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恶毒小姑子16
刚刚被亲爹和亲妹妹连番否定,宋吉祥脑子里充满了矛盾,
此时看着柳如烟又用老一套打压自己,积攒多日的委屈彻底爆发。
“别闹了,那是我妈和亲妹妹,你能不能懂点事?”
柳母当即眉头一竖,语气带着不悦:
“女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吉祥胸膛剧烈起伏,连日积压的火气尽数翻涌上来:
“妈,你们把我妹妹打晕,她身上的伤口到现在还没养好,
就连我亲生母亲,你们也动手打骂,事到如今,你们到底还要怎么样?”
“宋吉祥,你长能耐了!
当初你娶我们家如烟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亲口许诺,
一辈子把我当成亲妈孝敬。”
柳母拍着大腿数落,句句都在翻旧账。
“亲妈?”
宋吉祥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失望,
“真正的亲妈,会眼睁睁看着自家女儿怀着身孕饿到住院,空手探望分毫吃食都不带?”
柳如烟闻言,连忙转头望向身旁的母亲,脸色泛白,轻声问道:
“妈,你给我带饭了吗?我饿了。”
柳母眼神闪躲,支支吾吾:
“这个……家里琐事太多,忙忘了,明天我一定早早给你送饭过来。”
“不用等明天了。”
宋吉祥打断她的推脱,从柜子抽屉里翻出一沓皱巴巴的纸条,平铺在木桌上,
“这半年,小舅子隔三差五从我手里拿钱,
实打实拿走的就不止两百块,
平日里如烟偷偷往娘家补贴的零碎花销,我都没逐一记账折算。
简化核算,岳母你只需要还我三百块就行。”
“什么?你这是抢钱啊!”
柳母瞬间拔高音量,尖声叫嚷。
“现在你知道这是抢钱了?娶了你们柳家的女儿,日复一日贴补娘家,
花销源源不断,日子过得比被人上门抢钱还要煎熬。”
宋吉祥字字铿锵,半点不肯退让。
岳母被怼得哑口无言,转头拽住女儿的胳膊施压:
“如烟,你看看你嫁的什么人?
宋吉祥,你还想不想和如烟好好过日子了?”
柳如烟蹙紧眉头,腹中隐约传来一阵坠痛感,
她强忍不适看向宋吉祥:“吉祥 你当真要这么绝情 ?”
宋吉祥 脸上露出失望 :“如烟,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非要揪着这件事认死理,还是静下心跟我好好过日子?”
“若是没法好好过日子,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民政局办离婚证,
我绝不耽误你另找家境优渥的男人,继续填补你们柳家这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宋吉祥已经看透无休止的索取,话说得决绝。
柳如烟眼圈瞬间泛红,伸手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带着哽咽:
“吉祥,你说的是什么话?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你说出离婚,是在诛我的心啊。”
提及腹中孩子,宋吉祥紧绷的神色松动几分,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却依旧守住底线:
“你要是还想踏踏实实过日子,明天我就外出看房搬出去分居,
同时让你母亲亲笔写下欠款欠条签字画押。
我心里是真心爱你,可我没办法一辈子做柳家随取随用的免费存折。”
屋内霎时间陷入死寂,岳母看着摆放在桌上的各类花销凭据,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原先蛮横的气焰消散大半。
她本以为靠着女儿怀孕拿捏住宋吉祥,
便能继续心安理得从女婿身上榨取钱财,
万万没想到向来迁就的宋吉祥这次铁了心不肯妥协。
柳如烟低头摩挲着肚皮,
一边是养育自己长大的娘家,一边是真心相伴、身怀骨肉的丈夫,左右为难。
她清楚娘家平日里无休止伸手要钱确实过分,弟弟游手好闲,
事事都靠着自己接济,母亲更是习惯性依靠女儿女婿过日子,可让母亲签下欠条还钱,她实在难以开口劝说。
“吉祥,欠条能不能缓缓?我妈手头现在拿不出闲钱。”柳如烟放软语气试探。
宋吉祥摇了摇头:
“缓一次就会有无数次破例,往日我一次次心软退让,换来的是得寸进尺。
欠条是底线,欠款可以分期慢慢偿还,字据必须立下。”
岳母咬着牙嘟囔:“养女儿一场,难不成花钱还要记账还钱?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养育之恩该尽孝心,可孝心不等于无底线无休止的掏空小家。”
宋吉祥寸步不让,“我尽赡养义务理所应当,但不能包揽你们全家所有人的吃喝玩乐。”
“我不签 ,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 ,有如烟我养你一场 就当做没你这个女儿 !”
说着拉着柳思思出了病房,一路小跑着离开 。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宋吉祥便早早起身。
他一刻没有耽搁,径直赶往厂里,硬着头皮预支了下个月整整三十块的工资。
拿到钱的第一时间,他就去城郊租了一间简陋的单间小屋。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月租只要五块钱,胜在清净自在,不用再日日面对柳家无休止的索取和争吵。
办妥租房的事情,他又折返医院,安安稳稳给柳如烟办理了出院手续,态度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另一边的火车站售票厅,早已人声鼎沸,忙得热火朝天。
宋沫沫笔直站在师傅身后,认真观摩学习。
窗口的出票员手脚不停,一遍遍询问乘客目的地、撕票收钱、核对账目,动作行云流水,片刻不得停歇。
这份工作远比看上去辛苦,整整一天下来,宋沫沫连抽空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一直站到傍晚,她只觉得双腿发麻、腰酸背痛,浑身筋骨都透着疲惫。
她心里暗暗感慨,怪不得火车站只招收年轻工人,这般高强度的站立劳作,年纪稍大一些的人,根本吃不消。
傍晚下班铃声响起,火车站的人流渐渐散去。
付春生刚结束工作走出办公区,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微微弯腰捶着后腰的宋沫沫。
他缓步走上前,语气温和地开口。
“宋同志,第一天上班,还习惯吗?”
宋沫沫直起身,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几分疲惫。
“付科长,还有些不习惯,后续我再慢慢适应。”
付春生闻言温和一笑。
“走吧,我正好回城,顺路载你回去。”
宋沫沫连忙摆手,有些局促。
“这怎么好麻烦您,我自己坐公交车就可以。”
“下一班公交车要六点半才来,还要等整整一个小时。”
听他这么说,宋沫沫不再推辞,轻声道谢。
“那便麻烦付科长了。”
“都是小事。”
宋沫沫小心翼翼坐上自行车后座,双手轻轻抓着车沿。
付春生双脚用力蹬着脚蹬,自行车稳稳向前驶去。
片刻后,他忽然状似随意地开口询问。
“对了,宋同志,你和霍景行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