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穿成坏事做绝的恶毒女配5

    向韶阳双眼通红,双拳紧握:“他们被押去哪里了?”

    看守面无表情,语气冰冷:“不该问的别问,回去等着。”

    向韶阳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发颤:“我是他们儿子!我有权知道!”

    看守眉头微皱,态度强硬:“上头有规定,家属不许打听去向。”

    向韶阳情绪几近失控,眼眶泛红:

    “我父母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们不能这样不明不白把人带走!”

    看守语气不耐,带着警告:“再闹,对你也没好处。”

    向韶阳声音哽咽,满是哀求:“我不闹,我只求一个地址……求你了。”

    旁人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小伙子,别在这儿硬耗了,没用的。”

    向韶阳一把抓住对方胳膊,眼神急切:“大叔,你知道他们被送到哪儿了吗?我求你告诉我。”

    旁人左右看了看,神色犹豫:“我……我不能乱说。”

    向韶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我爸妈真的是冤枉的,看在他们俩一心教书育人的份上,求你们告诉我。”

    向邵阳的父母是这一代的大学生,为人本分正直,

    旁人于心不忍,压低声音:“唉……听说,最近一批都往东北去了。”

    向韶阳心脏狂跳,屏住呼吸:“东北具体是哪里?”

    旁人迟疑片刻,轻声开口:“好像是……阳光农场。”

    向韶阳猛地一震,声音发颤:“阳光农场?你确定?”

    旁人摇了摇头,不敢保证:“我也是听来的,准不准我不敢说。”

    向韶阳浑身一松,眼中燃起希望:“够了……够了!谢谢你!”

    向韶阳咬牙发誓,眼神坚定:“爸,妈,等着我,我一定去找你们。”

    向韶阳当天下午就收拾好行李,又郑重拿出大学毕业证,匆匆找到了最信任的同学林默。

    向韶阳神色凝重,压低声音:

    “林默,我有件事只能拜托你,帮我去知青办办下乡手续。”

    林默一脸惊讶:“下乡?你一个大学生,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向韶阳眼神坚定,语气沉重:

    “我必须去,而且要去别人都不愿去的阳光农场。”

    林默满脸不解:

    “阳光农场条件最差,冬天零下30度,一个南方人怎么受得了,你疯了吗?”

    向韶阳轻轻摇头,再三叮嘱:

    “记住,办理时绝不能提我父母的名字,更不能说我和向家有关系,就填我自愿支边。”

    林默心头一紧,低声追问:

    “是因为师父,师母的事?你要去找他们?”

    向韶阳攥紧拳头,强压情绪:

    “是。我不能连累任何人,只能用别的身份,麻烦你帮我伪装成孤儿。”

    林默沉默片刻,重重点头:

    “我懂了,我一定帮你办好,绝不透露半个字。”

    向韶阳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毕业证与证件一同递出:

    “拜托你了,等办好,我立刻出发。”

    林默接过东西,语气郑重:

    “你放心,一切交给我,你一定要保重。”

    林默很快回来,手里攥着盖好鲜红公章的下乡通知书,递到向韶阳面前。

    向韶阳接过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技术员,支援下乡建设。

    林默压低声音:

    “我按你说的,没提半点你家里的事,只报了你自愿支援偏远农场,

    知青办那边直接批了。

    还有,这是一百块下乡补助,你拿着路上用。”

    向韶阳把钱和通知书紧紧攥在手里,心头一暖:

    “多亏了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默眉头紧锁,依旧不放心:

    “阳光农场那么苦,你一个大学生去当技术员,明明可以留城里……”

    向韶阳眼神坚定:

    “我爸妈被下放我的身份在城里也待不下去,

    不如改头换面去阳光农场,有机会还可以照顾一下我爸妈

    这一次多亏了你,大恩不言谢,以后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

    林默不再多劝,只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说这些做什么 ,永远记得师父师母的恩情,能帮上师父师母,我也很高兴,

    有事一定想办法联系我。”

    当天夜里,向韶阳简单收拾好行李,揣上通知书和补助,直奔火车站。

    他买了最近一班火车票,趁着夜色,

    以农场技术员的身份,孤身一人,踏上前往阳光农场的路。

    樟木头火车站,寒风呼啸。

    加送的人员和接收人员交头接耳。

    “这个宋卫国知法犯法,

    身为公职人员小资做派,有严重的作风问题,

    希望农场有好好改造他这个臭毛,最好将他送到僻静的地方,

    免得带坏了其他人。”

    这话一说,明显是要严厉看管,狠狠管教,

    农场这个地方又冷,打定主意,好好照顾这两人,肯定活不成。

    “领导,我们这边冷,这两人看起来肩不能提手,手不能挑,折腾狠了,没了命,我们可不能负责。”

    押送人想起厉少吩咐,还没有找到宋家藏着的东西,

    宋卫国暂时不能死。

    “那就给他们留口饭吃,找个在林子里砍木头的活,必将他们看紧,每天都要写报告反思。”

    是是是,领导我们一定照做。”

    宋沫沫和宋父一路被押到站台,简单核验身份后,直接被赶上一辆破旧的拖拉机。

    10月的天,阴得发黑,不见一点太阳。

    本地土着都裹着厚厚的棉袄,缩成一团。

    宋父一身单衣,被当作犯人,迎着冷风往阳光农场去。

    他又累又饿,脸颊冻得青紫,浑身发抖。

    宋沫沫脸色黑沉沉的,一言不发,

    悄悄从口袋里掏出热水袋,里面装着滚烫的红糖水。

    宋沫沫压低声音:“爸,你喝一口。”

    宋父嘴唇哆嗦:“沫沫……你哪来的热水?”

    宋沫沫声音冷而轻:“我藏的。你快喝,暖暖身子。”

    宋父眼眶发红,手冻得僵硬:“爹不喝,你喝……你女孩子家,别冻坏了。”

    宋沫沫强行把热水袋递到他嘴边:“我不渴。你必须喝,你要是垮了,我怎么办?”

    宋父看着女儿坚定冰冷的眼神,再也忍不住,小口啜饮起来。

    红糖水的暖意,一点点滑进喉咙,暖了身,却酸了心,眼圈红了。

    宋沫沫望着前方灰蒙蒙的路,声音轻得像风,却字字用力:

    “爸,别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