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红薯炸片?

    徐小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腰背发出几声脆响,看了一眼手机,晚上七点五十八分。

    她盖上竹盒的盖子,将所有一次性饭盒都收进了空间,然后抓紧时间清理厨房。

    一切事毕,她爬上阁楼,靠在窗边,打开手机里的网上交易平台。

    页面还是和昨天一样,大米、面粉、鲜鱼、蔬菜这几样都有折扣和限购。

    这一次,她只勾选了两个折扣品类,大米三斤,面粉三斤,再加一次性竹制餐具一百个。

    页面底部的总价跳出来:四十二块四毛。

    她没有犹豫,直接点了确认支付。

    页面底部弹出一行红字:“预定物品将于明日凌晨4点50分送至店铺门口”。

    徐小言仰面躺在阁楼的床垫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屋顶发呆。

    手机被她随手丢在枕头边,屏幕还亮着,停留在网上交易平台的订单确认页面。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屏幕,那个“支付成功”的对勾还在那里,绿得刺眼。

    她今天下单了四十二块四毛,加上昨天花的二十块钱查询费、三百块钱房租、九十六块四毛的进货,四百多块已经出去了。

    她在心里把这笔账又算了一遍:后续房租每个月都要交,三百块;每天的进货如果按四十块算,一个月就是一千二百块。

    再加上水电费、偶尔在外面吃饭的钱、可能还有别的乱七八糟的开销……

    一个月下来,光靠账户里那点积分换成的电子货币,撑不了多久。

    徐小言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离她的脸很近,近到她能看清墙面上的每一个细小的凸起和凹陷。

    她的手从枕头下面伸过去,把手机拿起来,点开了交易平台的“我的账户”,看了眼余额。

    她在心里快速除了一下:如果后续她每天都要花四十多块钱来囤货,那她的钱只能撑九十几天。

    三个月后,账户归零,到时候她吃什么?喝什么?用什么交房租?如果要可持续发展,那势必要开门做生意!她暗暗思量。

    但开门做生意,她能做什么呢?卖什么?她有什么东西是别人没有的、或者比别人好的、或者至少不输给别人的?

    徐小言似乎想到了什么,忙翻身坐起来,把手机打开,快速打开网上交易平台,翻到“市场价格”里的蔬菜杂粮栏目。

    页面加载了几秒钟,然后一排排的商品名称和价格跳了出来。

    她一行一行地往下找。

    红薯,每斤10元。

    土豆,每斤10元。

    玉米,每根8元。

    她盯着那三个价格,眉毛慢慢地挑了起来。

    这些东西庆市本地大概种得不多,供应少,价格自然就上去了。

    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她的空间里可是有很多玉米、红薯和土豆。

    红薯怎么卖?她脑子里几乎是立刻就蹦出了“红薯炸片”,做法简单,成本低,口感好,甜而不腻,老少皆宜。

    最关键的是,她空间里的白糖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红薯自带甜味,加糖之后甜上加甜,这种甜糯的口感,配上炸得焦脆的外皮,怕是没人能拒绝。

    徐小言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关了灯,她把被子拉到下巴,蜷缩在被窝里。

    这一次她睡得很踏实,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

    凌晨四点五十分,敲门声准时响起。

    徐小言在被窝里动了一下,眼睛还没睁开,意识已经醒了。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坐起来,套上外套,踩着吱吱呀呀的楼梯下了楼。

    开门,签字,收货,关门,收进空间,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送货的还是那个穿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他把三个袋子放在门口,递过小票,等她签完字,转身骑上电动三轮车,消失在夜色里。

    徐小言把卷帘门拉下来,重新锁好,然后靠在门板上站了几秒钟。

    今天,她没有再回阁楼睡觉。

    徐小言先从空间里取出十个大红薯,皮是红褐色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泥土,用手指搓一下,泥土就掉了。

    她打开水龙头,把红薯一个一个地放在水流下面搓洗,水是凉的,冲在手上有一点点刺骨,但她的手指在水里泡了一会儿就适应了。

    红薯表面的泥土被水冲走,手指在红薯皮上来回摩擦,能感觉到那种粗粝的触感。

    洗好的红薯湿淋淋地躺在案板上,红褐色的皮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红薯皮不削,因为皮里也有营养,而且炸过之后皮会变得酥脆,口感不差。

    她先装一大盆清水,放在灶台旁边的地上。

    然后拿起菜刀,开始切红薯。

    她把一个红薯按在案板上,左手按住红薯的顶端,手指微微弯曲,指节抵着薯身。

    右手握刀,刀锋对准红薯,一刀切下去,清脆而干脆,红薯从中间分成了两半。

    切面是乳白色的,立刻渗出一层黏糊糊的汁液,沾在手指上有点涩,像是天然胶水。

    她把切面朝下,把半个红薯按稳,然后开始切片。

    她靠手感尽量切成三毫米左右的厚度,刀锋落下去的时候要稳,不能偏,不能抖。

    切出来的红薯片太厚了炸不透,里面还是生的;太薄了一炸就焦,吃不到红薯本身的软糯。

    刚切好的薯片被她丢进那盆清水里,薯片入水的时候溅起小小的水花,然后就沉了下去,在水底一片一片地叠在一起。

    泡水是为了防氧化,红薯和苹果一样,切开了放在空气里会变黑,黑了就不好看了,虽然不影响味道,但卖相差了人家就不想买。

    切了满满一盆红薯切片后,她开始调面浆。

    面粉从袋子里舀出来,五勺,倒进一个不锈钢盆里。

    白糖加了两大勺,她喜欢甜一点的,红薯本身的甜味加上白糖,炸出来之后表面会有一层焦糖色的脆壳。

    然后加水,一边加一边用筷子搅。

    面粉和水在筷子的搅动下慢慢地融合在一起,从干粉变成面糊,从面糊变成面浆。

    筷子在盆里画着圈,面浆在筷子的带动下形成了一个缓慢旋转的旋涡,需要不停地搅,直到面浆变得没有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