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恶毒小姑子9
众人皆是憋着一股劲,都想把握住这份稳定体面的车站工作。
片刻后,付春生推门走进办公室,一身干净的干部制服,气质沉稳干练。
他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最后在宋沫沫的身上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随即恢复正色。
“各位同志大家好,我是桐城火车站付春生,由我全权负责本次招聘面试与考核工作。”
说完,他示意工作人员将提前备好的试卷一一分发下去。
“这是本次岗位的基础考试题,涵盖基础常识、岗位认知和文字书写内容。”
“大家静心作答即可,时间充裕,认真答题。”
在场所有人立刻拿起纸笔,低头认真作答,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气氛肃穆又安静。
宋沫沫拿到试卷后,从容不迫地浏览一遍题目。
凭借前世的学识积累和今生的沉稳心性,她下笔流畅,丝毫没有卡顿。
短短半个小时,周围还有不少人抓耳挠腮、苦思冥想之际,宋沫沫沫已经利落写完最后一行字。
她仔细检查一遍卷面,确认无误后,起身上前,稳稳将考卷递到付春生面前。
付春生有些意外地抬眸,伸手接过试卷,低头细细翻看起来。
一眼望去,卷面干净整洁,没有一丝涂改痕迹。
宋沫沫的字迹笔走游龙、铿锵有力,笔锋利落又锋利,看着格外赏心悦目。
试卷上的答题内容条理清晰、观点鲜明,见解独到又通透,字字句句都透着灵气,远超在场其他应聘者的水准。
付春生心底暗自讶异,没想到这个看似娇俏的姑娘,不仅长相出众,学识和文笔更是拔尖。
时间一点点流逝,剩余的应聘者陆续答题完毕,挨个上前交卷。
等所有人全部提交试卷后,付春生站起身,环视在场众人,声音清亮公正。
“所有人答题结束。”
“大家今日可以先行回去等候通知,最终录用名单会在今日下午统一公示公布。”
众人闻言,纷纷松了口气,一边小声议论着考题,一边有序起身离场,心里既忐忑又期待最终的结果。
这次来火车站应聘的,几乎全是站内内部职工的子女。
大家彼此大多相识,刚走出面试办公室,一群人便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对着考卷答案。
有人欢喜自己答得稳妥,有人懊恼写错了题目,现场闹哄哄一片,处处都是议论的声响。
唯独宋沫沫懒得掺和这些琐事,她神色淡然,懒得停留片刻,转身便抬脚往外走。
她只想早点离开这里,安心等待下午的录用公示。
可脚步还没走出几步,一道身影突然猛地横冲过来,抬脚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
拦在面前的姑娘名叫杜鹃,也是职工家属,眉眼间带着几分盛气凌人的敌意。
她上下打量着宋沫沫,语气带着浓浓的质疑与嫉妒。
“你是什么人?你跟付科长到底是什么关系?”
宋沫沫抬眸,神色冷淡,语气干脆利落。
“让开。”
杜鹃非但没有退让,反而梗着脖子,死死挡在原地,寸步不让。
“你不把话说清楚,不告诉我你和付科长的关系,我今天就不让你走!”
看着她胡搅蛮缠的模样,宋沫沫眸底掠过一丝不耐。
她直接抬手,轻轻揪住杜鹃的衣领,稍一用力,便将人轻轻松松拨拉到了一旁,力道分寸刚好,不伤人却极具震慑力。
“不认识,没关系。”
杜鹃站稳身子,满脸的难以置信,压根不肯相信这个说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要是真和付科长毫无关系,他刚才进门的时候,为什么偏偏只对你一个人笑?”
宋沫沫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
“那大概是他面部抽筋。”
“又或者,是你老眼昏花,看走眼了。”
杜鹃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胸口起伏不停。
她指着宋沫沫,气急败坏地嚷嚷。
“你……你等着!我要去告诉付哥哥!”
听着她娇滴滴又做作的喊声,宋沫沫忍不住轻笑出声。
“咯咯、咯咯,没完没了。”
“你是母鸡吗,就知道咯咯不停?”
这番调侃,彻底将杜鹃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瞪圆了眼睛,满脸羞恼,偏偏找不到话反驳,只能死死盯着从容淡然的宋沫沫,心底的嫉妒与不甘越积越盛。
*
“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跟我说话?”
杜鹃气得脸色涨红,昂首挺胸,一副仗势欺人的模样。
“这事得问你妈,我怎么知道。”
宋沫沫双手环胸,神色淡淡,语气带着十足的嘲讽。
“你骂人?”
杜鹃瞬间炸了毛,满眼怨怼地瞪着她。
“你知不知道,这次招聘本来就是火车站内部员工子女的专属应聘机会!”
“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凭什么跑来抢我们的铁饭碗职位?”
杜鹃说不过宋沫沫的伶牙俐齿,当即转头看向周围围观的众人,刻意拉拢抱团。
这番话落下,周围原本议论纷纷的年轻人们,眼神瞬间就变了。
在场所有人都是铁路工人子女,熬了许久才等到这次安稳的工作机会。
所有人心里都升起浓浓的不满与忌惮。
“没错!凭什么让一个外人抢占我们的名额!”
“杜鹃你别怕!”
“这是我们的地盘,绝不能让一个外来的人欺负了去!”
众人纷纷出声附和,齐刷刷将宋沫沫围在中间,气势逼人。
宋沫沫见状,冷冷嗤笑一声,眼底没有半分怯意。
“火车站是公家单位,是人民的地方。”
“从来不是你们私人的地盘,更没有岗位世袭的规矩。”
“难不成你们仗着身份,就想徇私舞弊、贪赃枉法?”
“报上你们父母的名字,我现在就去纪委举报!”
“你……”
一众年轻人瞬间语塞,脸色青白交加,被怼得哑口无言。
大家心里都清楚,岗位优先留给内部子女,是行内公开的秘密。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从来没人敢直接戳破,更没人敢举报。
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半点规矩都不讲!
“你……你到底懂不懂行内的规矩?”
杜鹃又气又慌,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宋沫沫抬眸,目光凌厉,字字铿锵。
“不懂。”
“我若是喝不了这碗汤,那就谁都别想安稳,大不了直接掀了这张桌子。”
强硬又霸道的话语落下,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无人再敢叫嚣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