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文完结后, 男二白月光回来了10

    一夜疯狂,宋沫沫睡得格外的沉,

    浑身像是散了架般,连翻身都带着几分慵懒的酸软。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她却丝毫没有察觉,

    直到一阵尖锐刺耳的手机铃声,

    一遍遍执拗地响起,硬生生划破了房间里的静谧。

    铃声聒噪又不停歇,一遍遍骚扰着沉睡的人,

    宋沫沫烦躁地皱紧眉头,

    在被窝里摸索了半天,才不情愿地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瞳孔微缩,

    上面赫然显示着二十多个未接来电,

    微信绿泡泡更是弹出来上百条未读消息,密密麻麻全是质问,看得她心头一沉。

    还没来得及点开细看,刺耳的铃声再次骤然响起。

    宋沫沫压着心底的火气,

    声音沙哑又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困倦,语气不耐地开口:

    “喂,你找谁?”

    下一秒,听筒里立刻炸开一道暴躁尖锐的女声,

    语气刻薄又咄咄逼人。

    “宋沫沫,我是李随安的妈!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昨天晚上你居然把一个孕妇赶出门,

    怎么还能安心睡得着觉?

    难道就一点都不觉得愧疚不安吗?就不怕浅浅出什么事吗!”

    宋沫沫瞬间清醒了大半,眉头拧得更紧,语气平淡地开口:“李阿姨?”

    她心里清楚对方来者不善,顺手按下手机录音键,指尖动作冷静又利落。

    不等她再多说一句,李母已经按捺不住,

    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语气满是嫌弃。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规矩!

    没大没小的!

    你和随安马上就要订婚结婚了,居然还叫我李阿姨,半点礼数都不懂!”

    宋沫沫眼底掠过一丝冷意,直接冷声打断她:

    “停,李阿姨,你一大早打这么多电话过来,

    就是为了质问我这些?”

    “我这是质问吗?我说的难道不对?”

    李母的声音愈发尖利,“苏浅浅是个孕妇,身子娇弱,你就不能大度一点让着她?”

    “李阿姨,今天我要把话说清楚。”

    宋沫沫坐起身,语气冷静又坚定,没有半分退让,

    “苏浅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跟她非亲非故,没必要迁就她。”

    “再者,我赶她出去的那套房子,

    房产证上是我自己的名字,

    属于我的私人财产,我完全有权利把无关的人员赶出去。”

    电话那头的李母被噎得语塞,随即又拔高声音,开始道德绑架:

    “宋沫沫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浅浅身无分文,还怀着孩子,那么可怜,

    不过是在你的房子里借住几天,

    你就这么不依不饶闹腾!

    我告诉你,你再这么不讲理,就不怕随安直接不和你结婚了吗!”

    宋沫沫听完,反倒轻笑一声,

    原主最后一丝对这段婚约的留恋,也彻底消散,语气淡漠地回怼,没有半分惧色。

    “李阿姨要是心疼苏浅浅,尽管接到你自己家里去。”

    宋沫沫冷声回击,半点不肯退让。

    李母在电话那头被气得浑身发颤,声音尖利刺耳。

    “你和随安马上就要领证结婚,那房子自然也有随安的份!”

    “以后家里的大小事情,全都要听随安的安排!”

    “你这般不给自家男人面子,往后怎么能做个合格的贤妻良母?”

    “说完了吗?”

    宋沫沫语气平淡无波,眼底只剩彻骨的冷漠。

    她对这一家人的道德绑架,早已厌烦至极。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你未来的婆婆!”

    李母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指责。

    宋沫沫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冷笑。

    没有丝毫犹豫,她一字一句清晰开口。

    “我正式通知你,婚礼彻底取消。”

    “我和李随安,从此一刀两断,各不相干。”

    “麻烦你们一家人,往后不要再过来骚扰我。”

    顾随舟其实早就醒了。

    他安安静静靠在床头,听着电话里的胡搅蛮缠。

    眉头早已紧紧皱起,满心都是不耐烦。

    不等宋沫沫挂电话,他忽然动了。

    长臂一伸,径直紧紧搂住宋沫沫的细腰。

    将人牢牢圈在自己怀里,力道温柔又霸道。

    温热的薄唇,轻轻落在她白皙的肩背处。

    一下下浅吻、轻吮,在细腻肌肤上留下串串红印。

    顾随舟早就发现,宋沫沫的皮肤格外娇嫩。

    但凡轻轻一碰、浅浅一吻,就会泛起显眼的红痕。

    这般娇软的模样,偏偏勾起他心底藏着的恶劣因子。

    满心满眼,都只想在她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宋沫沫浑身骤然一软,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她被吻得心神荡漾,浑身泛起异样的酸软。

    可碍于电话还没挂断,只能死死咬着牙。

    狠狠瞪着身边肆意作乱的男人,眼底满是嗔怪。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恨恨地直接挂断电话。

    “顾随舟,你是故意的!”

    宋沫沫抬手推开他的脑袋,又气又羞,脸颊发烫。

    顾随舟抬眸看向她,深邃眼底盛满细碎笑意。

    嗓音低沉又慵懒,还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

    “是啊,宋小姐一早就把我扔在一边。”

    “穿好衣服就不认人,当真是负心薄性。”

    说话间,他的手掌依旧在她腰间轻轻流连。

    温热的指尖,反复摩挲着细腻柔软的肌肤。

    宋沫沫脸颊瞬间爆红,连耳尖都烧得滚烫。

    她慌忙往后缩了缩身子,刻意冷下脸维持镇定。

    “昨日不过是酒后乱性,你情我愿的事情。”

    “我们之间,谁也不欠谁,顾总适可而止。”

    “宋小姐可真够绝情的。”

    顾随舟低低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缱绻蛊惑。

    “这可是我的第一次,宋小姐就想这么轻飘飘算了?”

    宋沫沫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就在这时,刺耳的手机铃声再次急促响起。

    手机屏幕亮起,备注赫然是李随安三个字。

    她又狠狠瞪了顾随舟一眼,用眼神示意他不许再胡闹。

    深吸一口气后,她缓缓按下了接听键。

    “沫沫,你到底在哪里?”

    李随安焦急又憔悴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满满的质问。

    “我在公寓等了你一整晚,你一夜未归,究竟去了哪?”

    没人知道,李随安在医院醒来后,不顾自身伤痛。

    执意请人把自己抬回宋沫沫的公寓,只想找她解释。

    可到了楼下才发现,房子门锁早已被人换掉。

    他根本进不去,只能在门口枯坐一整晚。

    夜风寒凉,吹得他浑身发冷,面色苍白又憔悴。

    宋沫沫听着他的声音,心底没有丝毫波澜。

    只剩彻底的淡漠,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情意。

    她语气冰冷,没有一丝留恋,干脆利落地开口。

    “李随安,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去哪里,做什么,都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