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抱歉,我要降维打击了!

    刘简正在办公室里喝着红枣枸杞茶,心情美滋滋地想着:

    “终于可以躺平了,这下应该没人敢再找我麻烦了吧?”

    结果陈国荣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

    “阿简!我们的报告已经提交上去了!”

    陈国荣兴奋得脸都红了,

    “分析结果、关系图谱、身份确认,所有证据都在这里!”

    刘简扫了一眼厚厚的文件,心里嘀咕:

    “这么厚一叠,得砍伐多少树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不知道无纸化办公?”

    “陈sir,你这么激动干嘛?”

    刘简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不就是提交个报告吗?”

    “不就是?”

    陈国荣瞪大眼睛,声音拔高:

    “这可是铁证如山啊!五个富二代劫匪的身份全部确认,关系网络清清楚楚,这下他们跑不了了!”

    天明也凑过来:

    “是啊阿简,这次我们可是立了大功!逮捕令应该很快就能下来了!”

    阿光点头附和:

    “没错,有了这些证据,就算他们背景再硬,也得乖乖进局子!”

    刘简看着兴奋的三人,心里暗自摇头:

    “太年轻了,这些人完全不懂什么叫权力游戏。”

    他放下保温杯,淡淡地说:

    “你们觉得,多久能拿到逮捕令?”

    “最多三天!”

    陈国荣信心满满,

    “证据这么充分,上面不可能拖延。”

    “我觉得一天就够了。”天明更加乐观,

    “毕竟是这么大的案子。”

    刘简笑而不语,继续喝他的茶。

    三天过去了。

    陈国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第四天上午,他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冲到戴国安的办公室。

    “戴sir!我们的逮捕令申请怎么样了?”

    戴国安看着他,脸色复杂,“国荣…坐下说。”

    陈国荣心头一沉:“戴sir,出问题了?”

    戴国安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你们的报告…被驳回了。”

    “什么?”陈国荣猛地站起来,

    “为什么?证据不是很充分吗?”

    “证据是充分。”戴国安苦笑,

    “但是…上面说需要更多时间审核。”

    “审核?”陈国荣的声音都变了,

    “审核什么?那些人的身份都确认了,还要审核什么?”

    戴国安没有回答,只是递给他一份文件。

    陈国荣接过来一看,脸色瞬间煞白。

    【关于暂停相关调查工作的通知】

    【鉴于案件涉及敏感人员,现决定暂停一切相关调查活动,所有证据材料上交保管,任何人不得私自外传…】

    “这是什么意思?”陈国荣的手发抖。

    “意思就是…”戴国安叹了口气,

    “这个案子到此为止了。”

    陈国荣僵在那里,说不出话。

    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身后跟着几名保镖。

    “戴长官,我是亚洲航运的法务总监。”中年男人递上名片。

    “我们董事长对警方的‘误会’表示遗憾。”

    戴国安接过名片,脸色更难看,“什么误会?”

    “关于我们董事长女儿的不实指控。”法务总监微笑。

    “我们准备好了完整的不在场证明,包括当天的行程记录、监控录像、证人证言…”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放在桌上。

    “另外,我们的技术专家对警方的所谓‘AI识别’进行了分析,发现存在严重的技术漏洞和误判可能。”

    顿了顿又道:

    “不过,如果警方继续散布不实信息,我们不排除采取法律手段维权。”

    陈国荣听着这些话,感觉血液都要凝固了。

    “你们在威胁警方?”他质问。

    法务总监摇头:“当然不是。我们只是维护合法权益。”

    说完,他转身离开,临走前丢下一句话:

    “希望警方理性处理此事。”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

    陈国荣看着桌上那叠“证据”,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嘲笑他。

    “戴sir…”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的证据呢?”

    戴国安避开他的目光:“上交了。”

    “上交给谁?”

    “…黄兴礼。”

    陈国荣听到这个名字,彻底绝望了。

    黄兴礼,警务处的实权派,出了名的“和事佬”。

    所有棘手的案子到了他手里,都会变成“需要进一步调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下午,刘简在办公室练习太极拳,外面一阵骚动。

    “快看!有人送花篮来了!”

    “花篮?送给谁的?”

    “专案组的!”

    刘简心里一动,走出去看热闹。

    一个巨大花篮摆在门口,插满鲜花,相当豪华。

    天明好奇地拿起卡片:

    “感谢警方的努力,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是来自劫匪的嘲讽。

    刘简看着花篮,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关祖这小子,还真是嚣张。这是明目张胆地挑衅。”

    天明气得脸都红了:

    “太过分了!这是在羞辱我们!”

    阿光愤怒:“他们在示威!”

    这时,陈国荣从戴国安办公室出来。

    看到花篮的瞬间,他的脸色变得铁青。

    “这是谁送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所有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愤怒。

    “不知道,快递员放下就走了。”

    天明回答。

    陈国荣走到花篮前,盯着那张卡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突然一脚踢翻了花篮。

    鲜花散落一地。

    “混蛋!”他咬牙切齿地说,

    “他们把我们当什么了?”

