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鱼儿也躺平
“那我就代我家少爷谢过高长老了。”周义双手接过储物袋,收入袖中,也不推辞。
开玩笑,星辰石可是能助大星斗阵增强吸星辰之力的珍宝,可遇不可求。
高玉兰既然送上门来,哪有推回去的道理?那不是客气,是傻。
“无需谢。”高玉兰笑道,“相较于沈少相助之恩,这点星辰石算不得什么。”
“贵宗老祖有心了。”周义道谢。
“老顾,你们学院有星辰石吗?”冯辉转头看向顾临清,目光炯炯。
“这得问问。”顾临清当即取出传讯符,低头发起传讯来。
冯辉见状,也掏出传讯符,向宗门发去传讯。
防护大阵越强,他们越安全,这既是帮沈府,也是帮自己。
而且,通过这种方式与沈府加深感情,何乐而不为?
周义乐得见此,自是不会客套。
他心中已经开始思量——回头得在诡市发布收购星辰石的消息,让那些诡商帮忙留意。
这种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
“周老哥。”高玉兰又开口了,“我观山庄内的焰鳞马即将步入成年,而且皆是雄性。”
“可否需要我宗帮忙寻一些雌马相配?我们山水宗虽然不大,但在妖兽驯养方面还是有些门路的。”
“劳高长老费心了。”周义拱手致谢,“这事周掌柜已经应下,而且已有眉目。百兽阁正在调配之中,一月后将送达。周掌柜亲自过问的事,想来不会出差错。”
“那就好。”高玉兰点头,“说来我也没多少信心,能寻得与焰鳞马相配的异种雌马。”
“那种级别的灵兽,可遇不可求,百兽阁出手,自然比我们强。”
“百兽阁怕是也寻不得与庄中如此血脉的异种焰鳞马吧?”顾临清忽然开口,目光深邃。
“确实。”周义点头,也不避讳,“据周掌柜说,此次寻得的焰鳞雌马只是相似而已,未能如焰一它们一样完全变异。血脉上的差距,不是短时间能弥补的。”
他说到这,不由一笑:“焰一它们之所以能成为异种,是少爷投入了大量含有蛟类精血的丹药培养出来的。”
“那些丹药,每一枚都价值不菲。”
“若仔细算,它们所耗的资源,都能堆出两位四品炼血境武者了。”
“物有所值。”顾临清说出自己的观点,“值得培养。”
“据我观察,这几匹焰鳞马极通灵性,不是极品焰鳞马能比拟的。”
“犹如是它们那股灵性——你说话它们能听懂,你心情不好它们能感知,你遇险时它们会拼命。”
“这种灵性,是普通灵兽一辈子也养不出来的。”
“何况其成长性也不低,未成年便是六品妖马,未来可期。”
“待它们成年,步入五品甚至四品,都是可以期待的。”
“呵呵,我更看好小阿泰。”高玉兰掩嘴轻笑,“别看它胖胖的,憨态可掬,却是五品灵犬。”
“那身肥肉底下,藏着一身蛮力,真要发起狠来,寻常五品武者都不是对手。”
“而且它灵智极高,比焰鳞马还通人性,就是太懒了,整天就知道吃和睡,也不知道沈少是怎么养的。”
对于高玉兰这话,三个大老爷们默契地点头表示赞同。
至于原因嘛,男人都懂。
秋去冬来,十一月下旬,天池边的树木还挂着黄绿相间的叶子,只是没了春夏时那股精神头,叶片低垂着,像是被寒气压得抬不起头。
草丛也萎靡了大半,原本齐膝的茅草如今歪歪斜斜地伏在地上,枯黄与青绿交织,倒也别有一番萧瑟的韵味。
结束静修的沈算,又当起了钓鱼佬。
他半躺在竹椅上,手持钓竿,目光懒洋洋地盯着水面。
可今天的鱼口似乎不好——他已经坐了整整半个时辰,浮漂却一动不动,像是被钉在了水面上。
“天冷了,连鱼儿也学会躺平。”沈算喃喃自语,百无聊赖地晃了晃钓竿。
他聆听着寒风呼啸,感受着空气中那股越来越重的寒意,又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云层压得很低,灰白色,像一块巨大的棉被,把整个天池笼罩得严严实实。
他摇了摇头:“天气转冷,鱼儿不开口了。看这架势,怕是要下雪。”
“下雪?”正在一旁刺绣的陈静一愣,抬起头,望向那片灰蒙蒙的天际。
北风呼啸,卷起池边的枯叶,打着旋儿飞向远方。
空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寒冷,吸一口入肺,凉意直透心脾。
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有些不确定地说:“少爷,真会下雪?南方下雪,那北方不得闹雪灾?”
“难说。”沈算摇了摇头,将钓竿架在岸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他皱了皱眉,又放下,“南方虽冷,但顶多叶黄,绿意被压得萎靡不振罢了,真要下雪也是罕见。”
“可若照这么降温下去,说不定真会来一场。”
“让周伯他们做些准备吧——成年的倒是不怕,年纪小的、修为低的,需得做好御寒准备。”
“皮褥、炭火、厚衣裳,一样不能少。”
“可别到了冬天,冻出病来。”
“这事,等钟叔来后一聚再议吧。”陈静提议,将手中的绣绷放在膝上,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手指。
“也行。”沈算点头。
他之所以结束静修,正是因为钟宇今天将乘青风号到来。
“钟叔这一来,落霞城的担子就全压到财哥身上了。他一个人撑着那么大的摊子,不知道撑不撑得住。”
“少爷无需挂念。”陈静笑了笑,重新拿起绣绷,飞针走线,“财哥自能应对,来年想必也应能安排好主事之人,到时便能一起过年了。”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再说,这不是可以在诡市相聚嘛。周掌柜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过年在诡市相聚。到时候,该见的都能见到。”
“为了这相聚,我可是破例给了他们特权诡令。”沈算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不含诅咒,只有令牌自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