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久别重逢，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候一个出门买菜回家的女儿
到达天空之城芭比岛，白猫拉芙芙驾驶着飞碟安全着陆，龙儿和火儿也相继着陆。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也为了避免被当成活靶子被击落，一行人决定不再飞行，在晨光中继续前进，沿着一条蜿蜒的小道向东行进。
白月走在最前面，步伐稳健而坚定。她没有骑马，也没有乘坐任何交通工具，只是徒步前行，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某种决心。
罗生跟在她身后，目光不时扫过周围的动静。虽然离开了皇城范围，但他总觉得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还有多远？快给老子热成热狗了喂！”小杜子拄着拐杖，气喘吁吁地问道。他的伤还没完全好，走了十几里路就开始喊累。
“如果你少说几句话，可能会走得轻松一些。”若寒淡淡道。
“我这不是活跃气氛嘛！”小杜子不服气，“你看看你们，一个个板着脸，跟要去奔丧似的！”
“闭嘴。”若寒冷冷道。
“你看你看，又来了！”
“到了。”白月突然停下脚步。小杜子没看路，直接撞沈澜背上，鼻头迎来一阵芬芳。
众人抬头望去，前方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树木高大而苍翠，枝叶交错，遮天蔽日。林间有一条小路，蜿蜒通向深处，看不清尽头。
“穿过这片森林，就能到达通往天空之城的传送阵。”白月解释道，“传送阵隐藏在一棵千年古树的树洞里，只有知道确切位置的人才能找到。”
“那还等什么？走吧！”小杜子迫不及待地就要往里冲。
“等等。”白月拦住他，“这片森林不是普通的森林。它是dR.J布置的第一道防线，名为‘迷失之森’。”
“迷失之森？”灵儿好奇地问，“有什么特别的吗？”
“进入森林的人，会逐渐失去方向感，分不清东南西北，甚至会产生幻觉。”白月的声音变得严肃，“如果没有正确的指引，可能会在里面困上几天几夜，直到饿死或者疯掉。”
“这么邪门？”小杜子缩了缩脖子，“那你有办法带我们过去吗？”
白月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枚银白色的指南针。指针在盘中缓缓转动，最终指向了一个固定的方向。
“跟着我走，不要偏离路线，不要碰触任何植物，不要回应任何声音。”她叮嘱道，“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是幻觉。”
众人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走进了森林。
一踏入森林，周围的光线就暗了下来。参天大树遮住了大部分阳光，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叶隙洒落下来，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夹杂着某种不知名花草的香味，让人昏昏欲睡。
“打起精神。”白月的声音在前面响起，“这香味有致幻作用，屏住呼吸，或者用湿布捂住口鼻。”
众人连忙照做。小洁从药箱里掏出几条浸过药水的湿布，分给大家捂住口鼻。那股昏昏欲睡的感觉果然减轻了不少。
队伍继续前进。林间静得出奇，连鸟叫声都没有，只有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回荡。走着走着，罗生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罗生……罗生……”
他猛地回头，却看到身后空无一人。只有树木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罗生……是我啊……你回头看看我……”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是瑶歌的声音！
罗生的身体开始颤抖。他知道那是幻觉，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回头。
“别看！”若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那是幻觉！”
“我知道……”罗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头来，“我知道是幻觉……可是……”
“没有可是。”若寒打断他，“如果你回头了，就再也走不出去了。”
罗生咬了咬牙，握紧拳头，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声音还在呼唤，带着哭腔，带着哀求，一声比一声凄厉。
罗生闭上眼睛，将那些声音隔绝在外，一步一步地跟着白月的脚步。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声音终于消失了。
罗生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走出了森林。阳光重新洒在身上，温暖而明亮。
他回头望去，只见那片森林依然郁郁葱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恭喜你们，通过了第一关。”白月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接下来，我们要去传送阵了。”
