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猎羚羊
第四天，王谦决定往更远的北边走走。老葛说过，北边那片草甸子上有羚羊，羚羊角是值钱的东西，能卖好价钱。他收拾好东西，灭了火，背上背包，扛着猎枪，带着狗们往北走。白狐跑在前面，三只狗跟在后面。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到了一片开阔的草甸子。草甸子很大，草很密，齐腰深，枯黄枯黄的，在风里摇晃。雪还没化，草尖上顶着白花花的雪帽子，好看得很。
就在这时，白狐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它双耳直立，仿佛能捕捉到最细微的声响一般。紧接着，它对着不远处的一丛茂密灌木发出低沉而短促的叫声。
王谦见状，赶忙加快步伐追上前去，并迅速拨开眼前的枝叶。果然不出所料，他看到了一大群正在悠然自得吃着草的羚羊。这些羚羊数量众多，其中既有雄性也有雌性，甚至还夹杂着几只年幼可爱的小羊羔。粗略一数，大约有十几只之多。
站在羊群前方领路的是一只体型硕大无比的公羚羊，只见其头顶高高耸立着一对又长又弯曲的羊角，长度竟然足足超过两米有余，看上去宛如两把锋利无比的弯刀。这只大公羊每一步都迈得缓慢而谨慎，走走停停间还会时不时抬头环顾四周，显得格外警觉与机敏。
见此情景，王谦毫不犹豫地打出一个事先约定好的手势信号。收到指令后，三只训练有素的猎犬立刻如离弦之箭般飞速散开，各自占据有利位置准备行动：黑风负责从正面向目标发起攻击以吸引对方注意力；闪电则灵活地迂回至侧方不断制造干扰；最后由雷霆负责封锁住猎物可能逃窜的后路。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王谦稳稳地端起手中的猎枪，将准星牢牢锁定在那只大公羚羊宽阔厚实的胸膛之上。随着食指轻轻一扣扳机，清脆响亮的枪声瞬间划破寂静的山谷长空——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头倒霉的大公羚羊应声轰然倒地。
受到惊吓的羊群顿时陷入混乱之中，它们惊慌失措、四处狂奔逃离现场，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说时迟那时快，黑风已然风驰电掣般冲向倒卧在地的大公羚羊，死死咬住它粗壮的脖颈要害部位。与此同时，闪电和雷霆亦不甘示弱，分别紧紧咬住羚羊的后腿及尾部，让其无法动弹分毫。三只狗配合默契，把羚羊按在地上。王谦走过去，看了看羚羊，子弹正中心口，一枪毙命。他摸了摸三只狗的头，掏出肉干奖励它们。
“好狗。”王谦说。
他把羚羊角锯下来，用布包好，放进背包里。羚羊角又长又弯，足有两尺多，像两把弯刀，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王谦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心里美滋滋的。这东西值钱，拿到城里能卖好几百块。
羚羊肉也是好东西，嫩得很，比狍子肉还嫩。王谦把羚羊扛在肩上，带着狗们继续往前走。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一处山坳。白狐又停下来，竖起耳朵，朝着一片灌木丛低低地叫了一声。王谦赶上去，拨开灌木，看见一头大野猪在拱树根。野猪很大，足有三四百斤，浑身黑毛，獠牙又长又弯。王谦举起枪，瞄准野猪的胸口，扣动扳机。野猪应声倒地。黑风冲上去，咬住野猪的耳朵。闪电咬住后腿，雷霆咬住尾巴。王谦走过去，又补了一枪，野猪不动了。
“好狗。”王谦说。
野猪太大，王谦一个人扛不动。他把野猪拖到一棵大树下，用雪埋起来，做了个记号。等回去的时候再叫人抬。他扛着羚羊，带着狗们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一处山梁。白狐又停下来，竖起耳朵，朝着一片灌木丛低低地叫了一声。王谦赶上去，拨开灌木，看见一只大公狍子在吃草。狍子很大，足有七八十斤，头上顶着短短的角，毛色灰黄，在雪地里格外显眼。王谦举起枪，瞄准狍子的胸口，扣动扳机。狍子应声倒地。黑风冲上去，咬住狍子的脖子。闪电咬住后腿，雷霆咬住尾巴。王谦走过去，看了看狍子，子弹正中心口，一枪毙命。
“好狗。”王谦说。
他把狍子扛在肩上，带着狗们往回走。天快黑了，雪地上泛着幽幽的蓝光。王谦走得很快，三只狗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
夜幕降临，繁星闪烁，王谦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营地。此刻，天空已被墨色完全笼罩，伸手不见五指。
一进帐篷，王谦便将捕获的羚羊和狍子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后迅速点燃篝火，开始烤制美味的羚羊肉。不一会儿，烤肉的香气弥漫开来，让人垂涎欲滴。
