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真敢吹啊

    燕姐有点儿坐蜡,悄悄拽了拽李秀芝袖子。“ 妹儿,这哈子咋个整哦?我死都不想吹那个!”

    于莉一脸肉疼,骨节泛白,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大黑十。

    “秀芝!

    牛逼我不想吹,钱我又不想给。

    你脑子好使,快帮我想个办法啊。”

    李秀芝隔着石桌五步远,眉头轻皱、捂着鼻子一脸思索。

    拱门那,李大炮拽着安凤回了跨院。

    那味儿太上头,把媳妇孩子熏到了咋整?

    “大炮,我想看热闹。

    刚才燕姐于莉也猜了,”她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了牙花子。

    “咯咯咯!

    一想到燕姐要吹那东西,我就想笑…”

    李大炮嘴角上扬,“啪”地拍了下她屁股,回屋里取出几个湿润的纱布口罩。

    “给,戴上。”

    说着,他给三个奶娃子依次戴好。

    口罩贴在脸上凉丝丝的,小龙他们乐得手脚乱蹬、互相打量着咿咿呀呀。

    借着拱门那的光亮,李大炮发现戴着口罩的安凤增添了几分高冷御姐范,让他脑子顿时想歪了。

    他贴近媳妇耳边,小声说道:“晚上,你戴着这个…”

    安凤秒懂,没好气地掐了他一下,声音娇嗔道:“讨厌!当着宝宝的面,不许胡说。”

    中院,文三掐着腰,越来越嘚瑟。

    入住四合院这段日子,院里不少人都看不起他。即使他进了轧钢厂,也被人说成走了狗屎运。

    他现在家底殷实,有房有工作,自认为早就不是以前的文三了。整天被一群不如自己的人嚼舌根子,怎么可能忍得住。

    “诶,我说,你们跟文爷在这耍无赖是吧?”他故意自认倒霉地点点头,把那个牛逼收起来。

    “行,文爷懂了。

    你们啊,就是一群小娘养的。

    我呸,什么玩意儿。”他脑子越转越快。

    “就你们这样的,还跟李书记当邻居。

    赶紧的,找地方搬出去得了!省得败坏了李书记的名声…”

    他得理不饶人,把那些输家骂的狗血淋头,几个管事的也没了章程,不敢和稀泥。

    燕姐暴脾气忍不了了,扒开人群走上前,掐着腰破口大骂。

    “日你个先人板板!

    你敢看不起哪个?

    不就是吹牛皮嘛!

    老娘吹!

    不光我个人吹,于丽那一份我都帮她吹起!”

    现场,一下子寂静无声,就连树上的知了都停了。

    所有人都紧盯着她,看看这个泼辣的川妹子到底敢不敢?

    李秀芝急得跺跺脚,于莉一脸急躁地凑上去,从兜里又掏出张大黑十,一共20,朝文三递过去。

    “给你钱,我跟燕姐的。”

    文三知道她俩是谁的媳妇,立马变怂。

    “那个…算…算了吧。

    大妹子,都怪我这张臭嘴,您二位啊,别往心里…”

    话没说完,气头上的燕姐将于莉往后一拽,嗓门越来越大。

    “妹儿,钱给我收到!

    愿赌服输,少在那儿扯拐!

    今天这个牛逼,老娘吹死都要吹到底!

    不为别的,就为争这口硬气!”

    说着,她一个箭步冲到石桌前,气冲冲地一把抓起那黑乎乎、软塌塌、散发着浓重异味的“牛欢喜”,鼓起腮帮子,眼睛一闭,心一横,就把嘴凑了上去!

    “呕…”

    不知是谁发出干哕。

    这下子,就跟引起了连锁反应似的,干呕声连续响起。

    借着灯光,燕姐瞅着手上那个黑乎乎的牛逼…黑褐色的表皮,奇怪的形状,中间那道缝……胃里不断翻涌,还没消化的食儿一个劲儿地往嗓子眼里冒。

    尤其是那股骚了吧唧的上头味,一停不停地往她鼻子里钻。

    李秀芝急得都快哭了。

    她使劲地思索,却想不出啥办法。

    拱门处,李大炮一家五口的打扮引起了她的注意。

    “口罩。”李秀芝眼睛亮了,“燕姐,我…”

    晚了!

    燕姐强忍着恶心、埋汰,把那玩意儿拿到嘴边,鼓起嘴使劲吹。

    “呼…呼…”

    两下吹完,她恶心地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牛逼甩在文三脸上,用手背堵着嘴,拼命朝水池子冲去。

    “哎呦!”文三又疼又恶心,半句狠话也不敢说。

    他没想到,这个泼辣的川妹子,副处长的媳妇,居然这么局气。

    “呕…”

    水龙头的水“哗哗”响,燕姐吐得死去活来,眼泪鼻涕止不住往外冒。

    于莉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心疼的埋怨。

    “燕姐,咱又不差那点儿钱,你吹那玩意儿干啥?”

    “呕…”

    李秀芝递过去一块香皂,小声说道:“燕姐,我刚才都想到办法了。

    你那么着急干什么?”

    “啊?”燕姐猛地抬起头,“你想起法子了?”

    “唉,你这个急脾气,真该改改了…”

    那些没吹的认命了。

    除了三个交钱的,剩下那些都强忍着恶心吹了口,跑到水池边上吐的死去活来。

    文三这会儿摸着那40块钱,忘了刚才的怂样,又开始嘚瑟。

    “你说说你们,何必呢?

    文爷这人,就喜欢较真。

    各位老少爷们,咱们来日方长。”

    闹剧结束,那些“吹”了或“赎”了的人,一个个眼神跟刀子似的剜着文三。贾张氏捂着鼻子,唾沫星子满天飞。

    “文三,你个杀千刀的,把那个恶心玩意儿拿走。

    骚了吧唧的,熏死个人了。”

    “啊,对。”刘海中总是慢半拍,挺着大肚子打官腔。“这是公共场所,以后注意点儿。”

    钱赚了,威也立了,文三见好就少,包起那个牛逼朝前院走。

    “唉,好歹也是块肉。

    可惜咯,文爷是没有那个口福了。”

    易中海听到这话,立马反应过来了。

    敢情这就是人家做的局!

    “淑兰,以后尽量不要跟文三打交道。

    这人啊,心眼太坏!”

    田淑兰点点头,刚要张嘴,一股反胃的感觉直上心头,忍不住干哕了两声。

    “呕…”

    “唉,进屋喝口水,等会再出来…”

    拱门后边,李大炮瞅着三个奶娃子打哈气,扭头回了屋。

    “媳妇,娃儿困了,我先哄他们睡觉。”

    安凤看够了戏,终于想起孩子了。

    “大炮,我来,我来,我给宝宝唱睡眠曲…”

    这会儿八点多了。

    担心孩子睡得太热起痱子,李大炮心念微动,让系统把屋里温度调节得清爽宜人。三

    三个奶娃子盖着小薄被,睡得很香甜,时不时蹬个小腿。

    李大炮把卧室门关上,朝安凤眨眨眼。

    “女施主,天色已晚,老衲来化缘了。”

    小媳妇俏脸一红,下意识地想戴上口罩。

    别说,她也挺期待。

    “大炮,你从哪想出来这些怪……”她话没说完。

    李大炮呼吸已然变粗,一把将他的仙女打横抱了起来,就要使坏。

    “叮铃铃…”

    拱门那的门铃突然响了。

    安凤躺在他的怀里,一脸娇羞:“圣僧,快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