    刘简看着满地的花瓣,心想:

    这花篮少说几千块,就这么踢翻了,暴殄天物。

    第二天上午,更大打击降临。

    戴国安把陈国荣叫到办公室,脸色严肃。

    “国荣,接到上面通知。”他递过文件,

    “你被停职了。”

    陈国荣接过文件,看着上面的字,感觉天塌下来。

    【关于陈国荣停职审查的决定】

    【理由:滥用职权,违规调查,擅自动用警务资源…】

    “这不可能!”陈国荣猛地站起来,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破案!”

    “我知道。”戴国安的声音很无奈,

    “但上面压力太大。北区总警司亲自打电话,亚洲航运董事长也找了处长…”

    “所以就要牺牲我?”陈国荣眼眶通红,

    “为那些富二代?”

    戴国安沉默了。

    他也知道这不公平,但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个人的正义显得那么渺小。

    “国荣,你先回家休息一段时间。”

    戴国安叹气,

    “等风头过了,我会想办法…”

    “不用了。”陈国荣打断他,“我明白了。”

    他转身离开,背影看起来格外萧瑟。

    刘简听到消息后,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早预料到结果,但看到好人被现实击垮,仍觉不平。

    “这就是现实啊。”

    他在心里苦笑,

    “有钱有权的人犯罪,受伤的永远是老实人。”

    这时,一份同样的通知也送到了刘简手上。

    天明和阿光看着通知,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阿简也被停职了?”

    “我们明明都把证据拍他们脸上了!”

    阿光靠在椅子上,苦笑一声:

    “证据?呵,哥们,你还是太年轻了。人家动动手指头,咱们的证据就成了废纸。”

    办公室里,只有刘简一个人还在慢悠悠地喝着他的红枣枸杞茶。

    他看着停职通知,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带薪休假?还有这种好事?这波必须给对面点个赞。”

    心里已经把那帮富二代吐槽了八百遍。

    电影里,关祖那小子可是个狠人,一言不合就敢给警局送“大爆竹”。

    刘简放下保温杯,眼神变了。

    “与其等着被动开席,不如我先去把他们的桌子掀了。”

    晚上,刘简按照打听到的地址,来到一家名叫“夜未央”的酒吧。

    酒吧里弥漫着酒精和烟草味,昏暗灯光下,他一眼看到角落里买醉的陈国荣。

    桌上摆着好几个空酒瓶,陈国荣明显已经酒精上头。

    “陈sir。”刘简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陈国荣抬起头,眼神迷离:

    “阿简?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刘简招手叫来服务员,“给我来杯温水。”

    服务员愣了一下:“先生,这里是酒吧…”

    “我知道,就要温水。”刘简坚持。

    服务员无奈地走了。

    陈国荣听了,突然哈哈大笑:

    “养生?哈哈哈…阿简,你还在想着养生?”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保持健康。”

    刘简接过服务员端来的温水,推到陈国荣面前,

    “喝点水,醒醒酒。”

    “我不要醒!”陈国荣推开水杯,“醒了更痛苦!”

    他眼眶发红,声音哽咽:

    “阿简,你知道吗?我当警察十五年了,从来没有过今天这么绝望。”

    “我以为只要有证据,就能伸张正义。”

    他苦笑,“结果呢?证据算什么?权力才是一切!”

    刘简默默听着,心里也不好受。

    “陈sir。”刘简声音平静,

    “你还记得仓库里的事吗?”

    陈国荣愣了一下:“当然记得。”

    “那时候你也绝望过,觉得所有人都要死。”

    刘简说,“但最后呢?我们不都活下来了吗?”

    “那不一样…”陈国荣摇头。“有什么不一样?”

    刘简打断他,

    “都是看起来无解的绝境,都是强大到无法对抗的敌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坚定:

    “但是,我们找到了破解的方法。”

    陈国荣看着刘简,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

    “你的意思是…”

    “他们不按规矩来,我们就没必要跟他们讲规矩了。”

    刘简的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

    陈国荣瞪大眼睛:

    “你想做什么?”

    刘简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你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吗?”

    “什么意思?”陈国荣不解。

    刘简嘿嘿一笑,

    “意思就是,他们在线下玩警匪游戏,我准备在线上跟他们玩玩。”

    “你想干什么?”陈国荣警觉地问。

    “既然关祖这么喜欢游戏,那我就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网络游戏。”

    刘简站起身,

    “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帮我特训一下。”

    “特训什么?”

    “格斗、射击、还有心理素质。”刘简认真道,“既然要玩这个游戏,就得做好被报复的准备。我可不想哪天被人堵在巷子里。”

    陈国荣看着刘简,半晌才说:“你变了。”

    “没办法,形势逼人。”

    刘简苦笑,心里却在想:

    “我这是被逼无奈啊,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做个咸鱼,结果非要把我逼成战斗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