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苏子安到底有多逆天?

    箫玉、紫妍、箫眉三人齐齐愣住,目光灼灼盯住苏樱——这话当真?

    可她一个姑娘家,怎会横跨两国,皆为公主?

    箫玉急切追问:“那你哥哥呢?是皇子?还是皇帝?”

    苏樱眯眼一笑:“我哥?他既非皇子,也非皇帝。”

    若琳皱眉不解:“这怎么可能?你是公主,他若不是皇子,怎会是你的兄长?总不能……是你表兄吧?”

    苏樱笑意更深,慢悠悠解释道:“呵呵~因为——我两位嫂嫂,都是帝国女皇。我嫁入两国皇室,自然就是两国公主。”

    若琳与箫眉几人顿时怔住,脑子嗡嗡作响:嫂子是女皇?还不止一位?两个嫂子,全是一国之君?

    老天爷啊……

    苏子安到底有多逆天?

    竟能迎娶两大帝国的女皇为妻?

    甄宓与仪琳相视一笑,静静看着众人发呆——她们还没告诉这几人:苏子安身边,还有蛇妖、众女鬼……个个都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

    这时,一名女鬼悄然现身,躬身禀报:“小主,韩枫已擒获,是否即刻处决?”

    苏樱霍然起身,眸光发亮:“抓到了?小荷姐姐,先别杀他!他身怀异火,得先取火,再问罪。”

    “遵命,小主!”

    “走,咱们瞧瞧去!”

    苏樱挥挥手,领着众女匆匆离去。她对异火兴趣极浓——若斗气大陆的异火当真厉害,她便要把它们一一收拢,尽数纳为己用。

    蛇人部落。

    苏子安站在徐脂虎房门外,已徘徊许久。

    几次抬手欲推门,终究又垂落下来——他竟不知见了面,该说什么。

    屋内,徐脂虎攥紧掌心,低声自语:“苏子安,你这是怕见我?还是……不敢见我?”

    她实在无语。

    那人已在门外晃悠近半个时辰,到底在磨蹭什么?

    是心虚不敢进来?

    还是生怕自己发现他暗地里干了什么勾当?

    徐脂虎一想到苏子安曾亲手为她擦洗身子,还把她衣衫尽褪、毫无遮掩地细细擦拭,

    更别提——箫羽在那几天里,不止一次抚过她的腰身,指尖反复流连于她高耸饱满的胸脯。

    当时她神志恍惚,半梦半醒,可苏子安对她所做的一切,她心里明镜似的,清清楚楚。

    尤其是后来她彻底清醒了,却故意装作仍陷昏沉,苏子安凝视她时眼底灼热的贪恋,俯身亲吻她额头、耳垂、颈侧时的轻颤,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时的留恋……她全都感觉得到,记得分毫不差。

    吱呀——房门被推开,苏子安走了进来。

    他一眼望见徐脂虎,眸光顿时亮了起来。

    她面色红润,气色饱满,眉眼间透着一股鲜活的媚意,尤其是那丰盈挺拔的身段,看得他喉结微动,几乎按捺不住想低头吻住她的冲动。

    他走近床边,声音温和:“徐脂虎,没想到才一年多,你不但痊愈如初,还一举突破到斗灵境界,天赋确实不凡。”

    徐脂虎略显局促地开口:“苏子安,我得好好谢你。若不是你治好了我的顽疾,又安排美杜莎女王照看我,我早就不在人世了。”

    苏子安在她身旁坐下,语气平静:“你弟弟徐年和徐龙象,还有你父亲徐骁,都已不在了。是我下令,手下动手的。”

    死了?

    她两个弟弟死了,父亲也死了?

    其实她早有预感,家人难逃此劫。

    她没怪苏子安。

    归根结底,是徐年与李淳罡先对苏子安步步紧逼、狠下死手;

    若非如此,苏子安的人也不会痛下杀手。

    说到底,是他们自取其祸,咎由自取——这一场灾祸,全是徐年一手招来的。

    徐脂虎猛然记起妹妹,急声追问:“我妹妹徐胃熊呢?”

    苏子安一边斟茶,一边答:“徐胃熊安然无恙。”

    她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声音发紧:“她在哪儿?你把她怎么安置的?”

    “她在北凉,正与南宫仆射一同执掌北凉政务。”

    “苏子安,你既然血洗北凉,为何还要留她主事?这不合常理!”

    他摇头:“并非屠尽全境。我只令部下诛杀成年男子,妇孺女子一律不伤。”

    徐脂虎心头一松,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毕竟,以苏子安如今的实力,真要血洗北凉,无人能拦,也无人敢拦。

    可他留住了女人与孩童的性命——这份克制,已是难得。

    苏子安啜了一口茶,问道:“接下来你打算如何?是留在蛇人部落,还是去斗气大陆各处走走?”

