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文三又来了

    大秃瓢现在恨死李大炮了。

    “你踏马的能不能换成语言,为什么非要用毛子语。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几句话,我们毛子有多被动…”

    就在刚刚,他办公室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

    以老米为首的“极乐往生”团体,还有那些“喧哗上等”的所谓小伙伴,一个接一个的电话砸过来。

    不是咄咄逼人的质问,就是拐弯抹角要解释,根本不给他半点喘息的空隙。

    这一切,李大炮都不知道。

    他取出了机炮,那门陪他征战小樱花的好伙伴。

    屏幕前的观众瞅见他手里的装备,个个直呼不可能。

    安在战斗机上的武器,居然被一个人轻轻松松地提在手中。

    华光海,那间办公室。

    在场的大佬瞅见这画面儿,眼神顿时收紧,眨也不眨地盯着屏幕。

    知情的三人,更是在心里止不住发出感慨。

    “小同志,你的杀心,还真是重啊…”

    “炮筒子,唉…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兔崽子,好样的,老子挺你…”

    公鸡快要打鸣了。

    李大炮身上披着小萝卜粗的炮弹链,黑洞洞的炮口,稳稳对准碇常宽——这头奄奄一息的畜生。

    陡然间,他想唱首歌,给今晚这场演出来个谢幕仪式。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

    老毛子的《喀秋莎》开始响起。

    声音冷冽、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近乎铿锵的力道。

    他故意的,从密室的布置,到说毛子语,唱毛子歌,就是给大秃瓢扣屎盆子。

    不是想要当老大嘛,成全你。

    “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突突突突…”

    机炮猛地喷出半米长的火蛇,一个个炮弹壳“咣当、叮当”地砸落在地,一颗颗弹头连成线,朝着碇常宽咬了上去。

    “噗嗤…噗嗤…”

    残破的畜生被一点点撕碎、化成腥红爆浆,血泥溅的到处都是。

    “突突突突…”

    “勇敢战斗保卫祖国,喀秋莎爱情永远属于他…

    机炮不停发出咆哮,李大炮的歌声也显得更加热血。

    一分钟,身上八百多发炮弹挥霍一空。

    李大炮的脚下,更是堆了厚厚一层炮弹壳。

    至于铁架子上的碇常宽,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屏幕前的观众都傻了。

    后坐力那么强的大家伙,在人家手中跟个玩具似的,连腰板都不曾弯曲,两脚更是没有后退半步。

    这样强悍的体质,真的是人类?

    好戏,进入了尾声。

    李大炮把机炮放一旁,用毛子语说起退场感言。

    “老米,被牵连的滋味儿怎么样?

    哼哼。

    给一群小樱花陪葬,是不是倍儿有成就感。

    以后不怕死,那咱就继续。”他轻轻摘掉黑色军帽,露出那双死寂、冰冷的眼神。

    “可惜,罗斯福大统领被鱿鱼害死了。

    要不然,哼哼…”

    李大炮故意说话留一半,剩下的让他们自己猜。

    紧接着,他用尽全身力气,扯着嗓门大喊:“乌拉……”

    直播信号,戛然而止。

    全球的屏幕,瞬间恢复了五花八门的正常节目。

    李大炮今晚是玩爽了,给毛子跟老米是整得心惊胆颤的。

    他这个身份说的话,由不得别人不重视。

    全程毛子语,点出罗斯福的死因。

    这踏娘的,等于是往人家裤裆里塞二踢脚。

    事实上,当屏幕恢复正常那一刻。

    两个超级大国、他们的小弟都开始迅速行动起来。

    浑水摸鱼,不就是在这种时候吗?

    至于咱们东大,嘿嘿…“我看戏,就瞪着眼看戏。”

    “统子,把这里恢复原样。”李大炮点上一根烟,美滋滋地嘬着。“等哪天心情不爽,爷再继续。”

    系统今晚兴奋地差点儿找不着北。

    【爷,您今晚真是太炸裂了。

    谈笑间,搅动蓝星风云。

    牛比,牛比啊…】

    等回到地面,夜幕还是黑沉沉的。

    李大炮打眼往后一瞅,那颗明亮的启明星正挂在那。

    “天快亮了。”他嘀咕了两句,走到凉亭那坐下,没有急着进屋。

    身上虽然用空间清理了,那股杀气却还时不时地溢出。

    他担心对老婆孩子有影响,打算在这静静。

    “哗啦…”池塘里忽然响起大货翻身的动静儿。

    李大炮打眼望去,发现是那两只大老鳖。

    两个鳖头正探出水面,直勾勾盯着他。

    “看什么看?小心拿你俩…”

    话没说完,南门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儿,好像有人倚靠。

    李大炮站起身,悄么声地走过去。

    狱妄之瞳一扫,眉头随之轻微皱起。

    “文三?”他扒着墙头,轻轻翻了出去。

    脚步声弱不可闻,却被人家瞅了个正着。

    要不是靠着头像跟对联散发的光亮,能把这拉车的吓个半死。

    “李…李书记,你…你…咋在这?”

    李大炮板着脸,小声质问:“这个点儿,你跑老子家门口干啥?”

    说起这个,文三苦着脸,一个劲儿地解释。

    “李…李书记,您听我说啊。

    我要不是有事儿,就是借…借我八个胆儿也不敢来叨扰您啊…”

    听他叭叭了一大会儿,李大炮才明白过来咋回事。

    去年那会儿,文三为了完成他交代的事儿,磨蹭了好久才接近郑三旦。

    然后,靠着那张嘴,没费多大工夫,就取得那小子的信任。

    请客、喝酒、灌醉,把人拉出四九城,心一狠,活埋。

    这家伙也是个奇葩。

    杀了人之后,故意躲了小半年,才敢通知白景琦。

    今儿他来这,是因为埋尸地被扒出来了。

    他昨儿下午拉过路过那,正好瞅见。

    这下子,文三心里慌得要命,担惊受怕但现在。

    “李…李书记,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我当初请那王八蛋喝酒的时候,可是被不少人瞧见了。

    要是被雷子给知道了,可就全完了。”

    李大炮没有吭声,心里寻思起这件事的牵扯。

    郑三旦这一死,很多人都会怀疑到百草厅头上。

    毕竟,那家伙自从断腿以后,隔三差五地去人家店门口撒泼。

    这个社会很现实,也很残酷。

    有些事,就算没有证据,你如果地位低,说是你干的,你就算冤枉,他也是你干的。

    反之,就是屁事儿没有。

    想到这,李大炮心里有了决定。

    “文三,想不想进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