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聋老太的家底儿

    看完热闹,李大炮化身小丫鬟,给浴缸放满45°温水,让安凤过来解解乏。

    小媳妇瞅他那副假正经样,故意故意扭着身子,声音软绵绵地撩他:

    “大炮,帮我搓搓背。

    大炮,帮我洗洗脚。

    大炮,大炮……”

    一句句挑逗的嗓音又轻又飘,把李大炮逗得直接上手。

    “疼不疼?疼不疼?这样戳你疼不疼?”

    安凤捂着光润的额头,笑得牙花子都露了出来,“咯咯咯…别戳了,别戳了…”

    泡了三十来分钟,李大炮喘着粗气,把小媳妇抱出来,擦干净身子,用浴巾包好,将人扛进被窝。

    这个点儿也就9点多,他准备去找贾贵把事儿给办了。

    “媳妇,我去趟老聋子那屋,贾贵说地底好像是空的。”

    他没跟安凤隐瞒,就是不想她半夜起来找不到人心慌。

    媳妇一听去探宝,来了兴趣,“大炮,我也想去。你不在,我一个人睡不着。”

    李大炮狠狠地呗了她一口,扭头就走,“老实躺被窝,也不怕宝宝冻着。”

    天大地大,肚子里孩子最大。

    安凤嘟着小嘴,将床尾胖橘薅过去,一阵揉搓,“胖胖,他又欺负我。”

    这坨肥肉有点儿生无可恋,“啊麻麻啊麻麻喵喵。”(没这么玩的。)

    李大炮刚走进中院,就瞅见何大清几人在忙活。

    “李处长,吃…”何大清主动打招呼。

    傻柱一把打断,“爸,那都是去年的老黄历了,你现在应该叫李书记!

    整个轧钢厂,都是人家说了算!”

    这小子一副自来熟,“嘿,李书记,这个点儿忙啥去?”

    白寡妇心头一惊,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么年轻…”她小声嘀咕。

    李大炮微微点头,没有言语,朝着贾贵家走去。

    何大清强装镇静,腆着脸赔笑。

    傻柱小声嘟囔:“爸,刘海中手里攥着他的人情,这个你得注意。”

    “真假?一个书记的人情?”何大清脸色沉了下去。

    傻柱刚要解释,李大炮已经敲响了贾贵家的门。“叩叩叩…”

    “谁啊?”贾张氏吆喝着大嗓门,走过去把门打开。

    “李…李书记,您…”她有点纳闷。

    贾贵听到李大炮来了,拿着外套就跑了过去。“炮爷,咱现在就…”

    “走吧。”声音放缓。

    “好嘞,听您的…”

    胖娘们听得云里雾里,没敢多问,目送两人朝后院走去。

    这一幕,被何大清父亲瞧了个清清楚楚。

    “傻柱,他们这个点儿去后院干啥?”

    “爸,我也不知…”傻柱话没说完,脑子开了窍,“爸,你说…他们会不会去了聋老太那屋。”

    何大清知道很多老聋子的事,“看样子,是冲死老婆子的家底儿去的。”

    “爸?聋老太就是个五保户啊!”

    “我呸,你懂什么?那老婆子有的是钱。”

    “啊,那李大炮这是…”傻柱差点儿管不住嘴。

    “住口,这话能说?”何大清抬手就给他后脑勺一下。

    秦淮如听到爷俩的叽咕,有种想出去瞧瞧的冲动。“爸,你说聋老太有很多钱?这是真的吗?”

    何大清知道很多聋老太的老底儿,这也是他为啥被逼走的原因之一。

    “咱们院里,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如老聋子的一根毛。”

    傻柱傻了眼,“爸,真的假的?”

    秦淮如还是不太相信,“爸,那她怎么…”

    一个五保户,这年头敢暴露自己有这么多钱,立马被查个底儿朝天。

    再说了,计划经济时代,你除非上黑市,否则根本没地花?

    另一边,贾贵打着电棒,前头带着路。

    俩人没有做丝毫隐藏,就那样大大咧咧地来到聋老太那屋。

    “炮爷,这封条…”贾贵向他请示。

    李大炮扫了一眼,伸手“刺啦”就把封条扯了,连门环也一把拽掉。

    “吱呀…”

    李大炮眼神一凛,狱妄之瞳悄然开启,迈步就往里走。

    贾贵左右张望,正要提醒什么,对面刘海中家的门“哐当”一声开了。

    许大茂跟刘海柱从里面走出来,正好瞅见开着电棒的贾贵。

    “贾哥,你这是…”许大茂失声道。

    刘海柱大大咧咧:“贾队长,你在那干啥?”

    这嗓门有点儿大,把刘海中一家子给惊动了。

    李大炮丢下一句“别让人进来”,就闪身进了屋。

    贾贵看着凑过来的几人,没个好脸,“该忙啥忙啥,别来凑热闹…”

    屋里阴森森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

    李大炮按照贾贵说的,走到那个可疑的地方,轻轻踩了踩,感觉下面不那么实诚。

    “是地道?还是…”他心里琢磨着,蹲下身用力敲了敲,“咚…咚…”

    回声空荡荡的,明显有猫腻。

    “哼,死老婆子,还挺会玩…”

    李大炮冷笑着,用空间之力,把地砖收走,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这里面看样子封了很多年,一股陈霉味扑面而来。

    他眯起眼,用狱妄之瞳扫了扫,发现下面也就深一米左右,然后拐弯的地方就看不清了。

    毕竟,这玩意儿也不能无限透视。

    “哼,这老婆子应该是爬进去的。”他冷笑着,直接跳了进去。

    “踏娘的,刚到老子腰。”

    随后,他化身挖掘机,用空间把通道扩大。

    还别说,效果挺好用。

    一边收一边往里走,十几秒的功夫,眼前开阔起来。

    “真踏马有钱,还是黄花梨木门。”他嘀咕了一句,“吱…”门被慢慢推开。

    里面没有啥声控灯,也没有美人鱼油点的灯笼,依旧伸手不见五指。

    狱妄之瞳下,这个大约100平方的密室里,摆满了密密麻麻的木箱子。

    李大炮走进去,随手掀开几个箱盖,黄的是金,白的是银,满满当当。

    他没有“我糙”,淡定地拿起一个马蹄金元宝。

    这玩意儿挺有分量,底部还刻着阴文“光绪二十三年 户部 足赤 库平五十两”,边上还有“宝源局”的朱印。

    “老聋子,就问你气不气?”他故意自娱自乐。

    “砰…”

    元宝被他随手一扔,又抄起根沉甸甸的金条。

    正面是“宣统元年 造币总厂 九九金 库平十两”的字样,背面有一道栩栩如生的龙纹。

    龙尾处还藏着个“德”字小戳,这是当年铸币大师的记号!

    “充公,必须充公…”

    密室里还有一些架子,架子上摆着名言字画,珍珠翡翠啥的,全都便宜了他。

    等密室变得空旷,他又四处仔细打量了一番。

    “嗯?这啥玩意?”

    离地一米高的东墙上,居然挂着一件螨清贝勒的官服,上面五爪蟒纹张牙舞爪。

    “呦呵,还真跟贾贵那小子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