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黄沙坨的“风沙陷阱”
铁蛋把石油勘探图摊在八仙桌上，王铁匠用炭笔在“黄沙坨”画了个圈：“这地方我熟！十年前带人挖甘草，见过地上有块青石板，刻着‘昭和七年勘探’的日文——准是日本人留下的记号！”
“秘密仓库就在石板下面？”铁蛋摩挲着图纸背面的铅笔字，“老王说‘地下有重型武器’，得带足家伙什儿！”
王翠花从后院推出辆改装过的“蒸汽履带车”——用报废的火车头锅炉改的，履带是农用铁犁焊的，车头装着两盏汽灯，车斗里堆着科学炸药包、勃朗宁弹夹，还有她新做的“蒸汽烟雾发生器”（用废铁桶装磷粉，接蒸汽管驱动）。
“这车能在沙地里跑，比马快三倍！”她拍了拍车斗，“我跟你一起去，虎子留在家看机器局。”
铁蛋点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个罗盘——这是张作霖给的“德国货”，指针永远指着北方：“走！天亮前赶到黄沙坨，挖出那仓库，给小日本来个‘黑土地刨根’！”
车队刚出奉天城，护图队的老王骑着毛驴追上来。他裹着羊皮袄，脸上全是冻疮：“铁蛋兄弟！我刚从黄沙坨回来——那青石板被沙子埋了，得往西边走二里地，有个‘鹰嘴崖’，崖下有地道！”
“谢了老王！”铁蛋塞给他两块大洋，“你回去告诉机器局，护图队加双岗，别让赵德贵的余党溜进去！”
黄沙坨的风像刀子。下午申时，蒸汽履带车停在鹰嘴崖下。铁蛋用铁锹扒开积雪，露出块半埋的青石板，上面果然刻着“南满铁道 昭和七年”的日文。
“动手！”他刚要撬石板，崖顶突然滚下几块石头！
“有埋伏！”王翠花猛拉操纵杆，蒸汽履带车“突突突”后退，躲开砸落的石块。崖顶上，十几个穿黄呢子大衣的日军跳下来，端着三八大盖，为首的少佐举着指挥刀：“支那人！把勘探图交出来！”
铁蛋冷笑：“想要图？先问问你爷爷的铁蛋手雷答不答应！”他抄起科学炸药包，拉开引线——“轰！”气浪掀翻两个日军，其他人赶紧趴下。
王翠花趁机启动“蒸汽烟雾发生器”，白茫茫的磷烟瞬间笼罩崖底。她钻出车斗，端起“科学机关枪”扫射：“铁蛋！左边！”
铁蛋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三个日军正绕到履带车后面，准备炸油箱。他摸出勃朗宁，连开三枪——“砰！砰！砰！” 子弹精准命中三人眉心，尸体栽进沙堆。
第四十五章 蒸汽钻井机的“毒气反击”
烟雾散去，少佐捂着流血的手臂吼道：“用掷弹筒！炸死他们！”
日军的掷弹筒喷出火舌，炮弹在履带车旁炸开，气浪把铁蛋掀了个趔趄。王翠花探出头骂道：“狗日的！有种下来拼刺刀！”
“翠花！上车！”铁蛋拽着她钻进车斗，从工具箱里掏出个“磁石探测器”（用废指南针和铜线圈改的）——这是他根据“电磁感应”原理做的，能测金属。
“指针转了！”他盯着探测器，“地道入口在崖壁左边！”
王翠花猛打方向盘，蒸汽履带车“嘎吱”一声撞向崖壁，用前铲扒开积雪和碎石——果然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口堆着些生锈的弹药箱。
“仓库在这！”铁蛋刚要下车，少佐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铁罐，朝洞口扔过来！
“不好！是毒气弹！”王翠花大喊。
“闭气！用湿布捂口鼻！”铁蛋拽过车斗里的棉被，蘸了点雪水捂在脸上。毒气弹“噗”地裂开，黄绿色的烟雾涌进车斗，带着股烂苹果的臭味。
王翠花却没慌——她早有准备，从驾驶座底下拖出个“蒸汽防毒面具”（用猪尿泡和活性炭做的滤芯，接蒸汽管过滤空气）：“快戴上！这玩意儿能顶半小时！”
两人戴着面具冲进地道。地道里堆着九二式重机枪、掷弹筒，还有几箱没开封的毒气弹。铁蛋用探测器一扫，角落里还有个铁柜——打开一看，竟是《铁盒行动·第三阶段全图》，上面标着“奉天、吉林、黑龙江三省资源分布”！
“好个‘铁盒’！要把咱东北的矿、油、粮全打包带走！”铁蛋气得手发抖。
突然，地道深处传来“轰隆隆”的响声——日军的增援部队到了！ 少佐带着残兵从另一出口冲进来，身后还跟着两辆“装甲运兵车”（用卡车焊钢板改的，车顶装着机枪）。
“撤！”铁蛋扛起铁柜，王翠花启动履带车倒车。少佐举着指挥刀追来：“别让他们跑了！”
王翠花猛踩油门，履带车撞向装甲运兵车——“哐当！” 钢板凹陷，运兵车里的日军被震得东倒西歪。她趁机从车斗里拖出“蒸汽钻井机”（用打井的钻杆改的，接蒸汽机驱动），对准少佐扣动扳机！
“滋滋滋！”钻杆高速旋转，带着火星戳进少佐脚下的沙地，溅起的石子把他裤腿撕开个大口子。少佐吓得连连后退，被身后的日军推搡着撞在墙上。
