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天马盈厩

    征服膏药国,李少华再立泼天大功。

    朝廷下诏,晋封其为忠王,加太子少保。

    忠王奉旨置亲军3营,共5000精锐。

    其中,300人充任王府护卫。

    相当于另一个时空的警卫团,称为擎天卫。

    余众皆驻城外大营,分为左营和右营,每营2000多人。

    李少华的大舅子和两名发小,一并任命为亲军将领。

    苏洛云为擎天卫指挥使,狗剩为左营都尉,石头为右营都尉。

    都是中高级武官,正四品,跟文官系统的知府同一个级别。

    擎天卫的官兵,有不少人曾经是长风镖局的镖师。

    还有的,曾经是老李家的护院。

    总之,都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且是精锐。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把自己的家眷也安置在了京城,方便照应。

    忠王亲兵的军服,格外标新立异。

    统一着迷彩服、穿陆战靴、戴贝雷帽。

    瞅着花花绿绿,却又特显精神。

    跟东华的其他军队相较,忠王亲兵除了军服标新立异,还有很多独树一帜之处。

    比如,要站军姿,练队列。

    立正、稍息、向右看齐。

    齐步走、正步走、跑步走。

    比如,要搞集体大合唱。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胸前红花映彩霞,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再比如,要练习400米障碍跑。

    三步桩、壕沟、矮墙、高墙、云梯、独木桥,等等。

    再再比如,要熟背和遵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亲军左营和右营,在进行军事训练之外,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为忠王在京城的商业版块保驾护航。

    前些日子,忠王为东华大军打造战舰、补给军火所耗巨费。

    陈承砚特令户部,以黄金足额结算。

    如今的东华朝廷,愈发富得流油。

    东瀛藩国的三大岛除了银矿,还有金矿和铜矿。

    朝廷派出海船,将其金银铜矿产,源源不断地运回京城。

    全程由东华战舰押送,确保万无一失。

    皇室宗亲中辈分最长、德高望重的瑞亲王陈崇安,看在眼里,心中有了计较。

    他的封地不过3县,岁入有限,规矩繁多。

    日子看着风光,实则早已是死水一潭。

    子孙后代成天围着他转,不过是争点俸禄、博些虚名。

    而东瀛,虽是新附,且远离大陆。

    但三岛之地,有山有海。

    比起他那小小的王府封地,不啻霄壤。

    于是,趁着其他皇室宗亲还在观望犹豫,陈崇安当机立断,主动上表朝廷,愿交还原有封地,只求就藩东瀛。

    奏疏一上,陈承砚龙颜大悦,当即准奏。

    临行前,陈崇安搞了个私宴,单独请李少华喝酒。

    听说东瀛粮食以稻米为主,但是产量极低,长期供应不足,陈崇安不禁眉头大皱。

    李少华给他出了个主意。

    在东瀛大面积种植土豆、玉米、红薯3种高产作物,即可保障粮食供应。

    陈崇安大喜,连声道谢。

    这年秋天,李少华搞了个集体纳妾。

    没有三媒六聘的虚礼,没有合卺交杯的繁琐。

    仪式核心,唯“认主母”一事。

    正厅上首,苏洛颜端坐于梨花木椅上。

    一身月白锦裙,气质温婉端庄,眉眼间带着温和的笑意。

    吉时一到,管家安伯高声唱喏:“吉时已至,纳妃奉茶!”

    6个美女丫鬟闻言,依次上前。

    先是对着上首的苏洛颜盈盈一拜,再转向李少华躬身行礼。

    随后双手捧着青瓷茶盏,缓缓走到苏洛颜面前。

    双膝跪地,将茶盏举过头顶。

    “妾身拜见夫人,愿夫人福寿安康,永享尊荣!”领头的丫鬟雅韵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

    其余5人也依次跟着说道:“妾身拜见夫人,愿夫人福寿安康,永享尊荣!”

    苏洛颜抬手接过第一杯茶,浅酌一口,温声道:“起来吧。往后便是一家人了,当谨守本分,好生服侍王爷,为李家开枝散叶。”

    说罢,她示意侍女递上早已准备好的玉佩。

    每人1枚,作为认可的信物。

    6个丫鬟连忙叩首谢恩:“谢夫人恩典!”

    她们起身接过玉佩,贴身收好.

    捧着茶盏,再一一向李少华奉茶:“夫君,请用茶。”

    李少华接过茶盏,象征性地抿了一口,看着眼前6位佳人,朗声道:“往后你们便是我李少华的人了。府中规矩,不消多说。今天,我只强调两点,一是敬主母,二是守本分。若有谁敢恃宠而骄,惹是生非,休怪我不念情面。”

    “妾身谨记夫君教诲!”6人齐声应道。

    ……

    养心殿内,鎏金狻猊香炉吐着淡淡的龙涎香,气息沉静。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窗的明瓦,在光洁的金砖地上投下规整的光斑。

    陈承砚负手立于一幅巨大的《东华四境舆图》前。

    李德全无声地趋步入内,躬身禀报:“陛下,太仆寺卿萧靖远殿外候旨。”

    “宣。”陈承砚并未回头,只淡淡吐出一字。

    片刻,萧靖远低着头,迈着谨慎的官步进殿。

    他年约五旬,面容清癯。

    一部修剪得宜的花白长须,身着九卿之一的朱红锦鸡补子朝服。

    行至殿中,他拂衣跪倒:“臣萧靖远,叩见陛下,吾皇万岁。”

    “平身。赐座。”陈承砚这才转过身,走回御案后坐下,语气平和道:“萧爱卿,朕今日叫你来,不问别的,单问贝蒙马场之事。你据实奏来,不必拘泥章程文牍。”

    “臣遵旨。”萧靖远谢恩后,并未完全坐下,只虚搭在锦凳边缘,腰背挺直,神色肃然。

    他执掌太仆寺,专司舆马牧政,对贝蒙马场之事自然烂熟于心:“自前岁平定贝蒙,依忠王所献之策,设天厩监直辖其地,行牧马法以来,贝蒙草原诸事已上正轨,成效远超预期。”

    他略作停顿,见皇帝凝神倾听,便接着详述:“其一,产量大增。去岁至今,贝蒙六大牧场所出合格战马,累计已达十六万八千四百余匹。其中一等战马七万余匹,腰劲蹄健,堪配重骑;二等战马九万余匹,耐力速度俱佳,可为轻骑、斥候;其余为驿马、驮马。较之平定之前边市所获,总量翻了4倍有余,且马匹成色更为整齐划一。”

    陈承砚微微颔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