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新邻居,刘海柱

    屋里,聋老太跟易中海正凑一块儿,商量着怎么给李大炮下套子。

    屋外,刘海中从家里走了出来。

    “海柱,来家吃饭。”他扯着嗓门吆喝,“赶紧的。”

    刘海柱分的房子在93号四合院,两间耳房。

    本来应该是一间,刘海中特意找的李怀德。

    一个七级锻工的面子,再加上十张“大黑十”,这事儿就妥了。

    刘海柱从屋里走出来,提着两瓶二锅头,“大哥,这屋可比俺以前住的大不少啊!

    怎么原来的住户一听换房,咋答应的那么痛快?”

    许富贵爷俩刚从外边回来,听到刘海柱这话,插上了两句嘴。

    “海柱啊,这院里,水可是深呐。”许富贵朝着聋老太房间扬了扬下巴。

    许大茂朝他眨眨眼,“柱哥,甭急,住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昨天刘海柱搬家,刘海中一家跟许富贵爷俩帮的忙,晚上在一起喝了顿酒,就那么熟悉了。

    “大茂,你应该叫叔。”刘海中有些不悦。“咋了?昨晚的酒还没醒呢?”

    “各论各的,各论各的。”刘海柱人豪放,笑着打起圆场,“许哥,大茂,走着,喝两盅?”

    刘海柱酒量很大,昨晚一人把他们爷俩灌桌子底去了。

    “不行了,不行了。”许富贵赶紧摆手认怂。“昨天喝得那顿酒,差点没要了老命。”

    “柱哥,改天,改天弟弟请你。”许大茂赔着笑脸告饶,“今儿个,先让我们爷俩缓…”

    “吱呀…”

    易中海抄着手,从聋老太家里走了出来。

    嘴角那抹奸笑还没藏起来,刘海中他们的目光顿时集中到他身上。

    “呦,一大爷,今儿有啥喜事啊,把您乐成这样?”

    “就是,老易,说出来听听。”

    刘海中却是板着脸,打起了官腔,“老易,不是我说你啊,你咋这么不着急呢?”

    易中海脸色一僵,不解道:“老刘,我又咋了?”至于许富贵爷俩,根本就没搭理。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明白刘海中的话了,“一大爷,二大爷的意思是你怎么回来这么早?为什么不在车间加班练手艺?”

    他眼神调侃,“明年可要通过7级考核啊,啧啧啧…”

    “作为轧钢厂的工人阶级,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刘海中继续过着官瘾,“我身为轧钢厂的七级工人,车间生产组长,对你最近的表现,可是恨其不…”

    他手指着易中海,脸上露出着急的样子,“不不不…”

    “恨其不争。”许大茂快步凑过去,压低嗓门儿给他递上词儿。

    “啊,对,恨其不争啊。”刘海中总算把话说囫囵了。

    “哈哈哈哈。”许富贵爷俩憋着笑,肩膀直抽抽。

    刘海柱有些摸不着头脑,疑问道:“大哥,这老家伙…是你徒弟吗?”

    这话虽不是故意的,却差点把易中海气得吐血。

    “老刘,我易中海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他脸臊得通红,“怎么?我给老太太送饭,还送出罪来了?”

    论嘴皮子,10个刘海中加起来也不不是人家对手。

    “刘海中,你要造反吗?”聋老太听到外边的动静儿,拄着拐杖走出门,“中海给我送点饭还得罪你了?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她扶着门框,拿起拐杖,一一指了指刘海中他们,“一帮狼心狗肺的玩意儿。

    老太婆今儿就把话放在这里,谁敢跟中海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

    不信,你们就试试。”

    刘海柱眉头皱紧,眼神阴沉下来。

    一个弱不禁风的小脚老太太,居然这么威风,牛比到没边了。

    按他的脾气,本来应该上去问候人家长辈,顺便削人的。

    但他瞅着聋老太那岁数,实在喊不出那句“我草泥马”。

    “大哥,这俩人谁啊?”刘海柱压着火气,有些不耐烦。

    “这…这是…”刘海中说话变磕巴。

    易中海心里冷笑着,嘴上说道:“这是我们院的老祖宗。”

    “哎呀,我糙。”刘海柱不干了,气势汹汹得走到老聋子跟前,俯视着她,“你…老棺材瓤子,院里的老祖宗?”

    易中海瞅着一副不好惹的刘海柱,一咬牙硬着头皮顶上去,“说话放尊重点,懂不懂尊老?”

    “小王八羔子,满嘴喷粪,”聋老太嘴里骂着,抄起拐杖就朝刘海柱头上招呼。

    “柱哥,小心。”

    “海柱,闪开。”

    “海柱…”

    “哎呦,我擦嘞。”刘海柱跟扒拉小鸡崽儿似的把易中海随手扒拉一边,右手将拐杖一把抓住,“脾气还挺爆。”

    抬起腿,就想把聋老太跺了雪地里。

    “海柱,住手。”二大妈手里攥着炒菜勺子,站家门口扯着嗓子尖叫。

    刘海中他们几个脸都吓白了,慌忙一窝蜂冲上去,连拉带拽把刘海柱往后拖。

    “海柱,别冲动。”

    “柱哥,咱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海柱,跟我回家吃饭,你这脾气,真得改改…”

    聋老太刚才真慌了。

    她没想到刚搬来的小子,脾气这么爆,上来就要削她。

    易中海瞅着被拖走的刘海柱,凑到她跟前,有些怀疑人生,“老太太,你说,就算咱们把李大炮整倒了,这个院,还能回到以前吗?”

    聋老太怎么着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主儿,那抗压能力,比易中海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中海,该干嘛干嘛去。

    哪头轻?哪头重?不用老婆子多废话了吧?

    区区一个愣头青,想收拾他,易如反掌。”她心里冷笑着,拄着拐杖,慢慢回了屋。

    “唉…”易中海叹口气,眼神飘向傻柱家后墙,“柱子…能顶事儿吗…”

    腊月初八,大鹏枪杀方唐镜第六天。

    金宝例行带着保卫科的人,全副武装地守在大门口。

    让他纳闷的是,今儿个那帮子示威的,人影都没一个。

    “科长,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儿。”辛有志眉露思索,“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总感觉要出事。”

    金宝摩挲着下巴,瞅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

    “您要不找一下线科长,问问外边是啥情况…”

    话音未落,金宝心头一震,撒腿就朝大门外冲。

    “都给我守死了,谁也不许离场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