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一脚跺废

    娄小娥跟着蹲下,有些疑问,“李处长,有什么不对吗?”

    “离远点,别吓到你。”李大炮终于察觉出疑点。

    “切,你小看人,”小姑娘撅起小嘴,斜瞅他,“我现在可不是从前的我?”

    “行,你还挺有刚,一会儿别哭。”他手开始摩挲死者眼皮。

    边上两个“蛆”发现他的动作,顿时“唔唔”地死命挣扎。

    金宝发现不对劲,出声提示,“处长,那俩玩意儿不对劲。”

    李大炮扭头瞥了一眼,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哼哼,急眼了。”

    说完,他拇指和食指一分,轻轻掀开了死者的右眼皮。

    下一秒,一颗布满血丝的眼球猛地凸了出来,直勾勾瞪着众人。

    “啊…”娄小娥发出刺耳的尖叫。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

    “我糙,什么鬼?”

    “这…这人,怎么看起来死不瞑目…”

    围观的人群吓得往后一缩,眼神躲闪地交头接耳。

    李大炮戏谑地扫了眼娄小娥,表情很欠揍,“就这?”

    傻蛾子圆脸煞白,瘫坐在地上,别过头打哆嗦。

    金宝凑到跟前,语气有些不确定,“处长,死者好像是被活活捂死的。”

    “不是好像,他就是。”李大炮随手把另一张眼皮扒开,眼神越来越冷,“看见没,瞳孔缩小、脸膛发紫…两个眼珠子严重凸起。”

    “李处长,那…那他眼皮是怎么合上的?”赶来的谭亚丽,一边搀起闺女一边问。

    “应该是蛋清。”肖书记耷拉着脸,从人堆里挤出来。

    杨厂长跟李怀德捧着茶杯,跟在他后边,气得牙根痒痒。

    民间出大神。

    用蛋清粘在人的眼皮内侧,趁湿合上眼睑,等它干了,眼皮就粘住了,而且还无痕。

    华小陀忙活完,看到大厅的场面有些好奇。

    “麻烦让让,我是医生。”他声音很平和。

    围观的人认出他来,一边问好一边让道。

    “李哥,这是咋了?”余光瞥到肖书记三人,朝他们点点头。

    李大炮站起身,扬了扬下巴,“看看这人,到底咋死的?

    毕竟,你是医生,说的话有说服力。”

    娄小娥看到心上人,立刻满血复活,跑上去把刚才的事吐露干净。

    华小陀扫了一眼死者,眉头拧成疙瘩,“这人是被捂死的。

    昨儿个他胸闷,我帮他扎了几针就好了,怎么今天…”

    “华大夫,她老婆孩子今天来诬陷咱们,说你治死人。”傻蛾子抢先告状。

    “什么?可他昨儿个说自己是光棍啊。”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很多人脑子里蹦出俩字,“谋杀”。

    “金科长,去看看那俩人的手。”李大炮寒声说道。

    “嗯。”金宝点点头,抓起那俩‘蛆’的手瞅了几眼。

    手掌没有茧子,踏马的还很白净。

    “处长,这俩人细皮嫩肉,压根儿不是农村人。”他大声汇报。

    嫌疑,越来越大。

    “把那男的下巴接上。”李大炮皮笑肉不笑,慢步上前。

    “咔吧…”关节复位。

    麻衫汉子流着冷汗,眼神惊恐的大声嚷嚷,“你…你要干嘛?”

    李大炮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眼神死寂,“说,那老头…是不是你捂死的?”

    “我…我不知道。”这个‘活蛆’抖若筛糠,疯狂摇头。“你恶意伤害平民百姓,我要去告你们。”

    “这话听起来,还有点文绉绉的,哼哼。”

    “你…你管得着吗?快放了我,否则有你好果子吃。”嫌疑人看到肖书记他们一身干部装,开始有恃无恐,“法律有规定,不能暴力执法,你触犯纪律了。”他疼得呲牙咧嘴。

    李大炮双手插兜,脸上的冷笑还没褪去,抬脚就朝他裤裆狠狠跺了下去!

    “噗嗤…”蛋黄被踩碎。

    “咔嚓…”骨头断裂声清晰可闻。

    “啊…”麻衣汉子疼得嘴唇发白,脸上的肉疯狂哆嗦,恨不得把嗓子眼喊破。“啊…老子糙…啊。”连句骂人的话都喊不利索。

    围观的人瞅见这一幕,括约肌疯狂收缩,忍不住往后倒退。

    眨眼间,就把李大炮几人给孤立出来。

    太狠了,狠得人心里瘆得慌。

    边上的老太太瞅着同伙那惨状,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肖书记跟杨厂长抹着头上的冷汗,手里的茶杯差点儿没拿住。

    李怀德看得嘴角抽抽,目光躲闪、移向别处。

    李大炮被吵的有点儿烦,一脚把这个残废踢晕,对金宝下达命令。

    “把这俩杂碎拖下去,往死里审。审完了让派出所来提人。”

    “是,处长。”金宝敬了个礼,带人开始忙活。

    “行了,该忙啥忙啥去。”这位爷跟没事人似的摆摆手。

    听人说跟亲身历经,永远是两码事。

    周围人望着人家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越来越敬畏。

    “踏娘的,一脚下去,让人断子绝孙。”

    “真开眼了,还有这位爷不敢干的吗?”

    “以后得老实点,千万不能犯他手里…”

    人群慢慢散去,李大炮瞅着肖书记他们手里的茶杯,嫌弃地说道:“咋的?连喝带拿啊?”

    “瞧这话说得,情急,情急嘛。”肖书记打着哈哈。

    “对对对,一着急就忘了,勿怪,勿怪。”杨厂长臊眉耷眼。

    李怀德掀开茶盖,喝了口茶水,厚着脸皮说道:“这不是舍不得嘛。”

    华小陀看了眼手表,朝李大炮扬扬下巴,“上去坐坐?”

    “走,过去瞧瞧。”李大炮嘴角微翘,跟肖书记三人摆摆手,转身离去。

    李怀德眼见无事,准备去忙活,“肖书记,杨厂长,那我先去准备伏特加,麻烦二位通知下那群毛子专家。”

    杨厂长点点头,“一会儿我亲自去通知。”

    肖书记喝口茶压压惊,“行,那就有劳二位,回见。”

    说完,转身离去。

    正副厂长瞅着书记离去的背影,心里有点儿酸。

    一把手,真让人羡慕。

    三楼最西侧。

    李大炮刚要开门进去,华小陀小声提醒:“李哥,动作轻点。”

    “咋的?里面人睡着了?”

    “嗯,不过差不多该醒了。”

    “没事,我有数。”李大炮挑挑眉,露出一抹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