王谦熟练地翻转着肉块，待它们变得金黄酥脆时，用刀切成小块。热气腾腾的肉片配上滚烫的开水，这顿简单而丰盛的晚餐让他大快朵颐。尤其是那鲜嫩多汁的羚羊肉，简直堪称一绝，轻轻咬上一口便能感受到它细腻的口感和浓郁的味道，仿佛入口即化一般。
一旁的三只猎犬也得到了自己的份额——几块香喷喷的狗肉。它们欢快地啃噬着食物，肚子很快就鼓成了圆球。就连一向挑剔的白狐，似乎也对这美食颇为满意，津津有味地享用了几块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并摇起了尾巴表示赞赏。
嗯，真不错！王谦一边嚼着嘴里的肉，一边满足地说道。
夜晚悄然来临，万籁俱寂。王谦静静地坐在火堆旁边，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准备记录下今日狩猎的收获与经历：冬猎第四天，成功捕获羚羊一只、野猪一头以及狍子一只。其中，羚羊的双角长达两尺有余，如果拿到集市上去售卖，必定能卖出个好价钱。值得一提的是，我的爱犬们——黑风、闪电和雷霆都发挥出色，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敏捷身手；而白狐虽然年事渐高，但凭借其丰富的经验，带领三只幼犬犹如教导徒弟般得心应手。要知道，培养一条优秀的猎犬需要耐心等待，切不可急于求成。待到明年这个时候，相信这些小家伙们定能够独挑大梁。
完成笔记的书写后，王谦缓缓合上本子，倚靠着坚硬的岩壁，仰首凝望着夜空中高悬的明月。月光如水洒落在他身上，给他带来一丝宁静与安详……月亮不圆了，缺了一个角，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远处的山梁上，传来狼嚎声，很远，很弱，像是在山的那一边。
“当家的，”他心里想着杜小荷，“你放心吧，我没事。有黑风它们陪着，出不了事。”
他摸了摸胸前的狼牙，又摸了摸怀里的红布包。杜小荷给他求的平安符还在，温温热热的，贴着胸口。他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白狐趴在他脚边，三只狗围在他身边，也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王谦就醒了。他是被白狐的叫声惊醒的。白狐蹲在洞口，竖着耳朵，朝着远处的山梁低低地叫了几声。王谦抓起猎枪，滚到洞口，侧耳倾听。远处的山梁上传来狼嚎声，很近，很响，像是在山的那一边。三只狗也醒了，黑风站起来，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闪电也站起来，竖着耳朵，雷霆没动，只是睁开了眼睛。
“又是狼。”王谦低声说。
他拿起猎枪，带着狗们出了洞。雪地上有一串新鲜的狼脚印，很大，深深陷在雪里，爪痕清晰，间距很大。王谦蹲下来，用手比了比，那脚印比他的拳头还大。他让狗们闻了闻脚印，然后打了个手势，让它们追。黑风第一个冲出去，闪电跟在它后面，雷霆跟在闪电后面。三只狗在雪地里跑，留下一串串脚印。王谦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
经过约莫一盏茶时间左右的疾驰后，黑风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并迅速将双耳高高竖起，同时还对着前方不远处的那片灌木丛低声叫唤了一下。见状，王谦赶忙加快步伐上前查看情况。当他拨开那些茂密的灌木丛时，赫然发现一只体型硕大无比的灰狼正静静地蹲伏于雪地之上，其那双闪烁着绿油油光芒的眼眸此刻正直勾勾地凝视着自己。
这只狼身躯庞大异常，估摸得有足足一百余斤重；身上的毛发呈现出灰白色调，两颗尖锐且弯曲的獠牙更是从嘴角处露了出来。只见它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紧绷状态之中，背部微微隆起成弓形，嘴里则不断呲露出锋利的牙齿，喉咙间亦不时传出阵阵低沉而沙哑的嘶吼声。面对如此凶悍威猛之敌，王谦却并未表现出丝毫畏惧之色，而是稳稳地端起手中长枪，准确无误地将枪口瞄向了野狼的胸膛位置。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响起，那只灰狼瞬间便应声倒在了地上。眼见猎物已然倒下，一旁蓄势待发多时的黑风立刻如离弦之箭般猛扑向前，死死地咬住了灰狼的脖颈部位。与此同时，另外两只猎犬——闪电和雷霆也分别迅速冲上前去，紧紧咬住了灰狼的后腿以及尾巴。
待到确认灰狼已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之后，王谦方才迈步走上前去，再次举起长枪并朝着灰狼的头部狠狠补上一枪。至此，这头凶猛的大灰狼终于完全没了动静。真是好样儿的！
满意地点点头，王谦轻声夸赞道。随后，他费力地将死狼拖拽至附近的一棵大树底下，并用积雪将其掩埋妥当，最后还用树枝特意在四周做好标记以便日后寻找。做完这些事情以后，王谦重新带领着几只忠心耿耿的猎犬继续踏上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