传送阵隐藏在一棵巨大的古树树洞里。那棵树粗得要十几个人才能合抱，树冠高耸入云，仿佛一把巨大的绿伞。
树洞内部别有洞天，地面上刻着一个复杂的法阵，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芒。
“这就是传送阵。”白月指着法阵中央，“站上去，我会启动它。传送过程可能会有一些不适，但不会有危险。”
众人依言站到法阵中央。白月从怀里掏出一枚蓝色的水晶，嵌入法阵边缘的一个凹槽中。
法阵开始发光。蓝色的光芒越来越亮，将众人笼罩其中。罗生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整个人在被拉扯、扭曲、压缩……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那股不适感突然消失了。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片云海上。
脚下是一座巨大的平台，由白色的石材砌成，光滑如镜。平台四周是翻滚的云海，一眼望不到边际。头顶是湛蓝的天空，澄澈得仿佛一块巨大的蓝宝石。
而在云海的深处，隐约可以看到一座城市的轮廓——那是一座漂浮在空中的城市，由无数白色的塔楼和桥梁组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如同神话中的仙境。
“那就是……天空之城？”小杜子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
“没错。”白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那就是我父亲建造的城市——伊甸园。”
“伊甸园……”沈澜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圣经中的人类始祖——亚当和夏娃居住的乐园……他给自己的城市取这个名字，还真是讽刺。”
“走吧。”白月率先向城市的方向走去，“还有一段路要走。”
众人跟在她身后，沿着一条由云朵凝结成的小路，向那座漂浮的城市走去。
风很大，吹得衣袂猎猎作响。脚下的云朵柔软而坚实，踩上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罗生低头看着脚下的云海，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自己正在做梦，一个美丽而不真实的梦。
但他知道，这不是梦。
这是现实。
而现实中，等待他们的，将是前所未有的挑战。
“小罗。”若寒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嗯？”
“如果……”她顿了顿，“如果真的到了必须做出选择的时候，你会怎么选？”
罗生沉默了片刻，然后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到时候再说吧。”
若寒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地走在他身边。
前方的天空之城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他们能看到城墙上雕刻的精美花纹，能看到塔楼顶端飘扬的旗帜，能看到街道上巡逻的机器人卫兵……
这座城市，美得如同梦境。
但在这美丽的表象下，隐藏着怎样的危险？
没有人知道。
他们只知道——
无论如何，都要走下去。
因为身后，已经没有了退路……
天空之城比想象中更加宏伟。
走近之后，罗生才真正感受到这座城市的规模。白色的塔楼高低错落，由无数拱桥和廊道连接，构成一个立体而复杂的空中网络。
街道上铺着洁白如玉的石板，两侧种着不知名的花卉，盛开的花朵呈现出梦幻般的七彩光泽。
空气清新得仿佛被过滤过，带着淡淡的花香。
但最让人不安的，是这座城市的人。
街道上人来人往，有商贩在叫卖，有孩童在追逐嬉戏，有老人在树下乘凉闲聊……一切看起来都和普通城市没什么两样。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都是那种温和的、标准的微笑，不多一分，不少一毫。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被同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
“他们没有自我意识。”沈澜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们看起来像人，但实际上……只是傀儡。”
白月的脸色也很难看：“我上次离开时，这里还不是这样的。看来父亲的计划，已经推进到很深的地步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小杜子问，“直接杀到dR.J的老巢去？”
“不行。”白月摇头，“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我们先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我那里还留着一些有用的东西。”
她带着众人穿过几条街道，七拐八绕，来到一座不起眼的小楼前。楼有三层，外表朴素，和周围的建筑没什么区别。
白月推开门，里面是一间普通的民居，家具齐全，但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显然很久没人住了。
“这是我母亲生前住过的地方。”白月的声音有些低沉，“父亲保留了这栋楼的原貌，没有进行改造。这里是整座伊甸园中，唯一还保留着‘真实’的地方。”
