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借种生子

    原主穆菱的父亲是县令的师爷。

    所以她从小也饱读诗书。

    长大后,父亲去世前,将她托付给了自己的门生刘高远。

    刘高远是个秀才,二人成婚三年,也没能生个一儿半女。

    穆菱没少被婆母嫌弃,对她也各种冷言冷语。

    刘高远明知道是自己不能生养,但为了男人的面子,任由母亲磋磨穆菱。

    后来听说母亲要给自己纳妾,他这才慌了。

    毕竟现在可以说是穆菱的原因,有了妾还没有子嗣,就说不过去了。

    于是他找到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李明岑,让他代替自己与妻子行周公之礼,让妻子有孕。

    开始,李明岑并不赞同,觉得有伤风化。

    但看到穆菱的美貌后又心动不已。

    终于再喝了一点酒后,摸黑进入了穆菱的屋子。

    一夜风流,李明岑对穆菱十分怀念。

    又是几次,直到穆菱真的怀有身孕,刘高远这才不许李明岑再来。

    可是李明岑已经对穆菱十分留恋,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他趁着刘高远不在家,闯入了穆菱的房中,对她说了实话,欲要对她用强。

    穆菱无法相信丈夫竟然做出这种事,宁死不从。

    二人推搡时,被婆母撞了个正着。

    李明岑羞愤难当,掩面而逃,婆母却将穆菱捆绑起来说她伤风败俗偷男人,还请了族长来要将他浸猪笼。

    刘高远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却不敢多言。

    穆菱悲痛欲绝,心如死灰,就这样含冤淹死……

    ***

    换了灵魂的穆菱来到这个世界。

    原主不是没有怀疑过丈夫换了人。

    毕竟两个男人虽然身形相似但体力不同。

    但李明岑每次与她同房,其实刘高远都在。

    穆菱有疑问,说话缓解她疑虑的人都是刘高远。

    情到浓处,自然难辨真假。

    刘高远为了男人的所谓自尊,不仅自己绿自己,让妻子受辱,还全程在场。

    那段时间,他看到原主,甚至别扭的觉得原主脏了。

    特别是在原主贴着他撒娇的时候,他都觉得她心里想着的是另外一个男人。

    在她身上发泄时,还要问上一句今夜的我和昨夜的我更喜欢哪个?

    原主一度以为他精神压力太大,有些精神失常。

    没想到竟然是脑子有大病,给自己找了个替身!

    穆菱穿来的时候,正是李明岑与原主的第一夜。

    为了给自己壮胆,李明岑还喝了点酒,嘴上推脱,身体却很诚实。

    他看到穆菱后,早已经垂涎欲滴。

    那么漂亮白嫩的脸蛋,那么纤细柔软的腰,他怎么可能不想要?

    刘高远内心纠结,但还是将他推了进去。

    屋子里漆黑一片,穆菱听到声音,故意说道,“夫君,不是说今夜不回了吗?可要我掌灯?”

    刘高远慌忙站在李明岑的身后说道,“不用。”

    “夫君,声音为何有些嘶哑,可是喝了酒?”穆菱故意提醒道,“屋里太黑,莫要撞了桌子摔倒了……”

    刘高远应了一声,本想出去,不料李明岑竟然真的撞到了桌角,发出了巨响,他也跟着惊叫了一声。

    穆菱立马发出惊呼,“你是谁?这不是我夫君的声音!”

    李明岑吓得捂嘴。

    刘高远则立马答道,“夫人,不是我还能是谁?”

    穆菱憋笑。

    “夫君惊呼的声音还真是高亢呢。”

    刘高远推着李明岑让他继续往前走,也不知道为何两个人竟然左脚绊右脚的都摔倒了。

    “夫君,你怎么了?”

    穆菱从床上下来。

    刘高远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慌乱的说道,“没事。”

    屋子里燃着香,折腾了这么一会儿,刘高远和李明岑已经都开始上头了。

    穆菱悄然退场,将房间留给了他们。

    她慢悠悠的去了婆母的屋子门前敲门。

    “娘,睡了吗?”

    刘母被吓了一跳,听到穆菱的声音十分不悦。

    “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像个鬼一样的干什么?”

    “娘,相公将我赶出来了,让我今夜与娘睡。”穆菱看似委屈的答道。

    刘母诧异。

    好端端的儿子怎么会将儿媳赶出来,这不对劲啊!

    她披着衣服点燃了蜡烛,打开了门。

    看到穆菱穿着小衣站在门外,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与我儿吵架了?”

