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我y了
边叙没有躲,头被她一巴掌扇得偏向一旁,白皙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印。
他停顿了几秒,缓缓转过头来,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可那笑却不达眼底。
带着点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看得边夫人心里直发毛。
边叙垂眼看着她,缓缓开口:“母亲,没有证据的事,我是不会承认的,这个道理不是您教给我的吗?”
边夫人的脸色瞬间青了白,白了红,红了黑,抬起手又想给他一巴掌。
可这一巴掌没能落下,不是被边叙挡住了,而是被边老爷攥住了手腕,然后甩开。
“你闹够了没有!”
边夫人被他的动作甩得倒退了几步,眸光不可置信地看向边老爷:“老爷,您竟然帮着他说话?”
边老爷烦躁,冷漠且无情地盯着边夫人。
他并不是帮着边叙说话。
而是忌惮他。
现在的边叙可不是小时候还能任由他们拿捏的他。
现在的边叙,是元老会里的香饽饽,是股东们眼里承认的继承人,他在集团里的声望已经快超过他这个总裁了。
所以他开始忌惮他,忌惮他的优秀,忌惮他万一知道了那件事,会不顾一切地疯狂报复他和边家。
起码得在平时对他好一点,让他不要想起自己的亲生父母,也就不会想去调查他亲生父母真正的死亡原因。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应该已经没留下痕迹了,但还是小心点为好。
边叙看出了他眼底精明的算计,轻扯了扯唇角:“父亲,既然这里没我的事,那我就先回公司了,母亲的事,你可要好好解决,不然这件事被元老会和股东们知道,又该向您施压了。”
边老爷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脸色一黑,心底愤怒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点点头,看着他离开。
……
边叙出了庄园,上了车,没急着让司机开车。
而是先把他支开,他低头看着手机里为数不多的亲生父母的照片,被打了的脸火辣辣的疼,他都恍若未觉。
只是那无尽纷乱的思绪隐隐勾着他皮肤下的渴望,如蚂蚁啃食肌肤般难耐。
在车上等了十几分钟后,后座另一边的车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男人从外面钻了进来。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做了,钱呢?”
边叙头也没抬,拿起准备好的支票和机票递了过去:“这里是五百万和去A国的机票,到了那里自然会有人去接你。”
男人拿着支票和机票看了一眼,丝毫不掩饰眼底的贪婪和兴奋。
如果在场有人看见的话,就会发现,这个男人不就是边夫人的情人吗?
是边叙特地找上他的。
给了他一笔钱,他就愿意背叛秦韵,拿着钱远走高飞。
呵。
“你可以走了。”
男人也不墨迹,立马打开车门下了车。
没多久,司机回来。
“少爷,您要去哪?”
边叙已经服下药片,可长期服药,身体已经对药产生抗性,哪怕服了药,皮肤下的渴望依然在隐隐折磨着他。
他的脑海中鬼使神差地闪过那张漂亮的小脸。
“……学院宿舍。”
……
虞枝回学院后,谢时妄偏要留下来和她一起吃个饭再走。
虞枝拗不过他,跟他一起去买了菜,回来做给他吃。
虞枝在厨房里面做饭,谢时妄就在外面趴在桌上盯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时不时傻乐一下。
忽然,门铃响了。
谢时妄下意识起身要去开门。
虞枝像有什么感应般从厨房走了出来:“我去开门吧,你去厨房帮我把菜洗好。”
“好。”
谢时妄没多想,乖乖听虞枝的话,进厨房去洗菜。
虞枝看了眼厨房,确定他没往门口看,这才拉开门。
可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先一步感受到的是一个带着丝丝凉意的怀抱。
可他的呼吸却很灼热,一下一下匀速地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几乎一半的身体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虞枝腿往后撤了一步,才勉强支撑着身体没有倒下去。
她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面色潮红,神志都有些不太清醒,只知道一个劲往她身上蹭的边叙,下意识单手揽住了他劲瘦的腰身,扭头又看了眼厨房的方向。
上一次看他发病的这么厉害,还是这辈子第一次看见他发病的时候。
他们离开后,发生了什么?
“枝枝,谁啊?”
厨房里的谢时妄见外面那么久都没有动静,就打算出来看看是谁敲的门。
虞枝心中一紧,带着边叙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往厨房喊:“时妄,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东西没买,我下楼去买一下。”
然后关上门,从边叙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他的宿舍门扶着他走了进去。
虞枝本想把他放在沙发上,然后替他去拿药。
可她刚弯下腰,打算把人放在沙发上,一只灼热的掌心就抚上了她的后腰,他压过来的重力连带着她一起,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你……唔。”
虞枝被他压得有些喘不上气,刚想让他起来,唇就被堵住了。
虞枝瞪圆了眼,伸手去推他。
却被他单手擒住两只手腕按在了头顶。
边叙的手钻进了她的大衣里,她里面还穿着那件香槟色的露背礼服,触碰到那如丝绸一般顺滑的肌肤,渴望带着欲望熊熊燃烧。
明明他的掌心很热,可手指却很冷。
每触碰到她一寸肌肤时,都会冻得她忍不住颤一下。
边叙擒着她手腕的手也逐渐变成十指交扣。
忽然,他的动作一顿,逐渐松开她的唇,深邃上挑的丹凤眼迷离地看着她。
虞枝喘着气,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她哪里能感受不到他的变化。
他y了。
虞枝耳根一热,别开脸,用另外一只解放了的手推了推他:“起来。”
边叙却抓住她乱推的手,抱着她保持刚刚的姿势,贴着她耳边,嗓音低哑:“别动,我y了。”
虞枝:“……”
这句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还有那么点一本正经。
好在边叙只是抱着她,并没有进一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