她走到墙角，搬开一个柜子，露出后面墙上的一道暗门。暗门打开，里面是一个不大的密室，堆满了各种书籍、图纸和一些奇怪的仪器。
“这些都是我母亲留下的研究资料。”白月指着那些东西，“她生前一直在研究如何破解父亲的计划。这些资料中，应该有我们需要的信息。”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翻阅那些资料。
罗生拿起一本厚厚的笔记，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迹：
“致读到这本笔记的人——如果你能看到这些文字，说明我已经不在了。请不要为我悲伤，因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阻止一场浩劫。”
“我是江月白的母亲，也是dR.J的妻子。
我曾经深爱着我的丈夫，直到我发现他正在进行的计划有多么疯狂。
他想要消除人类的分别心，创造一个没有冲突的完美世界。
但他没有意识到，没有分别心的世界，也就没有了人性，没有了人性，也就没有了温柔、温暖、坚定、坚毅这些人类的情感温度……”
“我尝试过劝阻他，但失败了。他已经被自己的执念蒙蔽了双眼，听不进任何人的话。于是，我开始暗中研究破解他计划的方法。”
“经过多年的研究，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能的突破口——十大魔王的力量来源，是一种名为‘源核’的东西。每一颗源核都对应一位魔王，是他们力量的根基。只要摧毁源核，对应的魔王就会失去力量。”
“但源核被保护得很好，每一位魔王都将自己的源核藏在最隐秘的地方。想要找到并摧毁它们，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不过，还有一个更直接的办法——直接攻击dR.J的核心服务器。那台服务器位于伊甸园的最高塔——通天塔的顶层。只要摧毁它，整个赛博朋克7000计划就会瘫痪。”
“但要到达通天塔顶层，必须通过三道关卡：真理之门、抉择之径、以及——最终审判。”
罗生合上笔记，看向白月：“你知道这三道关卡是什么吗？”
白月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真理之门，是一道检测装置。它会扫描通过者的记忆和思想，判断其是否‘合格’。只有那些真正心怀善意、没有私心杂念的人，才能通过。”
“那抉择之径呢？”小杜子问。
“抉择之径是一条长廊，两边有无数的门。每一扇门都代表一种选择——有些门通向捷径，有些门通向陷阱，有些门通向死亡。据说，只有内心真正坚定的人，才能找到正确的路。”
“那最终审判呢？”若寒问。
白月深吸一口气：“最终审判，是父亲亲自镇守的最后一道防线。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因为从来没有人走到过那一步。”
“那就让我们成为第一批吧。”罗生站起身，将笔记收进怀里，“走吧，去通天塔。”
通天塔位于伊甸园的正中央，是整座城市最高的建筑。塔身通体银白，直插云霄，仿佛一根连接天地的柱子。
塔的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门窗，只有底部有一扇巨大的金属门，门上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一棵树，树上结满了果实，每一颗果实上都刻着一张人脸。
“那是‘知识之树’。”白月解释道，“父亲认为，人类的痛苦来源于知识带来的分别心。所以，他要收回所有的知识，让人类回归到无知无觉的原始状态。”
“无知真可怕！真是个疯子啊……”小杜子嘀咕道。
罗生走上前，伸手推门。
门纹丝不动。他加了几分力气，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这门需要特定的钥匙才能打开。”白月从脖子上取下一根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枚银白色的钥匙，“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她将钥匙插入门上一个不起眼的孔洞中，轻轻转动。咔嗒一声，门缓缓打开了。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有一道光门，散发着柔和的白色光芒。光门上方刻着三个大字：“真理之门。”
“准备好了吗？”罗生回头看向众人。
“准备好了。”众人齐声回答。
罗生深吸一口气，率先走进了光门。
穿过光门的瞬间，罗生感到一阵奇异的波动扫过全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窥探他的记忆、他的思想、他的灵魂深处。
他不自觉地回想起自己的一生——童年的苦难、师父的教导、同伴们的欢笑与泪水、每一场战斗、每一次抉择……所有的记忆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清晰得仿佛昨日重现。
波动消失了。
光门发出柔和的绿色光芒，一个机械的声音响起：“检测通过。欢迎你，心怀善念者。”
罗生松了一口气，回头看去。同伴们一个接一个地穿过光门，每个人都经历了和他类似的检测。小洁通过了，若寒通过了，灵儿通过了，沈澜通过了，白月也通过了。
然后是小杜子。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光门，脸上还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光门扫描的光芒在他身上来回扫了几遍，然后——
