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趁乱夜猎万宝
夜色深沉,街道冷清。
因为全城戒严排查,街头行人寥寥无几,偶尔有巡逻警车呼啸而过,车灯匆匆扫过街巷,再度疾驰奔向九段下方向。
所有警力资源,无一例外,全部扎堆丑闻核心区。
江户陶瓷美术馆,坐落于江户核心商圈旁,是樱花国顶级馆藏重地,其中七成以上高古瓷藏品,全部源自近代侵华掠夺。
这里面囊括了唐宋汝窑、官窑、钧窑、定窑绝世青瓷,明清官窑御用重器,件件价值连城。
此刻美术馆早已闭馆熄灯,整栋建筑沉寂幽暗。
馆内仅有四名夜间安保巡逻人员,两两一组,懒散拖沓地绕馆巡视,口中还在不停议论着白天神厕的惊天闹剧,心神早已不在安防之上。
“太离谱了,四百吨粪水凭空出现,根本查不到源头……”
“谁知道是何方高人出手,那群大臣今天丢尽了脸面。”
“上面催得太紧,全城都在排查,咱们这里根本没人管,今晚随便走走糊弄过去就行。”
几人闲聊散漫,步履松懈,安防漏洞大得离谱。
黑暗角落,刘文宇身形如鬼魅般悄然浮现,无声无息避开监控死角与巡逻路线。
百米意念收纳,瞬间开启!
偌大展厅之中,一排排精致昂贵的玻璃展柜静静陈列。
唐宋青瓷、宋元白瓷、明清彩瓷,无数器型端庄、釉色绝艳、纹饰精美的华夏千年古瓷,整齐罗列。
这些曾陈列在华夏宫廷、世家宗祠、文人书斋的传世重器,历经战火劫掠,沦落异国他乡,被强盗当做战利品肆意展览百年。
今日,终遇归人。
嗡——
无形的空间之力瞬间覆盖整座展厅。
无需破柜,无需触碰,无需声响。
一件件绝世古瓷、一卷卷残本古籍、一枚枚青铜配饰,瞬间凭空消失,尽数纳入无边无际的系统储物空间之中,整齐归类、完好无损、分毫未伤。
短短数十秒,第一展厅,清空!
巡逻的安保人员毫无察觉,依旧慢悠悠闲谈踱步,丝毫不知整座展厅的传世珍宝,已然尽数易主。
刘文宇身形一闪,不做丝毫停留,悄然穿梭回廊,接连扫荡第二展厅、第三展厅、珍宝密室。
但凡源自华夏的流失文物,一件不落,尽数收回。
但凡樱花国本土传世古董,一概不留,全部带走。
整座江户顶级陶瓷美术馆,数百年馆藏底蕴,数十年掠夺珍藏,瞬息之间,彻底归零。
刘文宇脚步未停,夜色之下,化身无声死神,接连奔赴下一个目标。
东方古籍博物馆、近代美术珍藏馆、古代兵器陈列馆、皇室珍宝分馆……
一座接一座顶级展馆,接连沦陷。
系统空间之内,堆积如山的珍宝飞速增加。
商周青铜礼器、汉唐名家字画、唐宋绝版孤本、宋元刺绣锦缎、明清宫廷玉器、历朝金银器皿,无数断代失传、流落异国的华夏国宝,历经百年漂泊,终于再度回归华夏人手中。
同时,樱花国本土千年武士刀、皇室御用品、古代漆器、传世茶具、古老书画,被刘文宇毫不留情一并收割。
既然是清算罪孽,那就连根基底蕴一并拔尽!
午夜时分,全城依旧混乱不休,九段下警笛不断,排查工作依旧疯狂进行。
无人知晓,短短半夜时间,江户近七成高端馆藏珍宝,已经彻底易主。
无数后世闻名、让樱花国引以为傲的镇馆之宝,从此彻底消失在这片土地,湮灭无踪。
刘文宇伫立在漆黑的小巷深处,闭目扫视系统空间。
密密麻麻、分门别类的海量珍宝铺满偌大空间,亿万价值,万般底蕴,尽归他手。
眼底寒芒凛冽,心境坦荡无比。
百年劫掠,一夜清算。
但这,依旧不是终点。
系统空间内堆积如山的珍宝只是今晚的序章,接下来刘文宇锁定的是江户真正的底蕴所在。
那些盘踞在这座城市顶层百年的财阀、议员、老牌贵族们的私人宅邸。
公立博物馆里陈列的,不过是掠夺来之后用于炫耀和彰显武功的展品。
真正最顶级、最珍贵的稀世奇珍,从来都藏在幕后权贵的私人密室之中。
那些依靠侵华贸易起家的财阀,那些祖辈参与殖民掠夺的政坛世家,那些在军部庇护下大肆走私文物的老牌贵族……
他们的私人藏馆,才是华夏流失国宝最隐秘、也最集中的去处。
而今晚,这些秘密藏馆的安防,同样空虚到了极致。
全城的警力、特务机关、安保精锐,全被白天神厕那场惊天闹剧死死牵制在九段下。
这些权贵本人,此刻多半也正聚在某处密室,焦头烂额地商讨对策,或是对着下属暴跳如雷。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那只白天搅动了整座江户的手,今夜已然悄无声息地伸向了他们最珍视的命根子。
刘文宇的身影如夜风中的一缕墨烟,无声掠入江户最负盛名的世田谷富人区。
这里豪宅林立,庭院深深,每一座府邸背后,都站着一个在樱花国政商两界呼风唤雨的家族。
高墙电网、二十四小时巡逻,寻常人连靠近都绝无可能。
但对刘文宇而言,这些防御形同虚设。
身形微动,气息隐匿再度开启到极致,他闲庭信步般走在一栋占地极广的老牌财阀宅邸外围。
穿透感知如潮水般向前漫去,五十米范围内,所有墙体、钢板、土层、混凝土的阻隔尽数失效。
整座宅邸的内部结构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就连墙体夹层,甚至花园假山腹内的暗格都无所遁形。
刘文宇的嘴角微微勾起,果然,这些老东西藏的,可比公立博物馆丰厚得多。
意念锁定,百米收纳瞬间发动。
没有任何声响,没有任何震动。
地下二层那扇重达两吨的银行级合金防盗门背后,恒温恒湿的密室中,一排紫檀博古架上陈列的商周青铜卣、战国错金银鼎、汉代羊脂白玉璧,连同博古架本身,凭空消失。
墙角的德国造老式保险柜,内部三层的金条、钻石原石、以及一卷用丝绸包裹的唐代敦煌写经,同时不见踪影。
保险柜的门甚至没有打开,锁芯完好无损,但里面已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