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袁可立(6):天启慧眼擢能臣,海疆布锁困后金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8)
朱棣:“后边的瓜我实在听不动,越听越扎心,难受得慌!”
朱元璋:“Judy这话没毛病,我也听不下去。”
朱棣:“我五征漠北、编《永乐大典》、修北京城,忙活一辈子,到头来,大明照样没保住。”
朱元璋:“我早年当过和尚、沿街讨饭,投奔岳父的红巾军,一路刀口舔血拼出来的江山,万万没想到最后还是走向覆灭。”
朱雄英:“皇爷爷、四叔,别难过啦,王朝起落乃是常理,您二位创下功绩,后世代代记着呢!”
朱允炆:“是呀皇爷爷,四叔,想开点,起码老朱家全员再次齐聚这个群聊天,也算另一种圆满,您们就别难过啦。”
朱徽娟:“太祖爷、成祖爷,别难过啦,大明风骨长存,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历朝后世都夸咱们大明硬气!”
孝慈高皇后马氏:“@朱元璋 重八,收起愁脸,咱白手起家,缔造盛世已经赢了,儿孙都在群里陪着呢,咱们还是听故事。”
朱厚照:“坐等吃瓜,我搬小板凳就位啦!”
海瑞:“@所有人 先帝基业来之不易,后辈更该引以为戒!”
袁可立:“那我还接着聊不?”
朱元璋:“你尽管往下说,咱几个就随便感慨感慨,没啥别的事。”
朱由校:“收到太祖爷。天启二年(1622)三月初七,我提拔老袁当通政使司左通政,掌管衙门大小事务,
三月十四,他和内阁首辅叶向高一共二十个人,全被拉去当科举殿试阅卷官,还进宫给我讲课陪读。”
朱厚熜:“哟,天启你选人,眼光倒是在线。”
海瑞:“难得一回用人英明,实属不易。”
朱雄英:“难得天启慧眼识才,可喜可贺。”
朱由校:“你们就知我做木匠,其实我还是可以的。
当年科举选了倪元璐、黄道周、王铎等三十六个学霸进翰林院当庶吉士。
这一年袁可立不光跟孙承宗搭档做殿试考官,还顶着左通政的头衔顶替一把手,成了我的贴身讲课老师。”
朱聿键:“这几位全是明末硬骨头名臣,赚了。”
朱徽娟:“收拢一众忠义文士,朝堂根基才能稳固。”
朱由校:“我俩君臣相处处得特别投缘,日常相处下来,也为他后来外派镇守登莱、一路高升进朝廷核心圈子铺好路子。”
孝慈高皇后马氏:“君臣投缘,是朝堂幸事。”
袁可立:“后金占了辽东半岛和周边一堆海岛后,对咱们大明威胁越来越大。
不少明白人纷纷出主意:登莱北边的旅顺口,那就是海上咽喉要害,必须派个靠谱大将,领着水陆兵马驻守在这儿。”
周尚文:“旅顺地界确实是海防命门,兵家必争之地。”
秦良玉:“海滨要塞,守将人选半点马虎不得。”
袁可立:“那会儿登莱隔着一道海,对面就是后金霸占的辽南,妥妥前线阵地,既要扛着收复辽东重担,还是辽东前线囤粮草、练新兵的大本营。
偏偏前一任登莱巡抚陶郎先贪钱落马被撤职,辽东经略袁应泰兵败自尽,熊廷弼和王化贞俩大官被抓等着判死罪。
朝廷里外全慌了,京城直接全城戒严严防出事。”
朱祁镇:“听完后背发凉,边关接连折大员,防线可不就崩得快。”
陈谔:“贪腐误国!一个贪官就能搞垮一处边防重地!”
朱元璋:“我最恨贪官污吏,坏我大明边防根基[怒]”
朱由校:“我天天被边关战事愁得睡不着,没办法,只能忍痛把孙承宗、袁可立两位我的老师派去边关干活。
天启二年四月十四,我心里笃定能稳住登莱的只有袁可立,直接赐给他兵权,提拔他做右佥都御史、登莱巡抚,
管辖当地军务、防守海岸线、帮忙打理东征所有军务,拿着皇上赐的符节跨海督军,我是真打心底信任器重他。”
懿安皇后张嫣:“陛下这辈子最正确的决策便是重用袁公。”
朱棣:“用人不疑,这份魄力值得夸赞。”
袁可立:“我接到任命,立马动身,从河南睢州老家出发,刚走到金乡就撞上白莲教造反的乱兵。
我带着家里护院家丁,穿戴盔甲拎着兵器直接冲去敌人营寨,就连我六十岁的原配夫人,都跑到城头敲鼓给咱们兵士打气助威。”
秦良玉:“佩服!夫人随军擂鼓,士气高涨,满门忠烈。”
沈云英:“巾帼助威,太了不起了。”
朱徽娟:“文官阖家尚武,实属难得。”
袁可立:“我立马发公文调登莱七千兵马,再联合山东巡抚赵彦部队,一边围剿乱兵一边安抚流民,
只抓带头造反的头目,被裹挟跟着作乱的老百姓一概不追责,全都遣送回老家种地过日子。”
李时勉:“剿抚并用,理政有度,远比一味杀伐高明。”
海瑞:“体恤百姓,方才为官之本。”
袁可立:“我在登莱当了三年巡抚,坐镇当地建起东江抗金根据地,狠抓练兵,
照搬戚继光当年水军先练陆地作战方法,硬生生攒下四千艘战船,凑出五万多既能水战又能陆战的大军。”
朱成功:“四千战船?这套水师规模放到海上堪称霸主配置!”
