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沮授三策

    沮授对袁绍道:

    “主公,许攸既然叛逃,应该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主公想要拿回许攸,怕是做不到。”

    对于袁绍派文丑捉拿许攸之事,沮授不觉得能成。

    许攸如果连这点脑子都没有,能被莽夫文丑捉到,那他也就没有资格跟自己明争暗斗这么多年。

    果然,一个时辰之后文丑回来了。

    他表示营寨内外都搜索遍了,包括去刘睿大营的路也找了。

    最终一无所获,连许攸的影子都没见到。

    “跑了,果然跑…”

    袁绍往后依靠,失魂落魄道:

    “许攸弃我而去…

    速召郭图、审配、逢纪过来议事!”

    “且慢!”

    袁绍要寻郭图等人,沮授连忙出言阻止。

    自己在此,尚能想办法出谋划策,助主公度过危机。

    如果郭图来了,那自己恐怕是回天乏术了。

    “主公若是信得过臣,就不要唤他们过来。

    许攸叛逃之事,知晓的人越少越好。

    臣有办法,助主公破敌!”

    “公与当真有破敌之策?

    许攸都叛逃而去了,咱们还能赢吗?”

    “能!”

    沮授目光坚定,看着袁绍道:

    “主公,你只要相信臣这次,臣愿意用性命担保,我们一定能赢。”

    “那好,我信你。”

    袁绍现在六神无主,抓住沮授就等于抓住救命稻草了。

    “我军该如何击破刘睿?”

    沮授对袁绍道:

    “主公,其实许攸叛逃,对我们来说也不完全是坏事。

    或许破敌之机就在许攸身上。

    我们可以利用许攸,击败刘睿。”

    “自从许攸给主公出谋之后,臣就觉得许攸不对劲。

    所以派吾儿沮鹄日夜盯着许攸,观察他的所作所为。

    臣发现,许攸对乌巢特别感兴趣。

    乌巢存了多少粮,有多少兵卒,是何人镇守。

    许攸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主公知晓许攸这是何意吗?”

    袁绍皱眉思索道:

    “许攸既然要投敌,又打探乌巢粮草的事情。

    难道是…难道是想寻刘睿来劫掠乌巢粮草?”

    沮授点点头,说道:

    “臣觉得许攸正是此意。

    我军之粮皆屯于乌巢,若是刘睿将乌巢粮草付之一炬,大军顷刻间就会断粮。

    将士们没有粮吃就会崩溃,刘睿兵不血刃就击溃我军了。”

    “许攸!”

    袁绍怒喝许攸之名,咬牙切齿道:

    “好歹毒的心思啊!

    我养了他这么多年,竟然养出个仇敌!

    我要夷灭许攸三族!”

    放了两句狠话后,袁绍又变得茫然起来,对沮授道:

    “如果乌巢粮草被毁,我军危矣!

    公与,我该怎么办?”

    “主公,既然我们已经知晓许攸毒计,那这计策就不可怕了。”

    “我们现在立刻在渡口准备船只,随时准备渡河退回河北。

    此其一也。”

    “立刻将乌巢粮草转移到安全之处,派精兵良将驻守乌巢。

    于乌巢设下埋伏,败敌一阵,此其二也。”

    “破敌后立刻退回河北,不给刘睿击破我军的机会。

    此其三也。

    能做到这些,就可以保大军安稳,河北不失!”

    袁绍沉思片刻,点头道:

    “好,就按公与之策行事。

    公与啊,你与我出的都是良策。

    之前若是早听你言,只怕不会有许攸叛逃之事。”

    ……

    许攸离开袁绍大营之后,按照早就谋划了多日的路线躲避袁军追杀,一路往刘睿大营而来。

    按他估计,只要进了刘睿大营,荣华富贵就唾手可得了。

    他一定能成为破袁第一功臣!

    刘邦这时候正坐在帐内,与几个心腹文武商谈破敌之事。

    他手中握着袁绍写给自己的信,对众人笑道:

    “这袁绍也是有趣,在心中对我极尽吹捧,想跟我求和。

    以我对袁绍的了解,这封信绝对不是出自他手。”

    袁术在旁附和道:

    “德然说得太对了!

    袁绍死要面子,就算是输了都不会写信认怂。

    我看这封信,多半是找人代笔。

    至于袁绍为何这样做,我就不清楚了。”

    郭嘉微笑着说道:

    “从表面上看,袁绍写信可能是为了麻痹我军。

    待我军放松警惕,他再率军突袭,从而取胜。

    可嘉总觉得,世上没有这么简单的事情。

    袁绍想出这种漏洞百出的计谋,还着手实施,究竟是为什么?”

    刘邦说道:

    “别管为什么,大营的防守不能松懈。

    万一袁绍当真派人来突袭了呢?”

    仲谋臣你一言我一语,揣摩袁绍心思。

    史阿推开帐门,对刘邦禀报道:

    “主公,袁绍麾下的谋臣许攸来到我军大营了。

    想要求见主公。”

    “许攸来了?”

    刘邦一愣,许攸可是自己的老熟人,当年在洛阳的时候,他们就没少打交道。

    也不知这许子远何意,不过既然是故人来访,自然是要见的。

    请许攸进来吧。

    如今刘邦破袁就在旦夕之间,不管许攸来做什么,对刘邦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可以对其礼遇,却不必玩倒履相迎那一套。

    许攸进门之后,恭敬地对刘邦拜道:

    “许攸,许子远…

    拜见襄侯!”

    “子远,我们可是多年不见了。

    今日相见,正好叙叙旧。”

    刘邦笑着抬手道:

    “子远快请入座。”

    “谢襄侯。”

    许攸在刘邦身旁坐定,刘邦对他问道:

    “子远,我跟本初正在交战。

    你身为他的谋臣,怎好来我营寨?

    莫非是替他做使者?

    袁本初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并非如此。”

    许攸谦逊道:

    “我此来,是为了投效襄侯的。”

    “投效我?

    为什么呢?”

    还不待许攸说话,一旁张飞便冷哼道:

    “还能因为什么?

    觉得袁绍撑不住了,投大哥想保住性命。

    像你这种卖主求荣的小人,俺老张最是痛恨!”

    “三弟,少说两句。”

    刘邦训了张飞一句,对许攸笑道:

    “子远啊,别听我三弟乱说。

    我三弟张翼德,你也熟。

    他就是这个性格,嘴上没个把门的。

    有道是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仕。

    能得子远相助,我很是喜悦啊。”

    “来人呐,速速摆宴!

    我要为子远接风洗尘!”

    许攸闻言心中稍定,张飞态度差了些,可刘睿待自己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