红光乍现！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声音说道：“检测未通过。 detected: deep-seated malice, greed, and an unhealthy obsession with grilled chicken wings. 拒绝进入。”
“啥玩意儿？！”小杜子跳了起来，“我怎么就不通过了？我哪里恶意了？我哪里贪婪了？我对烤鸡翅的热爱怎么就不健康了？！”
“先生，您在十二岁那年偷了隔壁老王家的鸡，还嫁祸给一条狗。”机械声音冷冷道。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您在十五岁那年骗灵儿说她的机关兽会下蛋，害她孵了三个月。”
“我那是开玩笑的！”
“您在十六岁那年为了躲债，装死骗过了整个镇子的人，还给自己烧了纸钱。”
“我擦……我那不是没办法嘛！”
“综上所述，您的心灵不够纯净，无法通过真理之门。”
“我……”小杜子气得说不出话来，转头看向罗生，“小罗！你说句话啊！”
罗生沉默了片刻，然后认真地说道：“我觉得它说得挺对的。”
“你！”小杜子捂着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谊，你居然……”
“不过。”罗生话锋一转，看向光门，“他虽然毛病不少，但本质上不坏。能不能通融一下？”
光门沉默了片刻，然后机械声音再次响起：“鉴于您是通过者的推荐，本门可以提供一次补考机会。只要他诚心忏悔自己的过错，就可以通过。”
“忏悔？”小杜子眼睛一亮，“这个简单！”
他扑通一声跪下来，双手合十，仰天大喊道：“我错了！我不该偷隔壁老王的鸡！我不该骗灵儿孵机关兽蛋！我不该装死骗钱！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让我过去吧！”
话音刚落，光门上的红光缓缓变成了绿色。
“检测通过。”机械声音说道，“虽然您的忏悔听起来很不真诚，但至少态度端正。欢迎你， partially 心怀善念者。”
“什么叫‘partially’？！”小杜子不满地嚷嚷道，但脚下却没停，一溜烟钻过了光门。
众人看着他，集体无语。
“走吧。”罗生忍住笑意，转身继续前进，“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身后，光门缓缓关闭，发出最后一句机械提示音：
“祝你们好运——特别是那位爱吃烤鸡翅的先生，您需要比其他人多十倍的好运。”
小杜子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这门绝对是故意的……”他咬牙切齿地嘀咕道。
“看来我们都是好人嘛！”小杜子得意洋洋地说。
“别高兴得太早。”白月泼了他一盆冷水，“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第二道关卡——抉择之径。
这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有无数的门，每一扇门都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标识。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金色大门，那应该就是通往最终审判的出口。
“这些门中，只有一扇是正确的。”白月解释道，“选错了，可能会触发陷阱，也可能会陷入无尽的循环，永远走不出去。”
“那怎么知道哪扇门是对的？”灵儿问。
“不知道。”白月诚实地回答，“我母亲的研究资料中，也没有提到正确的方法。”
众人陷入了沉默。面对无数扇一模一样的门，要从中选出正确的那一扇，无异于大海捞针。
“要不……我们随便选一扇？”小杜子试探性地提议。
“你想死别拉着我们。”若寒冷冷道。
“那你说怎么办？”
若寒没有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罗生突然开口了：“我知道哪扇门是正确的。”
“什么？”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罗生走到走廊中央，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的气息。然后，他睁开眼睛，径直走向左侧第三扇门，伸手推开了它。
门后是一条笔直的通道，直通那扇金色的大门。
“你是怎么知道的？”小洁惊讶地问。
“因为那扇门上没有灰尘。”罗生淡淡地回答，“其他门上都有薄薄的一层灰，唯独那扇门是干净的，说明经常有人进出。”
众人：“呃……”
“就这么简单？”小杜子难以置信地问。
“就这么简单。”罗生点点头，“有时候，答案往往藏在最简单的细节里。”
“啊？！！！不过也有道理！”众人惊呼。
“你爹爹肯定也是个细节控吧？”若寒小声哔哔。
“你怎么知道？！”白月惊讶问道。
“我能掐会算。”若寒故作神秘。
金色的大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穹顶高达数十丈，上面绘满了精美的壁画——那是人类历史的缩影，从蛮荒时代到文明昌盛，再到战火纷飞，最终归于一片空白。
大厅的中央，站着一个人。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实验服，头发花白，面容清癯，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他的外表看起来很普通，就像一个邻家的中年大叔，但他的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dR.J——江博士。
“你来了。”他看着白月，语气平静得仿佛在问候一个出门买菜回家的女儿，“比我想象中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