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穿成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15

    宋怀生忽然脚下一软,站立不稳,直直跌坐在地上。

    他立刻发出一声夸张的痛呼。

    “哎呦……”

    声音大得整个医馆都能听见。

    宋沫沫淡淡看了他一眼。

    眼底清清楚楚写着——这人装得也太过火了。

    她眉头轻轻一皱,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她侧头看向一旁站着的向韶阳,冷声开口。

    “向韶阳,你干什么?”

    “还不赶紧把宋同志拉起来。”

    向韶阳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

    他看着地上演技拙劣的宋怀生,满脸不屑。

    但碍于宋沫沫的话,还是不情不愿地伸出手。

    宋怀生借着向韶阳的力气,慢吞吞从地上爬起来。

    他还故意揉了揉膝盖,一副受了重伤的模样。

    目光却偷偷往宋沫沫那边瞟,想看看她有没有心疼。

    可宋沫沫早已转回头,继续分拣草药。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

    向韶阳建设阴沉右手用力握紧宋怀生的手腕,低声咬牙切齿道:“离她远点,不是你这种人可以肖想的。”

    宋怀生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公子哥!

    喜欢他的女子数不胜数,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配不上一个下放的女人,

    忍不住嗤笑:

    向同志在说什么?古人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我和宋同志男未婚女未嫁,向同志,凭什么要求我离她远一点?”

    “你……配不上她。”

    “配不配得上?向技术员说的不算。”

    你……

    宋怀生得意的扬了扬眉,先前是为了任务,

    后面在山上是看上了宋沫沫的长相,

    现在是被激起了好胜的心理。

    无论如何宋沫沫这个女人都得是自己的。

    “沫沫,

    既然你还有事,

    那我就先回去了,过几天我还要去一趟县城,

    你要需要什么只管和我说,我会帮你带回来。”

    “多谢宋同志。若是有需要,我一定会开口。”

    宋怀生刚一转身离开。

    向韶阳盯着刚才两人说话的身影,眼底怒气瞬间翻涌上来。

    他越想越气,心头的火压都压不住。

    想也不想,他大步上前,一把拽住宋沫沫的手腕。

    不等宋沫沫反应,就强硬地将人拉到旁边一棵老榆树下。

    四下无人,他才压低声音,语气又冲又怒。

    “沫沫,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随便?”

    “什么陌生男人送的东西你都敢收?”

    “一个破雪花膏,你是没用过吗?”

    宋沫沫刚想开口反驳。

    向韶阳却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雪花膏盒子。

    他动作粗暴,猛地打开盖子,狠狠往地上一摔。

    “砰”的一声闷响,玻璃瓶瞬间碎裂。

    膏体摔在泥土里,竟瞬间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蚂蚁。

    宋沫沫脸色一沉,眉头紧紧皱起。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眼神冷得吓人。

    “向韶阳,你发什么疯?”

    “这是我自己花五块钱买的,不是他白送的!”

    她看着地上被糟蹋的东西,语气里满是不耐。

    “你凭什么乱摔我的东西?”

    “我和宋同志只是普通交情,钱我一分不少都给了他。”

    “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是不是太过分了?”

    向韶阳一愣,显然没料到是这样。

    可他面子上下不来,依旧梗着脖子不肯认错。”

    “五块钱又怎么样?男女授受不亲,这不是嫌你们的麻烦,不够多?”

    宋沫沫冷冷看着他,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管?”

    宋沫沫,别忘了你当初对我做了什么?”

    宋沫沫惊讶的瞪大了眼,看着一脸倔强的向韶阳,语无伦次

    “当初的事我们不是已经两清了吗?你怎么还提?”

    向韶阳面色瞬间黑了下来, 声音从牙齿处挤了出来:“宋沫沫,就不该对你抱有希望!”

    看着生气离开的向韶阳,

    宋沫沫伸着手喊道:“你什么意思啊,给我说清楚?”

    *

    两天过后,向家父母两人终于被送到了阳光农场。

    一路颠簸,两人面色憔悴,神情疲惫。

    向韶阳早早等在路口,眼底满是担忧。

    见父母平安抵达,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悄悄提着两盒温热的饭菜,快步走到安顿向家父母的临时住处。

    屋内昏暗简陋,气氛压抑。

    向母一见到儿子,眼眶瞬间红了。

    “儿子,你怎么在这?”

    向韶阳连忙上前,将饭菜放在桌上,压低了声音。

    “妈,你听我说,这里是阳光农场。”

    “你们下放过来的人,一般会被安排看守木头、放羊、掏粪这类的活。”

    向父向母脸色一白,身子微微晃了晃。

    向韶阳连忙扶住母亲,语气稳了稳,继续说道。

    “我现在是这里的技术员,待遇好,地位也稳。”

    “我的对外身份是孤儿,无牵无挂,厂里十分看重我。”

    “你们尽管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受太多苦。”

    他看着父母憔悴的模样,心头一紧。

    “你们先安心在这呆着,别多说话,别惹事。”

    “家里缺什么、少什么,我都会悄悄给你们送来。”

    “我会常来看你们,一定会想办法护着你们。”

    向母抹了抹眼泪,点了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向父沉沉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

    一时之间,屋内只剩下压抑的沉默。

    向韶阳把两盒饭菜往父母面前推了推,声音放得轻柔又小心:“妈,这是我给你们带的饭,现在还热着,你们趁热吃点。”

    “明天我会给你们送一些粮食过来,先熬过这个冬天,其他的以后再说。”

    向母拿起筷子,手都还在微微发抖,眼眶通红地看着儿子。

    向韶阳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宋家父女也被下放到这里。”

    这话一出,向父刚塞进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猛地抬起头:“什么?宋卫国也在这?真是报应不爽!”

    当年他们家落难,宋家没少冷眼旁观,如今竟也落到了这般田地。

    向父扒了几口饭,越想越解气,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完之后,他死死盯着向韶阳,眼神锐利地追问:“宋沫沫也在这里?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向韶阳脸色一沉,立刻打断了父亲的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现在身份不明,一举一动都得小心,一切从长计议。”

    “爸,你就别操心这些事了,照顾好自己和妈,我和她原本就是孽缘,您实在是不必抱太大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