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浪里走 厂区动工,雨遇温存

    第二卷 浪里走

    第五百零七章

    施工队进场施工的那天,我跟着青青一同去到工地现场,察看整体施工进度。

    推土机正在平整场地,挖掘机挖土回填各司其职,已有一片地块修整完毕,正在划标线,准备开挖基础桩。

    整个工程推进得有条不紊,电力公司也同步进场施工厂区电力接入,正在工厂西北角架设电杆、安装变压器。

    消防施工人员也已到场勘测场地,着手设计整套消防系统方案。

    中午回到办公室,我对着青青说道:基建项目都进入实质性施工阶段了,这下应该没我什么事了吧。

    她回道:你想溜了吗?

    我说:嗯,再待下去,你又要算计我去做别的杂事了。

    她笑了笑说:那肯定啊,接下来还有不少事要忙活,厂房装修、招工招人、采购设备材料,样样都得有人盯着打理。

    我说:其实等新厂建好投产,你可以把去年入手的老厂卖掉,或是直接出租出去,没必要维持这么大规模的生产线。

    她说:你这个想法挺好,我前几天也跟我爸提过。要是新厂正式投产,产能直接就能翻一倍以上,要是产品种类不增加、销量也不上涨,产能迟早会积压过剩。

    我说:所以我才建议你好好考虑,精简规模、轻装上阵。

    她说:咱们先去食堂吃饭吧,吃饭的时候正好问问我爸的意见。

    我说:倒不用这么着急,这事有的是时间,你们慢慢斟酌就行。

    她说:先私下合计稳妥一点,免得往后手忙脚乱,你不是常说要未雨绸缪嘛。

    中午吃饭没遇上她父亲,他去义乌出差,要晚上才能回来。

    吃过午饭,我再次提起要动身离开的事,青青执意留我多住一天明天再走。

    我说:我待在这里无事可做,闲着反倒无聊。

    她说:你午休睡一觉,睡醒了去菜市场买菜,回来在家做饭,不就有事做、不无聊了?

    我说:你这是把我当保姆使唤啊。

    她笑着打趣:女主外男主内嘛,谁让你做菜那么好吃,就留到明天再走好不好?

    我躺在沙发上,想着她母亲似乎有撩拨我的嫌疑,心里一直好奇她父母的相处内情,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思忖片刻还是作罢不问,闭上眼睛准备午睡。

    青青细心帮我盖好毯子,又垫上抱枕当枕头,随后轻轻带上门,去往厂区忙活了。

    午睡醒来,我泡了杯茶坐在沙发上,拨通阳阳的电话闲聊,打听她这段时间的生意状况。

    她说:生意挺不错的,新款夏装也陆续到货上架了,虽说比刚开张时稍差一点,但每天都有四五万的营业额。

    生意那么好我有些不信,随口问道:你该不会是吹牛吧,生意怎么能这么好?

    她说: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不信我叫思琪来跟你说。

    话音刚落,就听见话筒那头她喊思琪接电话,几秒后传来思琪的声音:谁呀?

    阳阳说:是大哥。

    紧接着,思琪柔声轻唤:老公,是你吗?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称呼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你怎么在电话里这么叫我?

    思琪小声说:我就站在门口,她们都听不见的。你什么时候过来看我,我好想你。

    我说:明天或是后天,我抽空过去转一趟。

    思琪说:那你把时间确定下来,我也好提前跟家里人打招呼。

    我说:那我晚上给你准信,店里袜子要是需要补货,赶紧报给工厂,我过来时顺路给你们捎带过去。

    她说:好,我马上统计一下,老公,我这边现在正忙着先挂了哦,想你。

    没等我回话,她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整整一个下午,青青都待在厂区没回办公室,偌大的屋子只剩我一个人孤零零坐在沙发上。

    我索性挨个拨通电话,和虎门档口的小妹还有深圳的莎莎、谢莉、荟英,老何还有上海阿珠、、山东张伟、北京的小杨,每人都通了一遍电话。

    一通通电话下来,耳朵嗡嗡作响,胳膊也酸乏不已。

    刚放下电话,青青母亲推门走了进来,开口说道:青青让我来叫你,一起去菜市场买菜。

    我说:你自己去随便买点就行,我这人不挑食。

    她径直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臂把我拽起身:一起去嘛,你闲着也是闲着,待着不无聊吗?

    我说:确实有点无聊,那开我的车去吧。

    她说:菜市场那边不好停车,还是骑摩托车过去更方便。

    我拗不过她,无奈被拉着往外走。还没走到门口,青青正好回来,看见她母亲拉着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哥,你是不是招架不住我妈呀?

