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本命神通剑心通明
肖云开始凝聚本命神通。
不知为何，过程异常顺利，也许是因为他的剑道根基扎实，也许是因为传承的力量在帮助他，也许是因为大荒世界在眷顾他。
剑心通明的本命神通在元神中凝聚成形，如同一颗晶莹剔透的剑形水晶，悬浮在元神中央。
四种神通围绕它缓缓旋转，如同行星围绕着太阳。
本命神通凝聚完成的瞬间，肖云的气质发生了质变。
他坐在那里，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剑，锋芒毕露，让人不敢直视。
那种锋锐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灵魂中散发出来的，从每一个细胞中迸发出来的。
肖云花了不少时间才将剑心通明的气息完全收敛。
他一遍又一遍地运转青莲剑歌功法，将外泄的剑意收回体内，将散发的锋芒收入丹田，将不由自主外放的气势压回元神，如同神剑入鞘。锋芒虽然还在，但不会轻易显露。
心念一动，肖云从大荒世界回到斗罗大陆。
竹楼的防护还在，没有人来过，他撤去防护，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远处的寨墙上，战士们还在忙碌，搬运石块，修补缺口。寨子里的炊烟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肖老师，您在吗？”
是灵焰姬的声音。
肖云打开门，灵焰姬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淡红色的劲装，头发扎成高马尾，赤脚穿着草鞋，脚踝上的银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看着肖云，忽然愣了一下。
肖云还是那个肖云，但感觉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
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剑，虽然看不到剑刃，但能感觉到那种锋锐。
灵焰姬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进来吧。”肖云侧身让开。
灵焰姬走进竹楼，在椅子上坐下。
“过了多久了？”肖云询问道。
“已经过去了两天。”灵焰姬的声音很轻。
肖云微微一怔，两天？他感觉只过了一小会儿。
“外面情况怎么样了？”肖云在她对面坐下。
灵焰姬的表情轻松了一些：“战场清理得差不多了，能用的东西都收回来了，阵亡的族人也安葬了。各寨的百姓开始陆续返回，大长老说趁天气好尽快回去，把寨子修好，把生活安顿下来。冬天快到了，不能耽搁。”
“武魂殿的人呢？走了吗？”
灵焰姬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两位供奉走了。他们从山岳族的宝库里拿走了一半的收藏——矿石、药材、魂骨，还有几件先祖传下来的魂导器。”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
“武魂殿帮贵族解除了大难，总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更何况来人是武魂殿的供奉。”肖云的语气很平静。“大长老答应了？”
灵焰姬点了点头。“没有武魂殿的援军，山岳族可能已经不存在了。两位供奉还约定，未来二十年内山岳族每年要向武魂殿缴纳一万金魂币。”灵焰姬的声音更低了。
“一万金魂币，对我们来说不是小数目。”
肖云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灵焰姬，你想想——如果没有武魂殿的援军，山岳族会怎样？百万亡灵大军压境，光靠山岳族自己，能撑几天？”
灵焰姬低下头。“撑不过一天。”
“所以，山岳族保住了，大部分人还活着，十多万族人还在。你们用宝库的一半和每年一万金魂币，换来了整个山岳族的延续。这个买卖不亏。”
灵焰姬抬起头看着肖云，眼中的不甘渐渐消散。“肖云冕下，您说得对。活着就好。是小女子有些贪心了。”
肖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既然光翎斗罗和雄狮斗罗已经走了，那我也该走了。”
灵焰姬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肖云冕下，您什么时候走？”
“今天。”
灵焰姬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舍。“肖云冕下，能不能……再待一天？我……”她低下头，“我也想跟着您出去历练。”
肖云看着灵焰姬。
少女低着头，耳朵红红的，手指绞着衣角，楚楚可怜。带着她回去，庄园里那些女人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
他张了张嘴，想拒绝。
灵焰姬抬起头，眼眶微红，看着他。“肖云冕下，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我会听话，会努力修炼，会好好历练。我——我想跟着您。不是作为圣女守护者，不是作为山岳族的族人，是作为灵焰姬。”
肖云沉默了很久。“好吧。”
灵焰姬的眼睛亮了起来，从椅子上跳起来，深深一揖。“多谢肖老师！”
肖云摆了摆手。“去吧，去收拾收拾东西，该告别的告别。明天一早出发。”
灵焰姬转身向门口跑去。跑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肖老师，明天见。”
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如同一朵在阳光下盛开的火焰花。
圣女殿在山岳总寨的最深处，建在一座小山上，四面环水，只有一座石桥与外界相连。
殿内燃着长明灯，灯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凰焰姬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湖水。
“圣女，我要走了。”灵焰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凰焰姬转过身，看着灵焰姬。她们虽然不是同一部族，却是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修炼，一起参加圣女选拔，一起经历生死。
灵焰姬要走，凰焰姬心中不舍，但没有挽留。
“去吧。好好历练，好好修炼。”凰焰姬走到灵焰姬面前，握住她的手。“肖云冕下是个有本事的人，跟着他不会错的。你去了外面，要照顾好自己，不要给肖前辈添麻烦，也不要让别人欺负你。”
灵焰姬点了点头。
两人聊了很久，聊小时候的事，聊修炼的事，聊以后的事。
灵焰姬走的时候，凰焰姬站在殿门口目送她，长明灯在身后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