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县太爷

    好戏一波接着一波,反转一个接着一个。

    院里人瞅着被李秀英搀扶的贾东旭,怀疑自己看错了。

    不是换蛋吗?咋人还一脸兴奋,能走路了?

    “砰…”

    桌子被重重拍响,李大炮坐在四方桌上首,来了出县太爷审案。

    不得不说,禽兽们真好玩。

    安凤的主意,更是溜到飞起。

    “威…武…”

    贾贵脑子一转,堂令张嘴就来。

    就是那样子吧,显得很滑稽。

    院里人逗得肩膀直抖,不敢笑出声,紧张凝重的气氛瞬间一扫而空。

    “带人犯…”

    易中海死死咬着腮帮子,脑子里想着最痛苦的事,生怕穿帮。

    刘海中充当衙役,催促着傻柱,被搀扶的贾东旭,还有许大茂往前走。

    三名‘犯人’耷拉着脑袋,臊得没脸见…哦不,贾东旭失而复蛋,嘴角有点儿压不住。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李大炮板着脸,大声询问。

    他这个让无数人敬畏的活阎王,为了媳妇,扮起县太爷没有丝毫抵触。也不怕这事传出去,惹得一身腥。

    “李书…”贾东旭忍着疼,准备说名字。

    李大炮眉角上扬,“嘭”的拍响桌子,“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噗嗤…”安凤逗得笑出声,趴在他身后,不停捶打他肩膀。

    院里看戏的实在憋不住了,笑声响成一片。

    “哎呦喂,笑不活了,哈哈哈……”

    “俺那娘来,哈哈哈…李书记太会玩了…”

    刘海中好像入了戏,朝他们仨大声呵斥:“大胆!还不快给李大人跪下。”

    “噗通……”

    傻柱他们仨这才下跪,低着头等候发落。

    李大炮满意地点点头,朝边上扮演师爷的文三扬了扬下巴。

    文三先是谄媚的朝他点点头,然后板起脸看向犯人。

    “今有犯人许大茂,贾东旭无故寻衅傻柱,致使三人发生激烈冲突,贾东旭鸡飞蛋打。

    幸得李书记,华院长医术高深,手艺精湛,故没有大碍。

    然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何雨柱致人重伤,不可不惩。许大茂,贾东旭,寻衅滋事,不可不罚。”

    文三越说越溜,整个人看着多了几分威严。

    “现审判如下。

    何雨柱,赏20大板,赔付贾东旭100元。

    许大茂,赏10大板,赔付贾东旭50元。

    贾东旭,念在其身子未愈,故免去刑罚。支付李书记、华院长150元医治费用。

    其余涉案人员,要以此为训,好自为之。

    判决结束。”

    “谢青天大老爷。”贾东旭立即叩头谢恩。

    傻柱抬起头,苦着脸辩解。

    “李书…哦不,李大人,这事是许大茂引起来的,凭啥他才10大板,怎么着我俩也得一样啊。”

    许大茂急眼了,“李大人,草民冤枉啊。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谁知道他下死手。”

    “你放屁,你那是玩笑吗?”

    “咋的,这事还是你先引起来的…”

    俩人各执一词,争的面红耳赤,眼看又要动手。

    “嘭…”桌子再次拍响。

    “肃静…”李大炮大声制止。

    “威…武…”贾贵张嘴就来。

    许大茂跟傻柱赶紧闭嘴,可怜巴巴的看向李大炮。

    众人瞅着易中海跟刘海中手里的长棍,直搓牙花子。

    那玩意儿打身上,得受老罪了。

    “尔等是在质疑本大人不公正吗?”

    “草民不敢。”

    “草民也不敢。”

    李大炮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大喊:“左右何在?”

    易中海跟刘海中立马站出来,并成一排,低头行礼。

    “属下在……”

    “行刑!”

    “尊令…”

    贾张氏跟李秀英赶紧把贾东旭扶起来,搀到一边。

    傻柱苦着脸,老老实实趴地上。他瞅了眼易中海跟刘海中,心里哇凉哇凉。

    “糙他奶奶,这俩人没憋好屁。”

    因为他那张嘴,把俩管事的得罪了遍。现在好不容易能公报私仇,俩人不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怪。

    至于许大茂,人家现在是副主任,又跟李大炮有关系,等会肯定下手轻点儿。

    秦淮如攥得手心出汗,小声哀求:“一大爷,三大爷,手下留情啊。”

    刘海中斜瞅她一眼,心里猛啐,易中海更是懒得搭理。

    接下来,在全院人紧张的注视下,行刑开始。

    两个快50的八级工,朝手心吐了口唾沫,把长木棍高高举起,狠狠砸了下去。

    “砰…”声音沉闷发响。

    傻柱感觉屁股要开花,痛的他嗷嗷叫。

    “砰…砰…砰…”

    两人你一下我一下,听着傻柱的惨叫,心里美滋滋,眼里的笑意差点儿藏不住。

    你10棍,我10棍,很快打完。

    这下子,浑身通透,却感觉还没过瘾。

    傻柱疼得脸红脖子粗,屁股肉眼可见的肿起来。

    秦淮如赶紧跑上前,眼泪包裹着眼眶,把他慢慢地扶起来。

    “傻柱,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啊?”

    傻柱呲着牙倒抽冷气,笑得比哭还难看。

    “秦…秦姐,没…没事,没事。”

    轮到许大茂了。

    他屁股比傻柱小,哪怕是两人放水,都疼得他嗷嗷叫。

    行刑结束。

    李大炮大喊一声:“退堂!”

    “威…武…”贾贵愈发熟练。

    今晚这事,到此结束。

    华小陀眼瞅着李大炮要走,忙追上去,跟着进了东跨院。

    “李哥,你用的那是啥?简直是生死人肉白骨啊。”

    李大炮从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玻璃瓶,“给,就这点儿了,省着用。”

    “这是啥东西啊?”

    “问那么多干啥?别人问就说你治好的。”

    “哦哦……”

    夜深了。

    三个娃儿并排着甜甜睡去,安凤趴在男人怀里,想起“升堂”那事就想笑。

    “大炮,你扮的真像,可惜…就是没官服。”

    李大炮摩挲着光滑的玉背,“媳妇,以后这事不能干。知道这是啥行为吗?走封建主义道路。”

    “啊?我就是觉得好玩。”安凤声音带着担心。

    “谁有你好玩?”

    “啥?”

    “嘿嘿……”

    九月,天气总算是不那么热了。

    李大炮坐在大礼堂,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准备宣布一件大事。

    客串主持的李玉刚走上来,小声说道:“李书记,人都到齐了。”

    “开始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