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窜稀贵

    拱门突然关上的动静儿,把院里众人都吓了一跳。

    就在这愣神的刹那…

    “噗嗤…噼里啪啦…滋…”

    一连串急促、响亮、毫无征兆的崩裂声,猛地从闫埠贵后门传了出来。

    紧接着,那股无法比喻的恶臭,向着四面八方飘散。

    大热天,这上头的味儿没给众人发呆的机会,硬生生地往他们鼻子里钻。

    来啊,快活啊,这味啊…那么酸爽。

    “呕…”离得最近的刘海中第一个扛不住,恶心的连连后退,不住地干呕。

    贾张氏牵着棒梗,捂着鼻子,边退边吆喝:“快看呐,闫埠贵拉了一裤兜子…”

    刘金花跟林妹妹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就往家跑,当嫂子的大声叮嘱:“弟妹啊,赶紧的,别熏着蓓蓓,琪琪…”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整个院里只留下闫埠贵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此时,他的脚下早已汇成了一摊,大裤头跟腿上全是‘黄泥巴汤子’。

    闫埠贵仰头望着夜空,浑身哆嗦,脸色从白转红又转灰,一滴浑浊的老泪从眼角慢慢滑落。“羞…煞…我…也……”

    “滋…啪啦…”后门还有点意犹未尽。

    “踏娘的,咋还没完了呢?”傻柱大声唾骂。

    他脸上系了条湿毛巾,从家里跑出来,拿着两把蒲扇就是猛烈呼扇。

    “阎老抠,滚回家拉去,别把小爷家门口当公厕。”

    “哐当。”

    何雨水从家里走出来,跟他哥有样学样,朝着门外就是使劲儿呼扇。

    隔壁,易中海把一条湿漉漉的毛巾递给自己婆娘。“快,先系上。

    这味比臭鸡蛋还上头。”

    田淑兰苦着脸,很不解。“中海,老闫咋还拉一裤兜子呢?”

    “傍晚那会儿,咱家那点儿长毛的黄豆酱被他给要了去了。我估计…”

    “啊?那他会不会赖上你…”

    “跟咱没关系,我都跟他掰扯了不能…”

    “老闫,你要气死我啊。”窗外,传来杨瑞华的哭喊声。“我都说了,那东西不能吃,不能吃,你咋就是不听…”

    “唉,老闫这人,自作自受啊…”田淑兰这才放心。

    “瞧,是不是跟咱没关系?”易中海趴在门缝,打量着院里。

    院里,杨瑞华被臭味顶的干呕不断,院里人瞧见傻柱兄妹俩的操作,也开始照葫芦画瓢。

    “哐当…哐当…”

    “呼呼呼…”

    一个个邻居走出门,脸系湿毛巾,边扇边骂。

    “阎老抠,滚回家拉去。”

    “老闫,你踏娘的咋啥都敢吃啊?”

    “埋汰死人了,这可是公共场合…”

    跨院里,李大炮开始撵人。

    “你俩从南门出去,赶紧回!

    再不走,肯定得腌入味。”

    说完,拦腰抱起媳妇朝屋里快步走去。

    “媳妇,走走走…”

    安凤被他逗得掩嘴一笑,跟俩人挥手告别。

    “老板娘,蔡同志,慢走,我就不走了。”

    徐慧珍有点儿尴尬。

    “李书记,安姑娘,再见。”

    蔡全无从兜里掏出条洁白的手帕,一把捂住她鼻子,嘴里劝道:“慧珍,咱先回。

    那事儿,等以后再说。”

    “唉,走吧…”

    正屋,李大炮掏出三个纱布口罩,就是很厚的那种。

    他用水浸透,给安凤跟胖橘先戴上,然后自己戴严实,扭头出了门。

    “在家待着,我收拾那群禽兽去。”

    胖橘囧着大圆脸,声音尖锐。“喵…”

    安凤大口喘息着,拍着丰润的胸口。

    “太可怕了,比生化武器还厉害…”

    今儿这事,本来没有这么严重。

    可闫埠贵吃了长毛的黄豆酱不算,还喝了黑暗料汁。

    这下子,1+1直接>2,让他好好酸爽了一把。

    李大炮出了屋,从兜里(空间)掏出一个老米的防风眼镜,省得一会儿辣眼睛。

    “我糙。”他刚拉开拱门,差点儿懵逼。

    一群禽兽系着湿毛巾,正拼命地扇扇子。

    阎老抠还僵在原地,抬头望天,身上的‘黄泥汤子’已经快凝住了。

    “刘海中,给老子滚出来。”李大炮回过神,嗓门喊得震天响。

    整天挂着“一大爷”的头衔,遇事往后躲,姥姥!

    中院的人动作一顿,吓得赶忙把扇子收起来。

    刚才他们那一顿扇,臭味几乎都飘到跨院去了。

    这踏娘的,不是找死嘛!

    “咚咚咚…”

    重重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刘海中火急火燎地从后院跑到拱门。

    “李书记,咋了?有事您吩咐!”

    李大炮瞅着大胖子,没给他好脸。

    “老刘,你这个院里管事的,还想不想当?

    不想当就换人,老子成全你!”

    他手指向闫埠贵,两眼瞪着刘海中。“窜稀贵在那晾半天了,你看不到?

    这是四合院,不是外边的公共厕所。”

    “噗…”大胖子差点儿笑出声,又死死憋住。“李书记,我的错,我的错,我马上安排。”

    “赶紧的。”

    “诶诶诶…”刘海中答应着,满眼嫌弃地走到闫埠贵两米开外,有点儿无从下手。

    傻柱站在台阶上,不耐烦地问道:“一大爷,你这是干啥呢?

    咋滴?还打算吃点?”

    “哈哈哈哈哈…”院里人立马笑得前仰后合,连同刚才“窜稀贵”的梗一起笑了出来。

    刘海中气得脸红脖子粗。

    “傻柱,你少给我贫嘴。赶紧的,把这儿打扫干净。”

    “嘿,一大爷,你挺会支使人啊。”傻柱撇撇嘴。“咋的。这院子就我一家?”

    “你……”

    吵闹声传进田淑兰耳朵,这女人叹了口气,小声说道:“老易,搭把手去吧。

    李书记也在那,给人留个好印象。”

    易中海闷声点点头,拿起铁锹出了门。

    “老刘,找几个人搭把手,铲点土先把这盖起来,再打扫。”

    有了带头的,事儿就干的快。

    几个人拿着铁锹,从贾东旭屋前铲了土往闫埠贵脚下扬去。

    杨瑞华又气又急。

    “老闫,你还杵在那干啥?闪开点啊。”

    贾东旭斜眼一瞅,赶忙制止。

    “杨大妈,这事儿可不能这么干。

    闫老师脚下全是屎,这要一走,院子里不全是脚印。”

    闫埠贵脸色灰白,动作僵硬地脱了木质趿拉板,踩了踩地上的土,生无可恋地朝家走去。

    “奇…耻…大…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