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我这没有宽恕

    文三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斜眼看她:“这位大姐,您这话……是想寻么点啥稀罕物件儿?”

    众人也扭头望去,看向富态十足的贾张氏。

    这胖娘们的家里,每天都有肉味,不知道羡慕死多少人。

    这小子过的,瞅着比书记家还滋润。

    贾张氏不可能当众说出来,朝文三招招手。“走,找个僻静地儿说。”

    文三不知道她啥德行,可上次灌醋那事还记得,打算好好坑她一把。

    “得嘞,劳烦您带路…”

    这下子,众人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望着俩人朝前院走去,小声地嚼起舌根子。

    贾东旭皱起眉头,总感觉有点儿不对对劲。

    他冷不丁想起媳妇闲聊时说的话,脸色“唰”地变了。

    “秀英,秀英…”

    傻柱扒着门缝,正好把这事儿瞧了个仔仔细细。

    他眼珠子一转,快步走到卧室。

    “柱子,”秦淮如正提着一兜棒子面,准备出门。“我去赵奶家把儿子接过来。

    对了,给我5块钱,我给赵奶。”

    傻柱掏出一张红五元,猴急的说道:“秦姐,我有法子了。

    这回啊,肯定好好收拾收拾贾张氏。”

    两口子从去年竞选结束,就一直找法子收拾胖娘们。

    可惜,人家自从搬到西跨院,就不怎么出门。

    今儿,这机会来了,说什么也不想放过。

    秦淮如挑挑眉,那双狐狸眼充满惊喜。

    “快说说,快说说。”

    傻柱不知咋的,有想法了。

    “嘿嘿,秦姐,你转过身,扶着桌子角。”

    “死样!”秦淮茹啐了一口,脸上却飞起两片红云,还是依言转过身去,双手撑住了桌沿。

    没多大会儿,“嘎吱、嘎吱”声响了起来。

    东跨院。

    李大炮打算把三个奶娃儿放小车,跟白景琦唠点事儿。

    小虎死活不干,哇哇哭着,朝他伸出胖嘟嘟的小手。

    安凤轻轻拍了下他小屁股,“大炮,我带小龙,茜茜去西跨院坐坐。你看这个小没良心的…”

    白景琦瞅着跟李大炮怀里的二娃,笑着说道:“李书记,这孩子随你。

    长大了,肯定不是个消停的主儿。”

    李大炮摸出一个奶瓶塞二娃怀里,用手虚点着老人。“这小子,今儿帮我解了围。

    生平第一次开口,叫了两声爷爷。”

    “嗐,这不岔辈了嘛。”

    “叫的那位。”他手朝上指了指。

    白景琦脸上那点笑意瞬间凝固,随即变成难以置信的惊诧,好半晌才吐出一口气:

    “好家伙!这孩子可真不得了。”

    “哈哈哈…”

    没多大会儿,二娃趴在李大炮怀里吐着泡泡,甜甜睡去。

    “老白,在这等我会儿。”当爸的把孩子放回卧室,让胖橘看着。

    随后他走出跨院,正好瞅见田淑兰。

    “帮个忙,叫下华小陀,让他来一趟。”

    田淑兰赶紧笑着答应下来,拔起腿就朝后院跑去。

    她正愁怎么找人家呢,机会这不就来了?

    这会儿快七点了,凉亭里四个凳子也都坐满。

    李大炮把那个红皮箱子当众打开,一股混合着多种草药的、陈年而独特的清苦香气飘散出来。

    他打眼一瞧,里面放着一大两小,三个古朴的雕琢木盒,充满年代感。

    “华子,给你的,白家172道秘方。”

    华小陀猛地瞪大眼,心跳有些加速。

    “给…给我的?

    李哥,这是……”

    有些事,李大炮不想他多掺和。

    但是,有些事儿得跟华子提前说明白。

    “以后,再给那些人品差事、家底殷实的人治病,往死里收钱。

    用药的话,就整那些便宜的。

    当然,别让他们看出来。”

    他“啪”地点上一根烟,深深嘬了口。

    “踏娘的,正好拿那些人来贴补医院的窟窿。”

    轧钢厂医院,已经正式改名东大医院。

    主要科室,就是中医。

    随着医院名声越来越大,来看病的人越来越多。

    但是,轧钢厂工人跟家属必须优先。

    下一步,李大炮打算跟铁道部商量下,把铁路铺到那些偏远山区,适合种草药的地方。

    穷山恶水,有时候恰恰出产好草药。

    这样既能给苦哈哈带来收入,又能有好药材。

    后世那些药效不够、被外人掐脖子的事儿,休想再发生。

    到时候如果泡菜还敢玩“申遗”那一套,他就开飞机过去爽一把。

    华小陀知道李大炮的意思,嘿嘿笑道:“李哥,你放心。

    对那些人,成本一毛的,我收他100。

    到时候,他还得跟咱说谢谢。”

    白景琦两口子瞅着这哥俩没避讳自己,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下。

    “华院长,明儿我去你那坐坐。

    这些事儿,我还是有些心得的。”

    “我也去,我也去。”李香秀掩嘴轻笑。“保证把他们卖了,还得给咱们数钱。”

    “哈哈哈哈……”

    谈正事。

    李大炮叩叩石桌,“宣化分厂那边,医院已经建好。

    派谁去?派多少人?这些你们商量。

    但是,丑话我说在前头。

    谁要是德行有亏,我这没有宽恕。

    刚才那会儿,我答应过老人家。

    以后再碰到贪污的,一定会稳重点儿。”

    他露出一抹狞笑,凉亭的空气瞬间变冷。

    “直接把人肥沃土地,省得浪费。”

    华小陀没受啥影响,沉声说道:“对,就这样干。那些人,不配呼吸东大的空气。”

    李香秀有点儿打怵,手臂起了层鸡皮疙瘩,眼神后怕地看向自己老爷。

    白景琦双手拄着拐杖,重重磕了两下,言语间带着欣赏。

    “痛快!痛快!

    二位,冲这句话,就得不醉不归。”

    老人似乎看到年轻的自己,两眼亮的吓人。“李书记,有没有酒?散篓子也行。

    这气氛上来了,必须喝一碗。

    要不然啊,总感觉差点儿意思。”

    李大炮眼带笑意,正好跟他眼神对上。

    这位从下生就不哭,叛逆了一辈子,撑起硕大家业的人,到如今这个年纪,还一直不服老。

    胸口未凉,热血难耐,那身腰板,到现在还挺得很直溜。

    也不知道等他到了人家这个岁数,会是啥样子。

    “等着,我去拿酒…”

    喝酒得分人。

    徐慧珍卖他的那坛子老汾酒没舍得喝,正好今晚跟他尝尝。

    刚进屋,把那坛泥封的酒从空间取出来,中院踏马的又开始闹腾了。

    “爸,妈,我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