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另辟蹊径?

    看着刘伟又黑了脸,以为猜到了真相:“而且每去一趟老丈人家,你不都得带点东西?三四趟下来不花个几块钱这气儿能消?这过日子小两口吵吵正常,可不能图了心里痛快让钱包受委屈。。。”

    刘伟黑着脸打断:“刚那是我小姨子,犯了错误还一堆歪理。”

    王文明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这烂好人的毛病就是改不掉:“对不住,我这多嘴的臭毛病又犯了。”

    刘伟不想再提刚才的事,岔开话问:“刑支同志叫你过来干嘛?”

    “好像是跟一起抛尸案有关,哎,这次我得挨顿板子了。”

    刑支正查的抛尸案刘伟听说过,因为内部通报过调查当晚路过通县的列车:“你能主动过来配合调查肯定不是凶手,难道是知情不报?”

    “这倒不是,是工作期间离岗,谁能想到偏偏就这一回离岗就出事了呢,唉,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

    说话间到了刑支。

    把人交给林汉后,刘伟想了下走到顾平安办公室。

    “平安,忙着呢?”

    “嘿,你怎么有空过来?”

    顾平安惊喜的起身,给猴子散上烟:“出什么事了?”

    刘伟接过烟苦笑道:“被你看出来了?”

    “你这都把事写在脸上了,我又不瞎。”

    这时李少成敲门:“顾支队,王文明到了。”

    “哦,我一会过去,你先接待着。”

    刘伟给两人点上烟:“原来他叫王文明啊,我在门口碰上带过来的。”

    “是于海棠又惹事了?”

    “看来我在你面前一点秘密都没有。”

    “除了她我实在想不到谁能让你这么头疼,于丽是个安分过日子的,但你这个小姨子性格就有些不太好说了。”

    刘伟把于海棠的事大概说了一遍:“刚让我给骂走了,但真让她就这么被开除学籍,我那岳母估计得住我家不走了。”

    “品质恶劣?这评语很公正啊,她能做初一,不允许别人做十五了,再说张淑琴跟学校反应可没冤枉她。”

    “所以我压根就不想管,但你信不信,兹要我今儿下班回去,我岳母肯定在。”

    顾平安实在不想帮于海棠,但刘伟都开口了,想了下拿起电话:“帮我接二十一中,找高老师。”

    在接线的时候顾平安先把丑话说在前头:“猴子,我最多是帮着问问,咱们可不能干涉人家学校的事,而且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于海棠就是被学校开除也是咎由自取,本来上次按她这种行为分局都是可以严肃处理的。”

    “谢了,摊上这么个小姨子,我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过了好一会电话里才传来高老师有些疑惑的声音,顾平安起身听音如晤:“高老师,我是平安呀,您最近还好吗?”

    半晌后顾平安黑着脸挂断电话:“你都听到了吧?人家张淑琴跟学校替她求情撤消了开除学籍的处分,这叫什么?以德报怨!她还有脸上窜下跳?”

    刘伟同样觉得羞愧:“这是我最后一次帮她了,我这就回家去和丽丽说清楚。”

    “事儿不是这么办的,你岳父是个明事理的,你把这事跟他通个气吧,他知道怎么做。”

    .....

    “当晚从双桥出来时没多久,我就在守车上发现一瓶酒和一包炒花生米,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下班了喝两盅,今年情况您也知道,酒肯定是喝不起了,我以为是谁为了讨好我放的。”

    “当时距离会车作业还早,实在没忍住就拿着进了车厢里面喝了几口。”

    李少成边记边问:“从双桥出来你一共在车厢里待了多长时间?”

    “有半个多钟头吧,因为是晚上行车,车速很慢。”

    “当时听到有什么动静没有?”

    王文明摇头:“没有,虽然我贪杯,但是一直听着外面动静的,可谁想到就出了这种事呢。”

    “你小舅子彭邵立当时有没有在车上?”

    王文明非常肯定的回道:“没有。”

    “那他在这几天有没有找过你,或者问过你们列车运营时间?”

    “没有,说实话,我们跟他关系并不亲近,因为他是我爱人继母带到家里的,不过绍立打小就很懂事,所以五八年他找工作时找到我,我给想办法介绍的他现在轧钢厂的师傅,跟着学修车开车。”

    顾平安听了半晌打断问:“你认识钱虹吗?”

    王文明听到这名字下意识皱眉:“知道,跟绍立订娃娃亲的,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她。”

    “为什么?”

    “听我爱人提到过一件事,绍立没工作之前一直给她写信,但一封没回过,可自打有了工作之后总是找机会进城纠缠绍立,但说起订亲就又推拖着说她年龄不够,奶奶需要人照顾之类的,我看就是故意吊绍立着占便宜。”

    “你劝过绍立吗?”

    “过年和我爱人回娘家的时候劝过一次,但绍立好像就认定这女人了似的听不进去,我们关系说到底也不是亲的,就没再多嘴。”

    顾平安想了下问:“绍立跟钱虹的关系还有谁知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们也就是过年回去娘家一趟见个面。”

    王文明走后,李洁带着彭绍立回来了。

    彭绍立听到钱虹死了情绪非常激动:“不可能!她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没了?”

    顾平安观察着他表情问:“你多久没跟钱虹联系了?”

    彭绍立脸上基本看不到伤心,更多的是激动和不可置信,过了半晌才缓过神来声音沙哑问:“她,,真没了?怎么没的?”

    “我们没必要拿这种事骗你,具体死因暂时不能告诉你,你们多久没联系了?”

    “自打上次吵架我们快有一个月没联系了。”

    “为什么吵架?”

    彭绍立犹豫了好一会才回道:“她,,她找偏方把肚子里的孩子弄没了。”

    “孩子?”

    “对,我跟她的孩子,因此我跟她吵了一架。”

    顾平安脸色严肃的起身,他清楚记得陶技术尸检报告上写的无侵犯伤,在当前技术受限这种结论包括暴力损伤、局部组织撕裂痕迹,而最直接排除的因素是钱虹某些少女特征还在。

    顾平安有心想问是不是走错道了还是另辟蹊径,但太过冒昧了还是暂时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