第四十六章 内鬼的“泄密信”
铁蛋和王翠花逃出黄沙坨时，天已擦黑。蒸汽履带车在雪地里颠簸，王翠花边开车边骂：“狗日的日军！居然有装甲运兵车！”
铁蛋擦着脸上的毒气残留物，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是刚才在地道里捡到的，里面封着封信，信封上写着“张作霖亲启”，落款是“内应 陈副官”。
“内鬼？”王翠花猛地刹车，“陈副官？就是统领身边那个总爱叼烟袋的胖子？”
铁蛋拆开信，上面用日文和中文写着：“黄沙坨有日军重兵，铁蛋必死。明晚子时，奉天大帅府议事厅，可擒张作霖。——樱花组”
“坏了！”铁蛋脸色煞白，“我们今天的路线、兵力，全被泄露了！”
王翠花握紧方向盘：“回去！立刻告诉统领！”
奉天大帅府，张作霖看完信，将烟袋锅子在桌上磕得“当啷”响：“好个陈福！跟了我五年，竟是个汉奸！”
张景惠匆匆走进：“统领！铁蛋回来了！说黄沙坨有日军秘密仓库，还发现了内鬼信！”
铁蛋冲进大帐，将《铁盒行动·第三阶段全图》和泄密信拍在桌上：“统领，日军的‘铁盒’是要吞了整个东北！陈福是内鬼，他明晚要带人劫大帅府！”
张作霖抽出佩刀，刀尖指着地图上的“黄沙坨”：“传令下去！一营守大帅府，二营去黄沙坨增援铁蛋！三营封锁奉天码头，查那艘‘大日本商船’！”
“等等！”铁蛋按住他的手，“黄沙坨的日军有装甲运兵车，二营的步枪打不穿钢板！得用‘科学炸药’和‘蒸汽机关炮’！”
张作霖眼睛一亮：“对！把你那台‘蒸汽抽水机改的机关炮’拉上！”
第四十七章 黄沙坨保卫战的“科学怒吼”
子时，黄沙坨的雪下得更密了。铁蛋带着二营和新军，在鹰嘴崖下架起“蒸汽机关炮”（用蒸汽抽水机改的，炮管焊着三挺机关枪，用蒸汽驱动连发），旁边堆着几十个科学炸药包。
王翠花驾驶着“蒸汽装甲马车”（比之前的更重，车头焊着钢板，车顶装着“科学机关炮”），停在机关炮旁。她从怀里掏出个怀表：“铁蛋，日军的增援该到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突突突”的引擎声——三辆日军装甲运兵车冲过来，车顶的机枪喷着火舌！
“开火！”铁蛋扣动扳机，蒸汽机关炮“嗵嗵嗵”喷出火舌，子弹像暴雨般打在运兵车上。第一辆运兵车的轮胎被打爆，撞在崖壁上；第二辆的车顶钢板被击穿，里面的日军惨叫着滚出来；第三辆见势不妙，掉头就跑。
“追！别让他们跑了！”张景惠举着马刀大喊。
铁蛋却盯着运兵车掉下的箱子——里面全是“九七式手雷”和“芥子气毒气弹”。他捡起一颗手雷，突然发现弹体上刻着“铁盒行动·第三阶段补给”的字样。
“翠花！”他喊道，“把这些毒气弹搬到高处，等日军主力来了，给他们来个‘天女散花’！”
凌晨寅时，日军主力赶到——五十多个步兵，两门迫击炮，为首的正是“樱花组”组长，松本太郎！他穿着呢子大衣，手里拿着根文明杖，杖头镶着颗血红的宝石。
“铁蛋！交出勘探图和铁柜，饶你不死！”松本用生硬的中文喊道。
“饶我不死？先问问你爷爷的蒸汽炸药答不答应！”铁蛋点燃科学炸药包，朝日军阵地扔过去——“轰！轰！轰！”连环爆炸掀起漫天雪雾。
松本脸色一变，命令迫击炮开火。炮弹落在机关炮旁，气浪把铁蛋掀翻在地。王翠花探出头，用“科学机关炮”瞄准迫击炮阵地——“嗵嗵嗵！”子弹打穿炮手的脑袋，迫击炮哑火了。
“铁蛋！左边！松本要跑！”王翠花大喊。
铁蛋抬头望去，只见松本正钻进一辆装甲运兵车，准备撤退。他抓起最后一个科学炸药包，拉开引线，用尽全力扔过去——“轰！”炸药包在运兵车底下爆炸，车身被掀翻，松本被压在下面，当场毙命！
第四十八章 黑土地的“黎明誓言”
黄沙坨保卫战结束时，天已微亮。雪地上躺着三十多具日军尸体，两辆装甲运兵车成了废铁。铁蛋从松本身上搜出个日记本，最后一页写着：“铁盒行动最终目标：扶持伪政权，控制东北铁路、矿山、油田……昭和二十年，全面侵华。”
“昭和二十年？”张景惠凑过来看，“那就是民国二十九年！还有八年！”
铁蛋将日记本和《铁盒行动·第三阶段全图》交给张作霖：“统领，小日本的野心比咱想的还大！必须提前准备！”
张作霖抚摸着日记本，眼中闪着狠厉的光：“好！从现在起，奉天机器局全力生产‘科学武器’——蒸汽机关炮、内燃机、防毒面具！护图队扩编成‘东北科学自卫军’，你当总教习！”
王翠花递来张图纸：“哥，这是我画的‘简易炼油厂’设计图，用蒸汽加热原油，能炼出煤油和点灯油！”
铁蛋接过图纸，望向远处的朝阳——雪停了，阳光照在黄沙坨的沙地上，泛着金色的光。他知道，这场战斗只是开始，但只要咱东北银有科学、有团结、有不屈的骨头，就没有跨不过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