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何大清,你想怎么死

    今晚月光很亮,中院比戏园子还要热闹。

    可你仔细一瞧,却发现少了几个人。

    不是华小陀一家子。

    人家给贾张氏把完脉,跟他的李哥打了个招呼,就回后院休息了。

    思来想去,就何大清跟田淑兰没露头。

    这俩人哪去了?

    哼哼哼哼…

    易中海拖着脚镣,“哗啦哗啦”地上完公厕回来。

    当他走到中院过道的时候,院里人正在等着傻柱选择,所以现场很安静。

    可就在这一门之隔的东穿堂屋,却传来一阵子“吭哧吭哧”、“吱呀吱呀”的“攒劲声”!

    易中海动作一顿,那张方块脸瞬间下巴拉长。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他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有些人,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她的好。

    易中海离婚这两年多,对田淑兰的愧疚是一天比一天大。

    他想复婚,想等到晋升八级大师傅,教出20个六级钳工,摘去脚镣以后,给人家下跪道歉求复婚。

    但现在,计划好像破产了。

    他打着哆嗦,嘴里发苦地趴在门缝上,眯着一只眼往里面瞧去。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儿把肺气炸了。

    自己的前妻、傻柱的养老对象、何雨水嘴里的妈妈、轧钢厂三食堂的优秀帮厨——田淑兰同志,正被一个挂着大眼袋的厨子…按在桌子上……

    此情此景,没有吟诗一首。

    易中海的怒火“蹭”地涌了上来,理智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想杀人,想把那个抄他前妻的何大清碎尸万段。

    可惜,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当他大吼着,强忍着脚镣剌脚腕的痛苦,把门给踹开的时候。

    一不留神,被门槛给绊了个狗吃屎。

    这下子,时间再次定格。

    易中海趴在地上,两眼通红,恶狠狠地剜着何大清。

    田淑兰身上还穿着上衣,脸色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眼皮耷拉着,好像还没完全清醒。

    何大清脸色煞白,凸着俩大眼珠子,正敞着怀、双手扶着磨盘。

    特别注意的是,四只鞋被两条掉到脚腕的裤子完全覆盖。

    “老绝户,你踏娘…”傻柱他爹又惊又怒,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这边的动静搞得有点大,把中院的人都惊动了。

    杨瑞华第一个到达现场,闫埠贵是第二个。

    两口子扒着门框,往屋里一瞅,眼珠子差点儿瞪出来。

    “完了,出…出大事了…”

    “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啊…”

    紧接着,院里人将过道挤得水泄不通。

    每个人都抻着脖子,拼命地往里瞧,生怕错过半点儿细节。

    “哎呦喂,丢死个人了,何大清怎么…”

    “等等,不对劲,田大妈好像睡着了…”

    “不会吧,他怎么敢…”

    何大清这才想起自己衣衫不整,满脸惊慌地就要往上提K子。

    “出去,都给老子滚。”

    易中海两眼喷火,后槽牙差点儿咬碎。

    他也没等站起身,手脚刚撑地,就跟个蛤蟆似的蹦了过去。

    “何大清,我糙你亲娘个最奶奶。”

    一双骨节泛白,孔武有力的大手正好抓住何大清提到大腿的裤子。

    “嗤啦…”大厨的裤子应声而裂。

    就这还不过瘾,易中海拽着撕破的裤子继续使劲儿。

    “嗤…嗤…”

    这下子,傻柱亲爸连最后的体面都没有了。

    “易中海,我糙你祖宗。”何大清也顾不上给田淑兰提裤子,抡起拳头就打向易中海。

    什么最好看?

    有人说欲隐欲现,有人说暴露当场。

    但现在,好像可以两个全都有。

    院里人今儿可是过瘾了。

    这么攒劲的节目,上哪儿找?

    唯一可惜的,就是磨盘的朝向不太对,这是一个大大的遗憾。

    跟田淑兰关系不错的贾张氏、刘海中他们听到前边传来的议论声,眼神顿时变了。

    “滚开,给老娘滚开。”贾张氏扯着大嗓门,骂的贼响。

    “让开让开,先让我过去。”刘海中仗着身宽体胖,薅着人就往后拽。

    “杀千刀的,别挡路啊。”刘金花瞪着大眼,紧跟在自己男人后头。

    院里人一瞅这三位来了,急忙让开一条路。

    等到三人费了把劲挤到门口的时候,嘴巴无意识地慢慢张大。

    紧接着,贾张氏跟刘金花疯了似的冲进去。

    一个拿起凳子朝打架的两人扔去。“滚一边去。”

    另一个冲到田淑兰身边,利索地给人提好裤子。“老姐姐,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啊…”

    易中海腿脚不便,被打的鼻青脸肿。

    他余光瞥到刘海中,嗓门喊得歇斯底里。“老刘,快叫李书记。

    何大清他不是人啊,他竟然…”眼泪唰唰直下。

    何大清心跳直上180,想也不想地大声辩解。“老刘,误会,误会啊…”

    “误会你姥姥!”贾张氏亮起“九阴白骨爪”,朝着他脸上就开撕。“你个杀千刀的!淑兰一辈子清清白白,都被你给毁了!我挠死你!”

    “何大清,你等着吃枪子吧。”刘金花也扑了上去,加入战团。“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敢狡辩。”

    何大清心里有亏,不敢还手,只能双手抱头,到处躲闪。

    那条破裤子挂在他腿上,随着到处晃荡,那个老茶壶时不时还出来透透气。

    这场面,简直能跟刚才相媲美。

    “够了。”一声暴喝凭空炸响。

    刘海中胖脸上的肉抽搐着,手指向屋里大声吼:“开会,马上开会!

    来几个人,把何大清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押出来。”

    中院。

    李大炮跟安凤没有去凑热闹,林妹妹、贾贵、许大茂几个也都坐在旁边。

    傻柱趴在窗口,正纳闷过道那吵吵嚷嚷发生啥事,冷不丁听到自己亲爸的名字,脸色“唰”地变了。

    还没等他抬脚,秦淮如抱着何淮,急匆匆从里屋出来,大声催促:“傻柱,赶紧的,快出去看看,咱爸好像出事了…”

    该来的,逃也逃不掉。

    五分钟后,整个四合院的人,不管男女老幼,全都到齐。

    就连那张好久没用的、摆在中院当审判台的破桌子,也被人抬了出来。

    何大清穿着乞丐装,被五花大绑、跪倒在院中间。

    旁边,贾张氏跟刘金花,陪着田淑兰坐在旁边的长条板凳上,细声安慰。

    所有人,除了傻柱一家子面如死灰,其他人看向大眼袋的眼神或冷漠、或嘲讽…或唾弃。

    “咔哒…”

    一声清脆的、令人心悸的上膛声,猛然响起。

    “嘭…”李大炮把手枪重重拍在桌上,声音冷的吓人。“何大清,你想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