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股 沈梦溪的万花筒属性

    林妙薇缓了一缓自己的情绪,随即又淡淡的说道,“沈梦溪原本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骨子里头特别的贪玩。

    这一点跟他的父亲一模一样。”

    一提到沈丘,一旁的林娇也是一副了然的表情。

    “有其父必有其女!”林妙薇一脸嫌弃的说着,“听长辈们说,年轻的时候,沈丘就是一个花花公子。

    不管他的父亲沈度怎么约束,他始终都是一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而且他还很渣,见一个爱一个,却最终都是始乱终弃。

    最后,他也终于得到了报应,听说沈丘后来很难怀孕,沈梦溪实际上,也算是华国第一代的试管婴儿。”

    顿了一顿,林妙薇接着开口说道,“沈梦溪和她的父亲一样,表面上看起来干干净净的一个女孩,骨子里其实早就烂透了。

    只不过,在这个过程当中,我确实扮演着特殊的角色。”

    林娇饶有兴致的看着,但她并没有轻易打断林妙薇的话。

    “她的第一次也算是一场意外!”林妙薇脸上立刻浮现出了奇异的笑容,“那是她十八岁生日的当天,那天晚上我们玩得很疯。连续转了好几个场……

    最后在云鼎会馆的私人包间里玩真心话大冒险,那一晚,沈梦溪一直都输!

    而我们也一直都在惩罚程砚洲,在我的主导下,让程砚洲干了很多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荒诞离奇的事情!”

    说到这个时候,林妙薇突然就顿住了。

    心里仿佛有千言万语,却突然都说不出来了。

    ——

    程家别墅,书房。

    刘盈盈满脸好奇的问道:“程先生,你不帮忙解释一下?”

    “没什么好说的,”程砚洲讪讪一笑,“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有一些事情我也都已经忘记了!”

    他没有说谎,他在离开沈梦溪之前,到底被沈梦溪强迫做了多少荒诞离奇的事情,就连他自己也记不住。

    但那天晚上有一个画面,他还是比较清晰的记了下来。

    就是沈梦溪和他的朋友们在云顶会馆聚会结束的时候,他就在附近。

    因为那天晚上他就像一个跑腿的,被沈梦溪使唤着干了很多事情。

    那时候她也想劝沈梦溪早点回家,只可惜,他越是开口劝,沈梦溪就越任性,不愿意回家。

    后来,林妙薇通知他可以进去把沈梦溪送回家的时候,程砚洲发现沈梦溪的晚礼服上有零星的血迹。

    那时候,沈梦溪醉酒状态,还有些找不着北。

    面对程砚洲的质问,是林妙薇告诉他,包间里有人流鼻血了,那人刚好就坐在沈梦溪的身边,血不是沈梦溪的。

    程砚洲将信将疑,沈梦溪半梦半醒间,一直催促让他赶紧回家,他也就没再多想。

    此时想来,原来如此……

    ——

    时光角落咖啡第1008号店,另一间包间里。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陈亿森像是在回忆着什么,“那是我一个堂哥,当年,他在我面前吹牛,说他花了200万玩了一个豪门千金……”

    “不至于吧?”林舟并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豪门恩怨多,你堂哥玩的为此就是沈梦溪吧!”

    “基本可以肯定!”陈亿森似乎想起了什么,“后来我听他又提过一嘴,好像就是你们林家的人主动找他的!”

    “什么?”林舟有些不敢置信,“她怎么敢啊!”

    林舟大概已经知道这件事情是真的,假不了了。

    恰就在这个时候,隔壁包间里,林妙薇又开始说话了。

    “我把沈梦溪的第一次卖给一个姓陈的暴发户!”林妙薇口气很平淡,就像是在讨论现在正在喝什么咖啡一样,“我也是听一个圈内的人提了那么一嘴,说有一个人想玩名媛千金,一晚200万。”

    林娇在旁边一直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别用这样的眼睛看我!”林妙薇很淡定地说着,“有第一次之后,沈梦溪就上瘾了,还主动找我……”

    “什么?”林娇已经三观尽毁,不敢置信地说道,“她该不会是疯了吧?”

    林妙薇回应道:“我安排的那一次,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沈梦溪天性如此。

    这是基因遗传,怪不得别人。

    我原本的初衷是想让沈梦溪变烂,烂透了,让程砚洲看清楚她的本性。”

    林娇说道:“我想你一定失算了,他不可能知道,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或是不在意这种事情。

    哪怕他知道了,都未必会介意吧?”

    林妙薇也忍不住点了点头,一副无力吐槽的模样。

    ——

    程家别墅,书房。

    “你真的不介意吗?”刘盈盈没好气地说着,“我看你没心没肺的,肯定是不会介意的对吧?”

    程砚洲一时语塞。

    似乎短暂地陷入了沉思。

    当年他真的不知道沈梦溪的本性吗?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就如林娇和林妙薇说的那样,他真没往那方面去想,但一直有人会把沈梦溪水性杨花的事情摆在他面前。

    可,那时候的程砚洲确实不在乎。

    当然,更多的是仗势欺人式的不在乎罢了,反正都没亲眼目睹,他也懒得去理会。

    沈梦溪十八岁生日,正是她高三第二学期备考的关键时期。

    程砚洲二十岁,大二第二学期,他两家公司的初创阶段,那时候的程砚洲忙得只恨一个人不能掰成两个人用,又怎么可能去关注沈梦溪的私生活这种琐碎的事情上。

    “我会介意吧!”程砚洲说得很没底气,“只不过,那时候我还是一厢情愿了,以为她不至于会干出这种事情。”

    实际上,程砚洲更想回复——我替沈梦溪和郭俊辰养了三十年的儿子,最后还被他们母子给害死了,我又怎么可能会不介意?

    只是,这些话到了嘴边,全都被他给咽回去了。

    “你还会介意啊?”刘盈盈苦笑,“当年,我也是提醒过你的。只不过,估计是被你当成是想挑拨离间的,最后还被你嫌弃了!”

    程砚洲立刻赔笑,“怎么可能!给我一万个胆,我也不敢啊!”

    刘盈盈忍不住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