    我说:阿姨性子确实有点强势。

    她笑着叮嘱母亲:妈,路上骑车慢一点,安全第一。

    她妈应道:知道,我骑这么多年车,从没出过事故。

    刚开出厂区没多远,天上忽然飘起了朦胧细雨。她把车停在路边,从后备箱取出雨衣披好,招呼我也钻进去避雨。

    我摇了摇头拒绝:雨衣里面闷得慌,待着不舒服,我还是弓着身子躲在后面就好。

    好在只是毛毛细雨,我蹲在后面也淋不到多少。等买完菜出来,外面雨势渐渐变大,我没办法,只好也钻进了雨衣里。

    狭小的雨披里紧紧贴着她的身子,鼻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气息,还有洗发水清浅的香味。

    骑行半路,大雨骤然倾盆而下,她只好把车靠在路边屋檐下躲雨。我的裤子和鞋子全都被雨水打湿,身上泛起阵阵凉意。

    我说:要不直接冒雨冲回去算了。

    她说:雨下得这么大,太危险了,雨水淋得眼睛看不清前路,还是再等等雨小些再走。

    她似乎察觉到我浑身发冷有点抖擞,伸手摸了摸我的手,柔声说道:你手这么凉,伸到我衣服里暖暖身子吧。

    我说:没事,用不着。

    她说:你又不是没试过,听话快伸进来。

    她把塞进裤腰的棉毛衫轻轻拉出来,直接将我的手塞了进去,轻声叮嘱:山区下雨风特别凉,小心着凉感冒。

    这时候我确实冷得厉害,摩托车座位也被雨衣流下的雨水浸透,湿了我的裤子。我忍不住稍稍抱紧了她,手也不自觉挪动了一下位置。

    她笑着打趣:想摸就安心摸会儿,反正雨衣挡得严实,旁人谁也看不见。

    我说:你老是故意捉弄我,我没有。

    她说:帮我把后背的搭扣解开,裹在雨披里后背闷得发痒,你帮我挠挠痒。

    我问:是贴身小背心的扣子吗?

    她说:后背也就只有这一处扣子啊。

    我伸手到她后背,帮她解开搭扣,随手挠了几下。

    她说:沿着下边一圈都发痒,你帮我都挠一挠。

    我伸手摸去,确实能摸到一道凸起的痕迹,便顺着痕迹慢慢帮她挠痒。可挠到身前时,虎口处碰到软绵绵的肉肉时我忽然停住了动作。

    她说:继续挠呀,前面也发痒。

    我说:再往前就碰到你的隐私部位了。

    她说:没关系,我都是一把年纪的老阿姨了,没什么好顾忌的。

    我说:还是你自己来吧,前面你伸手也能够得着。

    我收回手,轻轻放在她的腰间。她腾出一只扶车把的手,探进衣服里抓住我的手,缓缓往上抬。我正愣神间,手已经被她放到了胸前。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车身轻轻晃动了一下,我下意识将她紧紧抱住,双手也不自觉贴了上去。她身姿丰满温润,掌心触感真切,瞬间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她低笑着开口:早就该这样了,这下手不冷了吧?

    我说:你痒是假是票帮我暖手啊,你身上肉乎乎的,确实特别暖和。

    其实这时候我浑身早已燥热不已。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雨声渐渐停歇,开口问道:雨停了吗?

    她说:早就停了。

    我说:那怎么还不走?

    她说:就让你多享受一会儿温存啊。

    我说:赶紧回去吧,我裤子都湿透了,难受得很。

    她这才拧动油门,骑着车慢慢往回赶。

    回到家中,我们两人下半身全都湿淋淋的。我把后尾箱的菜拿出来拎进厨房,泡了杯热茶在院子里喝了几口,抽了一根烟后就回房间脱下湿裤子,进浴室打开热水洗澡了。头发也湿漉漉的干脆把头发也洗了一遍,洗完澡没穿衣服就直接走了出来,却猛然看见她坐在床上静静看着我,我瞬间尴尬至极,慌忙打开行李箱翻找出衣裤换上。

    我对她说:你怎么还不去洗澡?

    她说:我早就洗完了,是你洗得太慢了。

    我说:那你不去厨房洗菜,跑到我房间来做什么,是有什么事吗?