    “没有啊,”穆菱答道,“相公本说今夜不回来了,我便早早睡下,结果他突然又回来了,不许我点燃蜡烛,还将我赶了出来,真是奇怪。”

    刘母蹙眉,的确奇怪,她必须去看看。

    穆菱跟在她的身后,想必这会儿刘高远和李明岑应该打得火热。

    那场面应该是刘母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吧?

    二人拿着蜡烛很快就走到了屋子门外,听到里面传出奇怪的动静。

    刘母立马瞪大了眼睛,猜测是儿子带了女人回来。

    她没有推门,而是转身看向穆菱说道,“你与我儿成婚三年都没下个蛋,就算我儿带别的女子回来,你也要宽容大度,我们刘家总不能断后吧?”

    “娘说的是。”

    穆菱见她还在想美事,也不急着揭穿。

    抱孙子是不可能了,不过倒是可以多一个儿子!

    次日早上,穆菱睡到了日上三竿,刘母骂骂咧咧。

    “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去为我儿做饭,你想饿死我们母子啊?”

    “不下蛋就算了,还……”

    没等她骂完,突然发现穆菱竟然到了她近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老不死的,我愿意演戏就演戏,我不愿意演戏的时候,你再逼逼赖赖小心我要你的命!”

    “造反了,你敢打我?”

    刘母捂着脸去找儿子告状。

    等她哭天抢地的打开门,不由愣住了。

    床上一片狼藉,刘高远竟然和一个男人光溜溜的躺在那里。

    顿时,刘母感觉自己的天塌了。

    穆菱随后也跟着走了进来,“啧啧”撇嘴说道,“难怪昨夜赶我走,原来是有龙阳之癖!”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这就去将族长请来评评理!”

    刘母立马将穆菱拉住,也不管她刚才打了自己,讨好的笑道,“儿媳妇,不能去,咱们可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儿这事若是被外人知道了,对你也没好处。”

    “他都这般了,还要我留下来伺候你们?凭什么啊!”

    见穆菱态度坚决,刘母只好跪下说道,“以后家里所有的活儿,都由我来干,啥都不要你干!”

    穆菱这才满意的答应了下来。

    刘高远和李明岑起来后,面红耳赤。

    两个人一夜的缠绵,竟然还整出了感情,谁也离不开谁了。

    至于穆菱,被他们冷落了。

    自此,两个大男人整日腻歪在一起,看似读书讨论学问,实则就是偷偷打情骂俏。

    刘母训斥过刘高远,但根本没用。

    她一把年纪,每天操持家务不说,还要讨好穆菱,给她捏肩捶背。

    穆菱也十分挑剔,就算吃个黄瓜也要刘母给她将每个刺都挑了,她说扎嘴。

    吃粥每顿只能是两百八十八粒米,多一粒少一粒都不行。

    只要让她不高兴,立马发飙,不是打人就是要找族长。

    刘母每日苦不堪言,直到有一天,刘高远突然吃饭没了胃口,还恶心呕吐。

    穆菱坐在藤椅上冷嘲热讽说他怀了孕。

    刘母不信,男人怎么可能怀孕!

    于是她去找了大夫回来,结果大夫都懵了,真的是喜脉!

    “我儿是男人,怎么可能是喜脉,一定是搞错了?”

    大夫摇头叹息,绝不可能弄错。

    这下子,刘母也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她给了大夫银子,让他务必保密。

    随即又给穆菱磕头,让她这段时间不要出门,这样等她儿子生了孩子,就说是穆菱所生,事情也就瞒过去了。

    刘高远和李明岑也都很期盼他们的孩子到来,恳求穆菱帮帮他们。

    穆菱表面答应,继续做她的土皇帝。

    刘家的家底很快就花光了,就连上京赶考的银子都没了。

    刘高远的肚子也越来越大,就算想去考功名,也不敢出门。

    前世他可是考上了举人,可惜了这辈子他可没那个命!

    穆菱过不得苦日子,刘母只好借银子供养着她。

    直到刘高远快要生了,穆菱这才跑了。

    她在离开刘家时,特意和不少人说了话,展示她平坦的小腹。

    人们正觉得奇怪,不是说刘家娘子有孕在家养胎吗?

    这咋的,生完了?

    刘高远毕竟是男子,没有生孩子的系统。

    不过在穆菱的操控下,一个小魔胎还是顺利的被他拉了出来。

    为了生下这个孩子,他都脱肛了,差点就死了。

    刘母没想到她竟然抱上了儿子亲自生下的大孙子,喜极而泣。

    刘高远身体虚弱,迷迷糊糊间回想起前世那些过往,不由猛然惊醒。

    他这才想起那日他找李明岑是要勾引穆菱,自己怎么稀里糊涂的反而生下了孩子?

