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神龙教更名“龙门”!靠辣椒火爆全城?

    神龙殿内,血腥气已被清理干净。

    刘简站在殿前高阶上,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

    数百名教众垂手肃立,神情敬畏,再无半分往日的桀骜。

    “从今天起,神龙教这个名字,不用了。”

    刘简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灌入每个人耳中。

    “这里,改名‘龙门’。”

    话音落下,刘简脑海里,一道机械音响起。

    「恭喜宿主改变神龙教命运,触发‘生命回馈’协议,获得‘生命点’x5!」

    「正在将‘生命点’转化为系统核心能量……」

    「自律点数+50!」

    【自律点数282】

    【好家伙,发了笔横财。】

    刘简心里嘀咕,面上波澜不惊。

    龙门?教众面面相觑,琢磨着这两个字。

    刘简没理会众人的议论,继续宣布:

    “陆高轩,暂代龙门副门主之职,负责岛上一切事务。”

    陆高轩身形一震,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沉稳:

    “属下遵命。”

    “胖头陀,瘦头陀。”

    “在!”

    胖瘦头陀齐声应诺,中气十足。

    “你们二人,为龙门左右护法,瘦头陀辅佐陆副门主,维持岛上戒律,胖头陀过几天和我一起去江南。”

    “谢门主!”

    两人大喜,胸脯拍得邦邦响。

    刘简安排完便挥了挥手:

    “都散了吧,陆先生留下。”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退去。

    很快,殿内只剩下刘简、苏荃和陆高轩三人。

    “坐。”刘简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陆高轩不敢坐实,只欠了半个身子,姿态恭敬。

    刘简没再管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册子,扔在桌上。

    “这些天闲着,写了点东西。”

    陆高轩拿起册子,封皮是三个字——《龙门章程》。

    他翻开第一页。

    “门规总纲:一,禁滥杀无辜;二,禁恃强凌弱;三,禁内斗私乱……”

    简简单单几条,直指神龙教积弊。

    他继续向后翻,心头越看越震动。

    册子里,不仅有详细门规,后面竟是龙门未来的发展规划。

    包括利用神龙教原有产业,建立覆盖沿海的情报和商业网络,甚至还有一份初步的岛上教众操练计划。

    从最基础的队列、体能到合击之术。

    陆高轩猛地抬头,看着椅上那个年轻人。

    “这只是个草稿,我怕麻烦,不擅长管人。”

    刘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具体怎么做,你来填充,你来执行。以后岛上的事,你全权负责。”

    “这……属下必定不负门主所托!”

    陆高轩将册子紧紧抱在怀里,郑重长揖及地。

    “还有个东西,要交给你。”

    刘简从怀中取出两个小巧瓷瓶,搁在桌上。

    瓶身是寻常白瓷,毫不起眼。

    陆高轩看着那两个小瓶子,一脸不解。

    “我给这东西,取了个名字。”

    刘简的手指在瓶身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声响。

    “叫‘贪嗔蚀’。”

    “贪嗔蚀?”

    陆高轩默念一遍,这三个字让他浑身一凛。

    贪婪,嗔恨,腐蚀……以人心三毒为名,这是何等毒物?

    “沾上一点,神仙难救。但它最阴毒的地方,不是杀人,是诛心。”

    刘简的解释很平淡。

    “它能把人心里最见不得光的东西全勾出来,贪婪,嫉妒,怨恨……让中毒的人在癫狂里,把自己活活玩死。”

    他看着陆高轩,表情严肃几分。

    “我把这些留给你。”

    陆高轩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瞬间领会了这东西背后的分量。

    “门主,您的意思是……”

    刘简的手指,将那两个瓷瓶,朝他那边推了推。

    “你是这方面的行家,我希望你能琢磨琢磨它,看看能不能找出克制的法子,甚至是……解药。”

    陆高轩伸出颤抖的双手,郑重接过瓷瓶,那重量压得他手心出汗。

    他对着刘简,长揖及地。

    “门主信重,陆某……粉身碎骨,定不辱命!”

    刘简把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

    “记住,这玩意儿邪门得很,你自己研究的时候,防护措施做足了。别解药没搞出来,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小人遵命!”

    ……

    数日后,两艘巨大的海沧船劈波斩浪,航行在东海之上。

    这种船本是前明水师的中坚战力,船舷两侧,废弃的炮口黑洞洞的。

    神龙教的前身,正是溃散的明朝水师,落草为寇才盘踞此岛,这些船便是那段历史仅存的遗物。

    近百名黑色劲装的龙门精锐,沉默立在甲板各处,身形笔挺,气息沉凝。

    刘简站在船头,迎着海风,感觉良好。

    【这才像一方之主该有的排场。就是船太老,还是前明的……】

    胖头陀杵在刘简身后,警惕扫视海面。

    苏荃披着一件淡青色披风,走到刘简身侧,手里拿着一卷海图。

    “再过两个时辰,就到长江口外那片岛礁密布的隐秘水域了。那里水道交错,芦苇成片,官船极少涉足。” ”

    刘简点头:

    “行,就那里。这船太大,要是直接开进苏州河道,怕是没进城就被绿营兵当海寇围了。”

    他转头看向胖头陀。

    “胖头陀。”

    “属下在!”