    她说:没别的事,就是想过来拿你的湿衣服,我帮你顺手一起洗了。

    我感激道:谢谢你啊,湿衣服在椅子上你没看到吗。她笑着说:看到了,怕你口袋里有东西所以就没动,等你洗完澡出来再说。我摇了摇头说:你这人也真是的,进来也不吭一声,我真拿你没办法。走吧,下楼准备做晚饭。

    她咯咯咯笑着说:我不是故意的哦,你要不要再……

    我连忙打断她的话:先下楼吧,我陪你一起准备晚饭。说着便拉开门走了出去,她也只能拿起我的温衣服紧随身后跟了出来。

    我心里着实有些忌惮她,这几天她对我愈发大胆放肆。好在明天我就要动身返程,再继续待下去,指不定早晚要生出什么事端。

    晚饭时我温了一壶黄酒,加了些姜丝驱寒暖身。青青父亲直到晚饭吃完也没回来,没人陪我小酌几杯。外面依旧飘着零星小雨,我早早吃过饭便上楼歇息。青青也跟着早早回了楼上。

    躺在床上,我想起她妈妈的种种反常举动便随口问道:你爸妈平日里感情怎么样?

    青青说:挺好的呀,一辈子都不吵架。怎么,下午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我说:没说什么。

    她说:那你是不是进她们的房间看到两张床了?

    我满脸疑惑:两张床?什么意思?

    她说:从我记事开始,我爸妈就一直分床睡的。

    我说:好好的夫妻,你爸妈也不老,怎么会分床睡呢?

    她说:可能我爸做生意常年操劳,怕互相打扰休息睡不好吧。

    我说:没这么简单,这里面肯定另有缘由。

    她轻叹一口气说:我也不瞒你,但你可千万别往外人说。

    我说:我跟谁去说啊。

    她说:我爸妈感情其实一直很好,这辈子从没红过脸。

    我说:那更不该分床睡,实在不合常理。

    她说:主要是我爸早年打拼事业,硬生生把身体熬垮了。我当年考上大学都没去读,早早进厂帮着家里打理生意。

    我说:这事我听你说过,可身体不好,也不至于非要分床而居啊。

    她说:其中具体缘由我也不清楚,但我能肯定,他们两人在外都没有别的心思。我妈比我爸小十二岁,我妈还在上高中的时候,就跟我爸在一起了。那时候我爸已经在外做生意了也赚了一些钱,对我妈百般迁就疼爱。外公外婆死活不同意他们来往,我妈索性跟家里断绝关系,一心一意跟着我爸。后来怀了我,便摆酒成婚,我妈没到十八岁就生下了我。

    我暗自算了算年纪:那你妈现在才三十八九岁?当年你外公外婆为什么执意不同意?

    她说:那时候我妈还在上学,我爸早已踏入社会做生意,年纪又相差悬殊,在那个年代名声也受非议,家里自然坚决不肯。

    我说:可这些缘由,跟分床睡还是扯不上关系。

    她说:说到底还是我爸那方面身体落下了病根。不说这些了,我也不懂,你要是好奇,改天你自己问我爸或是我妈,我说不清楚。

    看她面露不耐,我便没有再继续追问。

    我相起以前晓棠爸的情况,便说:我虎门那边还有两瓶调理身体的药酒,对男人那方面调养很有帮助,下次我带一瓶过来,给你爸试着喝喝调理一下。

    她笑着打趣我:啊哈哈,原来你自己也在喝这种药酒,怪不得精力这么旺盛。

    我说:没有,本来是帮朋友备的,可朋友正好两地分居了所以没敢给他,怕他会忍不住去找事。下次我再来的话带回来,拿来给你爸试试。

    她说: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跟你聊起这事的。

    我说:我哪有那么笨,自然会找个合适的时机送给你爸。

    说完这事,我跟她讲:我明天打算回去了。今晚洗的衣服遇上阴雨天也干不了,先放你家寄存着吧。

    她说:好,下雨天长途开车慢一点,路上注意安全。

    我说:放心,我心里有数。明天我顺路要去昆山一趟,那边有没有袜子需要补货?有的话我顺路帮你带过去。

    她说:刚好真有一批,今天下班前她们刚统计好库存发给我的,原本打算明天发货,正好你顺路嘛就让你捎过去也行。明天要开长途,今晚早点休息,抱一抱我。

    我伸手抱着她温存了片刻,随后便各自躺下安歇。

    第二天清晨醒来,我第一时间给思琪发了消息,告知她中午会到昆山。

    吃过早饭去到工厂,装好配齐的货物,跟青青拥抱后挥手告别,便踏上了前往昆山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