    因为这个孩子他耽误了科考,着实可惜。

    不过想到前世能考上,这辈子一定也可以。

    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也算值了!

    他如今和李明岑正是热恋期,两个人你侬我侬,完全不顾及外人的眼神。

    穆菱跑了,刘母就四处造谣说她抛夫弃子。

    大孙子虽然长得白胖白胖的很可爱,但却是天生魔丸。

    不仅特别能哭闹,还总是生病。

    刘家本就穷了,这下子为了给他看病更穷了。

    同时也不知道是谁走漏的风声,说这孩子并非穆菱所生,而是刘高远生下来的。

    人们越传越离谱,但一切都有迹可循,难怪穆菱跑了,原来刘高远是女人!

    刘母觉得丢脸,刘高远却干脆和李明岑公开秀恩爱了。

    他甚至开始穿女人的衣服,浓妆艳抹,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十分好笑。

    族长听闻此事后,无法接受,要将他们拆散,李明岑还被赶了出去。

    刘高远为了李明岑公然和族长顶嘴,还差点打人,结果他们一家也被赶走了。

    这下子,几个人无处可去,最终露宿破庙。

    生活很艰难,但好歹活着。

    刘高远还在做梦,等下次科考,他就会中举人,到时候一家人的日子就好过了。

    可是有小魔胎在,他根本无法读书,一家人吃饭都成问题。

    李明岑某天夜里冷风一吹,突然觉醒了意识。

    他无法理解这段时间的自己,为何与刘高远一个男人做出这么多荒唐事。

    他本来的目标不是穆菱吗?怎么最后竟然和刘高远搅和在一起了!

    他有些抓狂,也有些恶心。

    于是,找了机会偷偷逃了。

    得知李明岑逃走,刘高远十分生气。

    说好的一辈子,他为了李明岑都被逐出族谱了,而他,竟然不辞而别。

    他不顾一切的去寻找李明岑,终于在河边找到了人。

    李明岑不愿与他回去,看到他不男不女的样子就恶心。

    刘高远气愤下,将李明岑推入了河中。

    李明岑不会游泳,祈求刘高远救他。

    刘高远让他从此以后都不许再离开自己,否则天打雷劈!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跟你回去!我喜欢的是女人……”

    听到李明岑的这句话,刘高远心灰意冷。

    他站在河岸上,眼睁睁的看着李明岑被河水吞没。

    他都想好了,只要熬到下次科考,他就会飞黄腾达!

    刘母辛苦带娃,熬白了头发,身体也要熬垮了。

    终于熬到了刘高远进京赶考。

    可惜,这一次他啥都考上。

    一向清高的刘高远无法接受,前世他明明中了举人!

    为什么这一世他啥也不是?

    没脸回去见母亲,刘高远干脆在京城沦为了乞丐。

    刘母左等右等儿子也没回来,她眼睛都要哭瞎了。

    魔胎也就在这个时候又得了一次重病,高烧不退。

    刘母没钱给他看病,跪地磕头求药,没人可怜她,最终因为没药给孩子吃,魔胎终究是死了。

    抱着死去的孩子,刘母愧对刘家列祖列宗,她将孩子埋了,自己选择了自杀。

    刘高远当然不知道这些事,他现在当个乞丐挺好,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

    偶然他在街上见到了穆菱。

    她穿着绫罗绸缎,一看就很富贵。

    她的肚子明显隆起,身后还跟着两个婢女。

    刘高远扑过去,不敢置信两个人还未和离,穆菱就与别的男人有染。

    “穆菱,你怎敢二嫁他人?”

    “刘高远,我与你三年未孕,还以为是我有问题,原来是你不行啊!”

    穆菱不管他说了啥,上去就是戳他的心窝子。

    “谁说我不行,我自己都生了个娃!”

    刘高远还不想承认。

    “对对,你还真是一个怪人,大男人会生孩子!”

    穆菱说的声音比较大,就是故意让某些人听。

    她带着婢女离开,甚至没给刘高远一文钱。

    刘高远望着她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转天他就被一个变态富商给抓走了,听说他是男人还能怀孕,他觉得好奇。

    每天,刘高远都要被迫遭受侮辱,一段时间后果然有孕了。

    只可惜,这次没能熬到生下孩子,难产死了。

    富商觉得晦气,将他丢到了乱葬岗。

    反正就是个乞丐,谁在乎!

    穆菱自然没有真的怀孕,就是为了揭刘高远的短。

    她如今自己住着大宅院,在京城的日子过得逍遥又自在。

    至于银子从哪里来的,她劫富济贫了,她就是那个贫……