    徐脂虎抬手轻轻拨了拨垂落的青丝,浅笑道:“我不走了。这一年多,这里早已是我的家。”

    “那……你想回天元大陆吗?我可以送你回去。”

    “天元大陆?”她眼神微微失焦,像蒙了一层薄雾。

    回去做什么?

    那里埋着太多不堪回首的旧事,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不愿再踏入那个连命运都无法攥在自己手里的地方。

    她望着苏子安,笑意温软:“苏子安,我不回去了。只要妹妹平安顺遂,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那个让我前半生日夜煎熬的地方。”

    苏子安起身,语气温和:“好,不回也好。蛇人部落很安稳,你日后修为精进,想去哪儿都行。徐脂虎,后会有期。”

    “你还会再来斗气大陆吗?”

    “若有缘,自会重逢。”

    “就……只有这些话要对我说?”

    “眼下没有了。若哪天想起什么,我定会再来找你。”

    徐脂虎一把拦住他,气鼓鼓道:“以后?‘以后’是多久?一年?三年?还是十年?你在我昏睡时做的那些事,难道全忘了?”

    ——糟了!

    她怎么知道?

    那时她明明闭着眼、气息微弱,分明毫无知觉,怎会清楚他做过什么?

    苏子安脸上一热,尴尬地坐了回去。

    这下棘手了。

    总不能直说——他确是对她玲珑身段念念不忘,尤其对她胸前那两团丰盈柔软,爱不释手?

    徐脂虎脸颊泛红,目光灼灼逼问:“怎么?说不出口了?”

    “谁说我说不出?我喜欢你的身子,也喜欢摸你那儿……”

    “你——!真是厚颜无耻!”

    “徐脂虎,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什么时候装过君子?”

    “呸!登徒子!你简直……呜——!”

    话音未落,已被苏子安一把揽入怀中,狠狠吻住。

    她双目圆睁,怔怔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呼吸骤然乱了节奏。

    片刻之后,她双手环住他的腰背,越收越紧。

    这一年多来,她等这一刻,等得太久。

    自被他救起那天起,他便牢牢盘踞在她心上——他是第一个触碰她肌肤的男人,第一个将她横抱而起的男人,第一个背着她攀上险峰的男人。

    哪怕那时他功力尽失,汗透重衣,仍咬着牙一步一喘,将她稳稳驮上山顶……那一幕,她永生难忘。

    还有他替她净身时的专注,

    他连日守在榻边,指尖一遍遍抚过她手臂、肩头、腰腹的温柔……

    当初她只当是孽缘一场,此后再无交集。

    直到十几天前,听闻他重返斗气大陆的消息,她整夜未眠,欢喜得指尖都在发颤。

    孽缘?

    不,是缘分。

    只是兜兜转转,来得比寻常更曲折,也更出人意料。

    苏子安搂着她丰腴柔软的身子,唇角微扬:“徐脂虎,我这个‘交代’,你还满意吗?”

    “无耻!”

    她整张脸埋进他怀里,滚烫发烫,羞得不敢抬头。

    混账!

    太混账了!

    这也叫交代?

    她真想一口咬死这个混蛋。

    苏子安轻抚徐脂虎柔嫩的脸颊,声音低沉而笃定:“大美人,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妻,我的正室。你的身子、你的心、你的一切,都归我所有。”

    “夫君,我所有的一切,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永远只属于你。”

    徐脂虎依偎在他胸前,唇角微扬,笑意温软。

    她终于如愿以偿了。

    眼前一切,安稳又甜蜜。

    往后余生,她为自己活,为苏子安活,也为他们将来的孩子活。

    “呜……”

    忽然间,苏子安将她紧紧揽入怀中,俯身吻住她。她脸颊滚烫,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

    屋内春意渐浓,情意缱绻。

    蛇人部落深处,美杜莎女王独坐静室,翻阅泛黄的蛇人古卷。她正细细查阅关于蛇女孕产的禁忌与要诀,也迫切想弄清——蛇女与人类诞下的后代,究竟是继承蛇族血脉,还是承袭人族之躯。

    “蛇女?人类?竟各占五成?”

    她蹙起眉,指尖停在书页上。

    典籍所载,让她心头微沉。

    她盼着女儿是纯正的蛇女,可白纸黑字写得明白:概率均等。更棘手的是,蛇女若与体魄越强的人类结合,诞下人族婴孩的可能反而更高。

    这时,花蛇儿推门而入,垂首行礼:“女王。”

    “何事?”

    “女王,苏子安那混账……正在徐脂虎房里缠绵。”

    “嗯?”

    美杜莎略一怔,没料到他动作如此之快。

    转念一想,倒也释然——苏子安筋骨强横,远超常理,她自己这几日都被他折腾得精疲力竭。

    如今既已怀上他的骨肉,她也不再苛求他守着自己一人。

    况且,花蛇儿在他面前更是毫无招架之力:短短数日,竟被他撩拨至昏厥数次,简直丢尽蛇女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