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穿成恶事做绝的女配3

    向韶阳哽咽着,声音发颤:

    “爸,我……”

    向父面色严肃沉声道:

    “我知道我们两家是有过节,有恩怨。”

    “可再怎么算,也不能拿一个女孩子的清白当筹码,去算计、去报复。”

    向父声音发紧,带着不忍:

    “这事传出去,人家姑娘这辈子就毁了!”

    向韶阳抬眼望着父亲,一字一句:

    “不管您怎么想,事情不是这样的。”

    向父掷地有声:

    “你必须娶她。”

    向母见状,猛地一把推开向父。

    向母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

    “你疯了是不是!”

    向母又急又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宋家都把我们害成这样了,还逼着儿子去娶宋卫国的女儿,你疯了不成?我不同意。”

    向母指着向父,气得浑身颤抖:

    “韶阳是我们亲生的,你不能这么狠心,这么不讲理!”

    向父被推得一个踉跄,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宋沫沫在门外将里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脸颊发烫,浑身都透着说不出的尴尬。

    她深吸一口气,正抬手准备推门进去,把事情从头到尾解释清楚。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匆匆跑来。

    是父亲的心腹手下,脸色惨白,满头大汗。

    心腹一把拉住宋沫沫,声音压得极低,又急又慌:

    “大小姐,不好了!”

    “宋主任他……被查了!”

    宋沫沫浑身一僵,脑子瞬间空白。

    心腹将一封封好的介绍信塞进她手里,指尖都在发抖:

    “这是主任给您准备的介绍信,您赶紧走!”

    “主任的意思是,让您立刻登报,和家里断绝关系!”

    “千万不能被牵连进来,保住您自己要紧啊!”

    宋沫沫攥着那薄薄的一页纸,只觉得重如千斤。

    宋沫沫攥着那封介绍信,指尖冰凉,心却像被狠狠揪紧。

    宋父这辈子就算有再多错、

    再多算计,对原主这个亲生女儿,却是掏心掏肺,从没亏待过半分。

    如今换成自己,宋父第一时间想的还是保全她,让她撇清关系、好好活下去。

    她深深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

    她刚刚差点就要解释清楚的误会,

    是向家执意要负责的承诺,是两家纠缠不清的恩怨。

    宋沫沫吸了吸鼻子,压下眼底的涩意,猛地转身。

    她是反派,命硬,没那么容易死。

    她看向心腹,声音冷静得近乎冷漠:

    “你们也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不用管了。”

    心腹一怔:“大小姐,您……”

    “我先走。”

    宋沫沫从口袋里摸出仅有的二十块钱,塞进他手里,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这二十块钱,麻烦你交给向韶阳。”

    “你告诉他,我宋沫沫,和他两清了。”

    “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他不用对我负责,更不必娶我。”

    说完,她不再回头,挺直脊背,一步步消失在拐角。

    宋沫沫骑上自行车,疯了一般往宋家猛蹬。

    风在耳边呼啸,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父亲被带走审查,

    抄家必定紧随其后。

    那些关乎轻重的宝贝,绝不能落入别人手里。

    她必须赶在所有人之前,把藏在地下室的东西全部带走。

    刚冲进家门,她凭着原主的记忆,一路找到隐蔽的地下室入口。

    推开沉重木门的瞬间,满室珠光宝气扑面而来。

    里面堆着满满当当的金银珠宝、成套的首饰,

    还有一件件品相完好的唐三彩、宋瓷,釉色莹润,造型端庄,

    一看便是价值连城的珍品,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沉静而贵重的光。

    【001:检测到大批凌乱脚步声,正往宅子靠近!】

    【有人来了,主人!】

    宋沫沫心头一紧,根本来不及细看。

    她深吸一口气,大手一挥,心念一动。

    地下室里所有的金银、珠宝、瓷器、古玩,瞬间被一股无形之力席卷,眨眼间便干干净净,尽数收进了她的空间之中。

    下一秒,门外已经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与呵斥声。

    她眼神一冷,迅速恢复镇定。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宋沫沫刚把最后一件古玩收进空间,门外就传来了粗暴的砸门声与呵斥声,震得整座宅子都微微发颤。

    她迅速合上地下室的门,用杂物轻轻掩盖,脸上瞬间褪去所有慌乱,换上一副冷漠又桀骜的模样,慢悠悠地走到前厅。

    大门“哐当”一声被人踹开,几名穿着制服的人鱼贯而入,面色严肃,目光锐利地扫过屋内。

    领头人冷声开口:“宋沫沫是吧?

    我们接到举报,宋卫国涉嫌严重违纪,

    现奉命对宋家进行全面搜查,

    你最好配合一点,不要试图隐瞒或转移任何财物!”

    宋沫沫往门框上随意一靠,

    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半点没有被查抄的慌张,

    反倒像个看热闹的局外人。

    “搜啊,随便搜。”

    她抬了抬下巴,语气轻慢又嚣张,

    “我爸那人什么性子你们也知道,

    一辈子清正廉洁,家里能有什么值钱东西?

    倒是你们,别是被人当枪使,冤枉了好人。”

    领头人眉头一皱,

    显然没见过这般镇定的家属,冷声道:

    “是不是冤枉,搜过便知!给我仔细搜,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手下立刻行动,翻箱倒柜的声音此起彼伏。

    宋沫沫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脑海里001的声音安静待命,空间里的宝物安稳无恙。

    她抬眼望着乱糟糟的客厅,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想动她宋沫沫的东西?

    门都没有。

    这场戏,她陪他们慢慢演。

    一群人在屋里翻箱倒柜,乒乒乓乓响成一片:

    “报告,只找到现金一千块!”

    “还有几件女式好衣服,貂皮的,有上海的料子,别的没了!”

    领头的脸色一沉:“继续搜!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没多久,有人突然惊呼。

    “头!这里有密室!”

    众人一窝蜂冲过去,打开暗门。

    可里面空荡荡,连一件东西都没有。

    “空、空的……”

    领头的当场气炸,狠狠一脚踹在墙上:“废物!全是废物!”

    领头喘着粗气,眼神阴鸷地看向宋沫沫:“找不到赃款,也不能就这么回去!”

    他拿起笔,胡乱在纸上一写:

    “就按——作风奢侈、小资情调定罪!”

    宋沫沫抱着胳膊,冷冷一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随便你们怎么写,我看你们能得意多久。”

    领头被怼得一噎,气得脸色铁青,却拿她半点办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