    “到了地方,船找个隐蔽的芦苇荡藏好。你带着这一百个兄弟在船上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下船,更不许惹事。”

    胖头陀一愣,兴奋的脸垮了下来,委屈地问:“门主,我不跟您进城啊?我可以给您当护卫啊……”

    刘简上下打量他。

    两米多的个子,瘦长,头大,还扛着两把斧子。

    “你这长相……太独特了。”

    刘简斟酌了用词,

    “带着你,就是脑门上贴着‘我是坏人’四个字。你在外面守着,我才放心。”

    胖头陀心里失落,但听到“放心”二字,又觉得是重任,立刻挺直腰杆:

    “门主放心!属下一定看好这帮崽子,谁敢乱跑,我砍了他的腿!”

    “行。”

    刘简又点了两名长相普通、看起来机灵的年轻弟子,

    “你们两个,换身便装,跟着我和苏姐进城。”

    两名弟子激动得差点跪下,连声应是。

    ……

    黄昏时分,海沧船缓缓驶入一片被芦苇荡和礁石遮蔽的天然港湾。

    一艘轻便的乌篷小船被放了下来。

    刘简换了身不起眼的青布长衫,手里拿把折扇。

    苏荃则戴上垂着白纱的斗笠,遮住那张脸,只露出一截皓腕和身姿。

    被选中的弟子李青和林三,换上青衣小帽,老实操起船桨。

    “走了。”

    刘简冲着大船栏杆上眼巴巴望着的胖头陀挥了挥手。

    随着小船深入内河,两岸景色逐渐温婉。

    粉墙黛瓦,小桥流水,偶尔还能听到远处的吴侬软语和丝竹声。

    “这地方真不错。”

    刘简坐在船头,看着两岸灯火,心情舒畅,

    “比神龙岛那个只有蛇和石头的破地方强多了。”

    苏荃轻轻掀开面纱一角,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怀念:

    “我有些年没来江南了,这里倒是没怎么变。只是不知道这繁华底下,藏了多少污垢。”

    “哪有什么净土,不过是藏在繁华之下罢了。”

    刘简伸了个懒腰,

    “等安顿下来,咱们也在太湖边上修个园子,养几只仙鹤,天天喝茶晒太阳。到时候请你当园主。”

    苏荃轻笑一声:

    “你这甩手掌柜的算盘打得倒是响。”

    天色全黑时,小船悄无声息地靠上苏州城外一处僻静码头。

    踏上码头,江南水乡的繁华与温婉扑面而来。

    两人按照信中约定,来到城中最繁华的观前街。

    街旁,一座三层高的新酒楼,牌匾上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大字——“和记馆”。

    酒楼里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刘简带着三人走进大堂。

    他这身打扮虽然低调,但从容的气度却遮不住。

    加上身边戴着斗笠但身段婀娜的女子,和两个一看就是练家子的随从,立刻引来不少目光。

    一个眼尖的伙计迎上来:

    “几位客官,里面请!雅座还有,请问几位?”

    刘简低声道:“找你们周掌柜,就说老家来亲戚了。”

    伙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暗语。

    他神色变得恭敬,弯腰引路:

    “几位贵客,请随我来后院。”

    穿过喧闹大堂,来到后院一处幽静雅间。

    两名弟子自觉守在门口。

    不多时,房门推开,周掌柜快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绸缎员外服,红光满面,比在京城时富态了不少。

    “刘兄弟!”

    看到刘简,周掌柜激动地躬身行礼。

    “周掌柜,辛苦了。”

    刘简抬了抬手,

    “坐下说。”

    周掌柜坐下后,立刻从怀里掏出账本,双手奉上。

    “刘兄弟,您信里说的那个‘番椒’,真让兄弟们在浙江给找着了!”

    他一拍大腿,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一开始大伙儿还犯嘀咕,那红彤彤的小东西,瞧着就不是善茬。可按您的法子一弄……我的天爷,那滋味,绝了!”

    他咂了咂嘴,一脸回味无穷的表情。

    “特别是那个‘水煮肉片’,又麻又辣又烫,吃得人满头大汗,舌头都快没知觉了,可筷子就是停不下来!现在咱们和记馆的招牌,就是这口辣。那些酸文人,一个个吃得鼻涕眼泪直流,嘴上骂着‘有辱斯文’,第二天还不是乖乖带朋友来!”

    说到这,他满脸的敬佩藏都藏不住。

    “真不知道您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种神仙东西都能想出来!就靠这个,咱们和记馆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他越说越起劲,手朝窗外一指。

    “咱们在苏州城已经开了三家分店,家家都挤不进人!兄弟们也都按您的吩咐,在各店里当伙计账房,既能挣口饭吃,又能竖着耳朵听消息。这张网,总算是撒开了!”

    刘简翻开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一笔开销和收入,条理清晰。

    “干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