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少年壮志不言愁

    论耍心眼,这仨毛子跟李大炮一比,那就是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

    几个毛子闭着眼,一脸享受的咂摸着极品伏特加。

    “哦,mL再上,这味道…太细腻了。”

    “李,谢谢你,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好奇。”

    “蒙特克里斯托雪茄,斯托利伏特加,哦,达瓦里氏,我敢打赌,你肯定还藏有好东西。”

    “好东西?”李大炮说起汉语,“那当然,你们瞧,这不就是嘛。”他朝着肖书记他们挑了挑眉,“叩叩叩”地敲响桌子。

    肖书记他们三人强憋着笑,期待着这仨毛子接下来的傻样儿。

    “嘿,达瓦里氏,你在说什么呢?”莎拉波娃睁开眼,有些不解,“很抱歉,我听不懂你们的语言。”

    那个胡子长的老毛子叫阿卡莫夫。

    这家伙将手里的斯托利一饮而尽,咂摸了半天,“达瓦里氏,还有吗?”他发现桌上那张按满手印的信笺纸,“嗯?这是什么?小孩子的涂鸦吗?”

    “哦,mL在上。”莎拉波娃好奇的拿起来扫了一眼,张开了诱人的红唇,“巴布洛夫,看看你做的好事。

    还有你,阿卡莫夫。

    哦,不…不不,这手印怎么就跟我按的一模一样。”她看了一眼自己的食指。

    待发现自己食指的红色印泥痕,一脸的不敢相信,“这…这竟然是…

    哦,我的天呐,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连一点记忆都没有。”

    巴布洛夫和阿卡莫夫把空酒瓶塞了兜里,快步上前,探出两颗毛绒绒的大脑袋。

    “该死的,这竟然是我写的?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天呐,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肖书记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期待着李大炮的精彩表演。

    这事如果成了,他们肯定能跟着‘吃块大肥肉’。

    “巴布洛夫,”李大炮朝老子竖起大拇指,“你昨晚可是撑到了最后的。

    本来,我们打算……”

    听着李大炮绘声绘色的讲述,仨毛子又仔细查看着那些要求。

    “巴布洛夫同志。”莎拉波娃板起脸,有些严肃看向同伴,“指导工人时,你该更认真一点。”

    “巴布洛夫。”阿卡莫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应该庆幸…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承诺,否则…”

    “嗨,达瓦里氏,”李大炮一把打断毛子的交谈,“我明天可要去践行自己的承诺了。

    而你们…”他伸出右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我的朋友,可千万不要辜负…我带回来的那份儿东西。”

    信笺纸上的那些条条款款,都是老毛子本来应该履行的义务。

    很轻松,也谈不上过分。

    李大炮不敢赌这群家伙的契约精神,就是担心这些毛子翻脸。

    “放心吧,达瓦里氏。”巴布洛夫狠狠的拍着自己胸口,打着包票,“我们可是朋友。”

    “达瓦里氏,下次应该让我来写。”阿卡莫夫故意开着玩笑,活跃气氛,“我就是用脚,都比他写的工整。”

    “李,那我…我们等你,希望你满载而归。”莎拉波娃好像有点起秧子。

    “叮铃铃……”

    上工的铃声响了。

    “各位,请吧。”李大炮做出一个“再见”的手势,“工人们还在等待着…他们博学的老师呢…”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大炮跟肖书记他们。

    “干霖凉。”李大炮干搓了把脸,“刺挠死了。”

    “嗯?这是怎么了?”李怀德不解。

    “我是拿枪的,不是拿笔杆子的,说那些文绉绉的话,浑身不自在。”

    “哈哈哈哈…”(x3)

    李大炮没好气的扫了他们一眼,“行了,该干啥干啥去。”

    三人点点头,朝着外边走去。

    李怀德走在前边,手刚搭在门把上,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传入他们的耳中,“昨晚的事儿都烂在肚子里。

    万一传出去,你们可没有好果子吃。”

    能走到这个位置的,没有一个是嘴瓢的。

    他们都知道,这事如果传到别人耳中,几人的下场,轻则撤职,重则吃花生米。

    可高风险换来的却是高回报。

    一旦他们在这些毛子的全力帮助下,以最短的时间将所有的技术吃透,产量大幅度上涨,肯定会引来上层的关注、表扬。

    到时候,说不定轧钢厂的规模还能扩大。

    “嗯,我们明白。”

    “这是自然。”

    “放心吧,李处长…”

    李大炮自从被授予“东大核兵”,老人家没有给他分配任务。

    只是提了一个要求,如若外出,必须汇报。

    “唉,苦命人啊。”他撇撇嘴,抄起了话筒。

    很快,话筒那边传来老首长的声音,“喂,洪知龙。”

    “老首长,我是李大炮。”

    “有话说,有屁放。”

    “我要去趟吉省,大约半个月。”

    “理由。”

    “给厂里和街道整点荤腥去。”李大炮解释道。

    “好。”老首长答应的很痛快,“砰”的一声,挂断电话。

    “哎呀。我去,答应的还挺干脆。”李大炮有点意外,“别说,还挺帅。”

    去年腊月,李大炮擅自主张去吉省打猎,给街道军烈属送猪肉这些事,老首长都知道,老爷子跟翔老也清楚。

    对于他的行为,老人家他们都是支持的。

    打伞的人能记着挨淋的滋味,说明李大炮这心里头,从没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对自己人关怀备至,对洋大人心狠手辣。

    这样的李大炮,怎么能不被认可?

    下午四点。

    李大炮翻阅完队员档案,忽然有一种拉二胡的冲动。

    说干就干。

    他从空间取出那把染血的二胡,提着把椅子,走出了办公室。

    抬头瞅了瞅,天上一片阴沉,仿佛随时又要掉下雪花。

    “几度风雨几度春秋,风霜雪雨博激流;历尽苦难痴心不改,少年壮志不言愁。”

    他眯着眼,低声哼唱着,手中的二胡也随之拉动。

    “铮……”

    二胡的声音先是带着一丝迟疑,慢慢变得昂扬,向着四周慢慢飘去。

    “金色盾牌热血铸就,危难之处显身手 显身手。”

    李大炮的嗓门陡然拔高,二胡声也像挣脱了束缚,直往上冲。

    保卫处那些闲着没事的,慢慢聚了过来,竖起耳朵静静地听着。

    血管里,流动的血液开始加速。

    李大炮的歌声与二胡声裹挟着,彻底响彻在这片天地。

    “为了母亲的微笑,为了大地的丰收;峥嵘岁月,何惧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