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玄清的抉择
就在白帝准备发动致命一击的时候，玄清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老师？”白帝微微一愣。
玄清转过身，看向白帝。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苍老而慈祥，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远行的后辈。
“白帝......”
他的声音温和：“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白帝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老师，您......”
玄清抬起手，一道青色的光芒将白帝包裹。
那光芒温和而坚定，将他牢牢地护在其中。
“天浊是混沌初开时诞生的灾厄，想要彻底消灭它，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玄清的声音平静：“即便是我与你联手，也只能将它重创，无法将它彻底消灭。”
“但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如果我燃烧自己的大道本源，便能够创造出一个机会。”
“在那机会之中，你将能够触碰到天浊的核心。”
“只要摧毁了它的核心，它便会彻底陨落。”
白帝的脸色大变。
“大道本源？！老师，您不能这样做！！！”
他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束缚。
但玄清的力量太过强大，他根本无法动弹。
玄清微微一笑。
“白帝，不必悲伤。”
“我的使命便是守护混沌海，如今能够为混沌海做最后的贡献，我心满意足。”
“而且......”
他看向白帝，眼中满是慈祥。
“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年轻人。玄素选择了追随你，我相信她没有看错人。”
“守护混沌海的重任，便交给你了。”
话音刚落，玄清的身体开始散发出耀眼的青光。
那是——燃烧大道本源的征兆！！！
“不！！！”白帝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但玄清没有理会他。
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青色的流星，朝天浊冲去。
“玄清老儿，你疯了吗！！！”天浊的脸色大变。
它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恐怖，那是一股足以与它同归于尽的力量！
“哈哈哈......疯了？”玄清大笑，“为了守护我珍视的一切，即便疯了又如何！！！”
他的身体在冲向天浊的过程中不断燃烧，青光越来越耀眼。
最终，那青光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直直地击中了天浊。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响彻整个混沌海。
墟渊在这一次撞击之中彻底崩塌，无数道空间裂缝朝四面八方蔓延。
而天浊的身体，在那青光之中被彻底定住。
它的核心，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玄清的身影出现在白帝的身边。
但此刻的他，身体已经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老师！！！”白帝的泪水夺眶而出。
玄清微微一笑，抬起手，将白帝推出了那层青色的屏障。
“白帝，现在！”
“天浊的核心已经暴露！”
“快......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白帝咬紧牙关，不再犹豫。
他将体内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九曜剑之上，朝天浊的核心冲去。
“不！！！不可能！！！”天浊发出凄厉的嘶吼。
它拼命挣扎，但那青光将它牢牢束缚，让它无法动弹。
白帝的眼中燃烧着怒火。
“为了玄素！为了老师！为了混沌海！！！”
他大吼一声，九曜剑狠狠地刺入了天浊的核心。
“噗——！！！”
剑身穿透了核心，在天浊的身体之中炸开。
一股恐怖的力量从天浊的体内爆发出来，那是——毁灭的力量！！！
“不......不可能......”
天浊的声音变得虚弱。
“我是灾厄......是混乱的化身......怎么可能陨落在你们这些蝼蚁的手中......”
白帝没有回答它，只是将更多的力量灌注到九曜剑之中。
“轰——！！！”
一声最后的巨响。
天浊的身体在白帝和玄清联手之下，彻底崩塌。
无数道黑色的雾气从天浊的身体之中涌出，朝四面八方飘散。
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最后一刻依然闪烁着不甘的光芒。
“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话音刚落，天浊便彻底消散在了虚空之中。
天浊消散之后，墟渊恢复了平静。
那原本浓郁得令人窒息的黑暗，终于散去了一些。
虽然灾厄之气依然存在，但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恐怖。
白帝站在虚空之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周身，满是伤痕，鲜血从无数伤口之中渗出。
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欣慰。
天浊，终于被消灭了。
至少，眼前的这个天浊，被消灭了。
“老师......”
他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一道身影。
那是玄清。
此刻的玄清，身体已经变得几乎透明，随时都会消散。
白帝踉跄着走过去，将他扶住。
“老师，您怎么样？”
玄清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为师......时日无多了......”
他的声音虚弱，但脸上却带着安祥的笑容。
“燃烧了大道本源，我的存在......已经没有意义了......”
白帝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不，老师，您不能死！！！”
“一定还有办法的！！！”
玄清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白帝......不必悲伤......”
“这是为师自己的选择......”
“能够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与你一起消灭天浊......为师......很满足了......”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为师守护了混沌海无数个纪元......见证了无数生命的诞生与消亡......”
“但最让为师欣慰的，是看到了你和玄素......”
“看到了混沌海......终将迎来光明的未来......”
他的身体越来越淡。
“去吧，白帝......”
“回到洪荒......回到你妻子身边......”
“守护好你珍视的一切......”
“这就是......为师最后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