徐达:“练兵效仿戚少保,路子稳当!”
朱元璋:“数万水陆精锐在手,何惧关外蛮夷。”
袁可立:“和内阁孙承宗、天津巡抚李邦华、毕自严,还有毛文龙、沈有容一众总兵互相配合协同作战。
各地能人志士全都跑来投奔我麾下,士兵士气高涨,百姓也诚心归附。
那会登莱军备拉满,专门划出一片港湾停靠战船,大大小小舰船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于谦:“能聚拢四方豪杰,足见袁公人格魄力。”
秦良玉:“军心民心兼备,镇守一方绰绰有余。”
袁可立:“我上任后,专心整顿部队纪律、操练水师、批量打造战船,沿海沿路密密麻麻修筑炮台,
各处烽火台连成防线,犄角互相支援,登莱防备直接拉满,变成辽东前线最重要的海岛据点,护住大明整条沿海地界,
顺带大幅牵制后金兵力,让他们没法集中力量猛攻山海关。”
朱元璋:“有如此守臣,边关何愁不稳?可惜留不住长久。”
袁可立:“我一边向外开荒筑城,一边收留安置逃难流民,在各个海岛驻兵屯田,防线一步步往前挪。
后金首领努尔哈赤被咱们死死摁住,压根没法往西扩张进犯。”
朱棣:“能把老对手死死困住,本事属实拔尖。”
朱雄英:“步步推进压缩敌寇空间,谋略过人。”
袁可立:“那时西边徐鸿儒带着白莲教四处作乱,北边毛文龙行事蛮横不好管束,隔壁朝鲜境内也不安稳,
到处频繁征兵征粮,各地人心惶惶。全靠我统筹调度稳住局面,老百姓才能安稳过日子。”
朱厚照:“毛文龙跋扈这茬,我后来看历史了解过,能压住他属实不容易。”
海瑞:“内有骄将,外有叛匪,袁大人周旋太难了。”
袁可立:“我管事这几年,各行各业老百姓全都安居乐业。
近海边上遍地临水小阁楼,夜夜歌舞奏乐热闹到天亮。
管辖地界到处都是边防烽火台,屯田帐篷遍地都是,海面商船、战船密密麻麻停靠岸边,一派兴盛安稳景象。”
朱徽娟:“乱世中还有这般太平市井,太难得。”
朱由校:“所以,全大明前后十四任登莱巡抚里,就袁可立干出实打实成绩,
也是唯一一个能进登州名宦祠堂受后人供奉的巡抚,登州水城军备最鼎盛的时期就是他守任的时候。”
朱由校:“天启三年四月,我特意赏赐白银、绣蟒官服,破格奖赏表彰他。”
朱允炆:“有功必赏,君臣相宜。”
朱元璋:“赏功罚过,才是帝王正道。”
袁可立:“谢谢天启皇上。当初我奉命打理东征军务、驻守海防,
手里统辖两处重镇,辖区所有兵马调动、钱粮收支、剿敌赏罚全归我统筹。
那段日子,各路豪杰能人全都聚集在我帐下听令。”
秦良玉:“手握军政大权却不徇私,当世贤臣。”
朱由校:“袁可立坐镇后方出谋划策,管得住脾气桀骜的毛文龙,指挥沈有容、张盘坐着战船在辽东各个海岛来回突袭,
作战战线绵延上千里,好几次打退后金对大明沿海的进犯。”
朱由校:“天启二年十二月,袁可立借地震天象预警这件事上书朝廷,申请批专项资金造新战船、置办兵器,提前备好粮草物资接济毛文龙部队。”
袁可立:“那时后金兵马总在长山、旅顺海域出没,来往商船、运粮船总被他们半路劫掠。
我在距离鼍矶岛四百里海面大范围布下水师,防线连起铁山、广鹿岛,在皇城岛安排参将、守备各一名,驻守三千士兵,当成登莱最外围屏障。
额外增设两支护航巡逻水师,战船四处游走,随时支援广鹿岛沿线据点,海边炮台烽火接连不断,旗帜随处可见。”
(鼍:tuo,同“陀”音)
朱棣:“近海层层布防,防守思路精妙。”
袁可立:“后金小股部队来犯,咱们就退守小岛周旋,敌军大部队大举进攻,全军撤往海上周旋。
靠着轮番消耗拖垮敌人,再调集登莱兵马伺机收复辽东南边四卫。
平时部队轮流换班驻守,遇上战事所有兵力汇合协同作战。
还分出南北两支巡逻水师,分片巡查各个海岛,行踪飘忽不定,搞得敌人摸不透咱们布防,不知道该攻哪里、该守哪里,咱们以逸待劳掌握主动权,近海再也看不到后金的小破船小木筏。”
袁可立:“但凡朝廷运粮大船路过辖区,我都会派兵全程护送保驾护航,保证船只人员安全。
也正因为这样,大明到琉球、朝鲜的海上航线顺利打通,咱们古代军队远洋护航的历史,就是从这时候开创的。”
朱成功:“远洋护航开山之举,超前百年!”
朱雄英:“开辟海路,利国利民。”
郭子兴:“属实纳闷,能耐这么顶,咋最后照样家底败光、江山没了?”
朱由校:“别提了,全是心酸往事!老袁,咱接着聊不?”
袁可立:“今天到这儿收摊,咱明天聊后续!”
朱雄英:“收到,那今天到此结束啦。”
朱徽娟:“没错,咱们明天同一时间再会,拜拜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