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 山匪的金银财宝

    那东西沉甸甸的,半埋在石头缝里,被水流冲刷得露出一半,被阳光一照,在水里反光就被他看到了。

    伸手把那东西从石头缝里抠了出来,用水清洗一下。

    只见这东西的表面呈暗绿色,上面还布满了铜锈。

    他把它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下,应该是一个铜环佩。

    直径大约五六公分,环身上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纹饰,像是云纹,又像是某种兽纹。

    他也不是很懂古玩这类,不过这玩意一看就不是普通物件。

    “杰哥,你过来看看这个。”陈业峰把铜环佩递给周云杰。

    周云杰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拿指甲抠了抠上面的锈迹,皱了皱眉:“这什么玩意?铜环?以前的人拴在腰上的?”

    陈业峰也不知道是什么,但他隐约觉得,这东西比那些铜钱要老得多,也值钱得多。

    周云武也游了过来,接过铜环佩看了看,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河里这些东西多得很,不值钱。”

    说着,他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一把铜钱,少说有十几枚,大大小小的,有的锈得看不清字,有的还能隐约辨认出“通宝”两个字。

    “你看,随便摸摸就是一把。”周云武把铜钱塞回兜里,“有人来村里收,才一分钱一个,说是拿回去给孩子串着当手绢坠子玩。”

    他顿了顿,补充道:“也有人懒得卖,串起来挂门框上,说是能辟邪。”

    陈业峰看着他们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也表示理解。

    毕竟这年头,普通老百姓连饭都吃不饱,什么古董、旧物件,只要不能用,不能换粮、换钱,一律就是没有用的老破烂。

    想当年,破四旧那会,都不知道砸毁多少老物件。

    他上一世虽然没玩过古玩收藏,但在手机上也刷到过不少关于古钱的视频。

    那些什么“崇宁通宝”“大观通宝”“雍正通宝”,有的值几百,有的值几千,甚至有的能值几万几十万。

    河道里摸出这么多铜钱,这正常吗?

    一枚两枚可能是河水冲下来的,但七八枚、十几枚,还带着铜环佩,这就说不通了。

    除非…这附近有什么东西。

    比如古墓……

    一想到这个可能,脑子里立马出现一个念头。

    陈业峰把手里的铜钱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忽然开口问了一句:“二哥,杰哥,你们知道附近有没有什么大墓?”

    这河水里出现这么多铜钱,极有可能附近有什么大墓。

    大雨形成的洪水,把墓道里的一些东西给冲到河水里来了。

    这种可能还是很大的。

    当然,到底是不是这个,说实话,陈业峰也没有把握。

    他又不是什么摸金校尉,就算附近真有什么大墓,他也没办法找到。

    周云武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周云杰也挠了挠头:“大墓?这个还真不知道,怎么了?”

    “没什么。”

    陈业峰也没有失望,他也就是感到好奇罢了。

    真就算是找到大墓,里面的东西也得上交,谁敢私藏?那可是违反纪律。

    好不容易重生一回,陈业峰也犯不着去犯那样的错误。

    就像去年抽水坑,找到盗墓贼藏起来古董文物,也是毫不犹豫的上交。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这辈子重生归来,靠着赶海、做生意努力发财,没必须铤而走险,赌上自己的前程和一家人的安稳过日子。

    虽说富贵险中求,但不义之财,从来都是烫手的。

    周云杰忽然想起了什么,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古墓什么的,真不知道。不过……倒是有一个传说。”

    “什么传说?”陈业峰顿时就来了兴趣。

    周云杰回头看了看岸上,确认没人,才开口:“我小时候听老人讲,解放前,咱们这一带有伙山匪,占山为王,在这方圆百里抢了好多年…”

    “那伙山匪凶的很,路过的商队、马车、镇上富户,没有他们不敢抢的,攒下的金银财宝不知道有多少,都藏在山里头。”

    “后来呢?”陈业峰追问。

    “后来解放军来了,把这伙山匪剿了。头目被打死了,那些喽啰抓的抓、跑的跑。”周云杰说,“但是那些抢来的财宝,始终没找到。剿匪的部队把山翻了好几遍,也没搜出来。”

    接着他又道:“这个说法村里老人都知道,小时候我爷爷还跟我说过,说那批财宝就埋在这片大山里,不知道藏在哪个山洞或者暗沟里。这些年也有人上山去找过,但谁也没有找着。”

    “也有人说财宝早就被山匪的余党挖走了,也有人说压根就没有什么财宝,都是别人故意传出来的。”

    反正各种说法都有,众说纷纭。

    周云武在旁边附和一句:“多半是假的,要真有什么财宝,这么多年早就被找到了。”

    “会不会就藏在这条河里?”陈业峰脱口而出。

    周云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能吧?财宝藏在水里?那不就泡坏了吗?”

    陈业峰看着手里那枚锈迹斑斑的铜环佩,又看了看河面上波光粼粼的水光,这念头也是一闪而现。

    那些山匪抢来的财宝,要说藏在水里,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水能藏东西,也能保护东西。

    把坛子封好了沉在河底,水面上看不出任何痕迹,谁会发现呢?

    剿匪的部队在山里翻了个底朝天,谁会想到去河里捞呢?

    不过他也就说说,也没法真正断定。

    自己又没有证据,光是几枚铜钱和一枚铜环佩,说明不了什么。

    也有可能附近有什么大墓,杰哥他们并不知道,这些铜板子都是从墓里冲出来的也说不定。

    “也是,可能就是河水把上游哪座坟里的东西冲下来了。”陈业峰笑了笑,把那枚铜环佩收进口袋,语气轻松起来,“不值钱就不值钱吧,拿回去给孩子们串个手链玩。”

    两个舅哥也没在意,见妹夫把那些东西收起来了,他们两个索性也把自己在河水里捞到的铜钱交给陈业峰。

    陈业峰看着这么多铜钱,笑着上岸,然后用树叶包裹好,稳妥的放到一边。

    完事后,又继续迈着轻快的步伐往水里走去,继续摸他的田螺。

    周云杰没再多想,转身又扑进水里,继续摸他的田螺。

    三个人在水里又摸了一阵,岸上的田螺和河蚌堆成了一座小山。

    日头已经偏西了,时间也不早了。

    “差不多了吧?”周云杰直起腰,抹了把脸上的水,“够吃好几顿了。”

    陈业峰看了看岸上那一堆田螺河蚌,点了点头:“够了够了,再多也吃不完。”

    周云武道:“鱼网跟地笼也放下去这么久了,是不是该收了?”

    “走走,收网去,时间也差不多了。”

    说着,三人准备去收网。

    都期待能捕到什么好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