧贼理智,一听这话,头摇的像风车一样,可拉倒吧,八叔父萧范没了,亲二哥也死了,我还是消停点吧,枪打出头鸟,没的找不自在,于是推辞了,没有接受。
丞相宇文泰退而求其次,于是派遣荣权为使者持节到襄阳,以西魏朝廷旨意册封萧詧为西魏梁王。
萧詧绝对是隐藏在南朝宗室里的一枚“文弱枭雄”。
他这人也很有意思,人家都说女人香,他却说女人极臭,甚至“闻妇人气”就反感 。真搞不懂,他的儿子是怎么生出来的?
而且也不饮酒、不好声色。
他有严重的洁癖,衣服从不重复穿,讨厌见人头发,与人说话他都要遮挡帘幕 。
但是他事母至孝,以纯孝闻名,要不老太妃登城守襄阳,他怎么疯了呢。
同时,厚待将士、抚恤到位,能听忠言,部下愿为他死战。
蔡大宝、王操等人都劝他:“侯景跟咱们水火不容,肯定不能归附,你二哥死在了你七叔萧绎手里,咱们也不可能和他尿到一个壶里了,还是称梁王吧。”
不能称帝,称个梁王,还是可以的,为下一步打个小小的地基,他这才同意建立台省,设置百官。
在高洋大肆稳定朝局,发展国力,宇文泰准备东征之时,南朝接着水深火热。
江左还没打出一个子午卯酉呢!
萧氏王爷和侯景拳来脚往,不停争夺复盘,很多地方被来回占据,反复血洗,歌舞升平了五十多年的南梁百姓,可倒了血霉了。
不仅民间的金银财帛被抢掠一空,妻儿老小也被抢掠,有的杀了吃掉,有的卖到北方去。
这时候,只有荆州、益州还算完整,所管辖的地区还比较安定充实。
益州刺史,太尉武陵王萧纪,移文通告各镇,派世子萧圆照,率兵三万,接受湘东王萧绎指挥。
萧圆照抵达巴水之时,萧绎疑心病又犯了?这是来帮我的,还是来争夺帝位的?
他立刻授给他信州刺史之职,命令他驻扎在白帝城,不许继续东下。
他内心鬼叫:“你不要过来啊!停在那里就行,不用你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