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别踏马找老子

    许大茂在边上瞅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

    “柱哥,你再往深了想想!”

    “往深了想?”刘海柱眉头拧成疙瘩,差点儿挠破头皮。“咋想?我不晓得啊。”

    “你…”许大茂看他一脸认真样,蛋有点儿疼。“你咋就这么…”

    李大炮用手重重拍了拍自己头顶,语气很无奈。“得,老子刚才那话算放屁。

    你啊,真不是动脑子的那块料儿。”

    他将手里的烟猛嘬到底,“嗖”地弹傻柱额头上。

    “啊…”傻厨子疼得喊出声。

    “以后消停点儿。”李大炮冷漠地瞥了一眼,扭头朝跨院走去。

    刚要关门,他想起了什么。“以后有事找管事的、找街道、找治安科,或者找派出所,别踏马的再来烦老子。

    老子每天伺候老婆孩子,还管着轧钢厂一万多口子人,没工夫给你们擦屁股。”

    说完,他轻轻关上拱门,从空间拿出瓶北冰洋,边走边漱口——怕嘴里的烟味熏到老婆孩子。

    中院,易中海强压着官复原职的激动,准备树立自己的权威。

    “都听我说,我终于明白李书记那话啥意思了。”

    正要散场的院里人一愣,立马围了上来。

    秦淮如悄悄捅了捅傻柱,小声说道:“走,回家睡觉。”

    傻柱心虚的点点头,慢慢引入人堆。

    胖娘们眼尖,一嗓子将两人喊住。

    “你们两个,给老娘站住。

    今儿这事没整明白,你俩不许走。”

    傻柱梗着脖子,表情死犟。

    “贾张氏,行啊,那咱们就掰扯掰扯。

    贾东旭打碎我家玻璃,还把我儿子给吓哭了,这事儿怎么算?”

    刘海中又开始打官腔。

    “行了,别吵了,先听老易说…”

    贾贵瞅着他们扯皮,困得打了个哈欠。“呃…啊!”

    再也懒得听他们叨叨,扭头回了西跨院。“踏马的,困死老子了。

    你们慢慢唠,老子先回屋挺尸去。”

    他这一走,易中海更来劲儿了。

    “柱子,今儿这事你也有责任。”

    傻柱两口子想要狡辩,被老绝户一口打断。

    “先听我说。

    下午那会儿,你要不是杵贾东旭肺管子,根本就没今天这一摊子事儿。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啥主意?

    你肯定抱着挑拨贾张氏娘俩的念头,才说的那话。

    是个四九城爷们都要面。

    贾东旭就是气不过,才跟你起的冲突。”

    他又看向贾东旭。

    “你也是,自己媳妇明事理儿,你还执迷不悟。

    大晚上的砸人家玻璃,把孩子给吓哭了。

    万一落下病根儿咋整?你负得起那个责任吗?”

    他最后看向刘海中。

    “老刘,你琢磨琢磨,我这话说的对不对?”

    易中海只要不受“养老”问题牵扯,智商绝对在线。

    院里人一听他这么分析,全都反应过来了。

    “诶,还别说,真是那么回事儿。”

    “服了,老易这脑子转的,局气。”

    “老易,行啊,有两把刷子。”

    刘海中一脸肯定地点点头。

    “不错,老易这话在理儿。”他开始补充。“傻柱,贾东旭,你们俩人,给院里人认个错,这事儿就过去了。

    以后,再整幺蛾子,罚你俩扫半年院子。”

    胖娘们没想到自己会被傻柱算计,气得她差点儿蹦着高骂人。

    “傻柱,你给老娘等着。

    敢算计老娘,老娘跟你没完。”

    有时候,人家给了台阶,就赶紧下。

    死鸭子嘴硬,没啥好果子吃。

    傻柱瞅着一脸正气的易中海,心里越来越腻歪。

    “易中海,你少在那放屁。

    怎么?贾东旭不孝敬亲妈,合着我这外人说两句公道话还错了?”他故意杵人家肺管子。

    “也是,你坏事做绝,连个孩子都没有,又怎么…”

    话没说完,异变突起。

    易中海一个箭步冲上去,“啪”地给了一个大比兜。

    “你再说一句?你再说一句?”他喘着粗气,脸色酱紫,吼得歇斯底里。

    秦淮如脸色苍白,急忙把两人隔开,声音带着哭腔和火气。“易大爷,你干嘛?

    傻柱说错了吗?你凭什么打人?”

    田淑兰眼眶泛红,捂着胸口,差点喘不动气。“老易,咱…咱们回家。”

    说着,她脚步趔趄,匆忙进了屋。

    “哇啊…”

    “哇啊…”

    “哇啊…”

    何淮,蓓蓓,琪琪,三个孩子被吓得同时嚎啕大哭。

    秦淮如愤恨地剜了易中海一眼,硬拽着傻柱回屋哄孩子。

    刘海柱黑着脸,一股火气憋在心里,扭头往家跑去。

    刘海中耷拉着脸,瞅着乱哄哄的场面,不耐烦地摆摆手。

    “散了,散了,都回屋睡觉去。”

    院里人眼见没热闹看了,三三两两地开始退场。

    贾张氏一把拽住贾东旭,那双三角眼死死瞪着他。

    “再敢欺负秀英,我跟你没完,听见了没?”声音很低。

    李秀英脸色凄苦,小声安慰。

    “妈,你别生气,东旭也不是有意的。

    他只是…”不知道该咋说了。

    贾东旭眼神躲闪,小声嘟囔:“秀英有你撑腰,谁敢欺负她啊?”

    棒梗揉着眼睛,小嘴叭叭个不停。

    “爸,你要是再欺负我妈,我就不叫你爸爸,不给你养老了。”

    亲儿子这话有点儿狠,贾东旭气得抡起胳膊就要抽他。

    “兔崽子,你说什么?”

    李秀英想也不想地挡在棒梗身前,皱着眉头大声呵斥:“贾东旭,你敢动棒梗一根手指头,我砸扁你脑袋,你信不?”

    贾张氏瞅着儿媳妇瘦弱的肩膀,老怀欣慰。

    她走上前,“啪”地甩了贾东旭一个大比兜。

    “李书记说的对,棒梗比你强多了。”

    说着,拉着儿媳妇跟棒梗回了西跨院。

    “秀英,你跟棒梗睡一屋。

    啥时候贾东旭给你下跪道歉,你再回去。

    这事儿听妈的,没得商量。”

    棒梗回头朝亲爹做了个鬼脸,从兜里掏出一块大白兔。“妈,吃糖…”

    贾东旭捂着脸,望着她们娘仨,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不如个孩子。

    可要让他下跪道歉,现在还拉不下那个脸。

    “呜…”起风了。

    易中海一个人站在中院,眼神怨毒地盯着傻柱家。

    他回想起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又想起何大清爬田淑兰的那画面,差点儿忍不住暴走。

    一想到东跨院那位,他所有的坏心思都不敢往外冒。

    “哼,傻柱,秦淮如,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